隔壁有问题
都没有等到白天,选择在夜晚孩子们能力最强的时候杀了他们。

    没人知道看不见的她是怎么找到那三个恶魔,又是怎么让他们偿命。

    祭台前,有人欢喜有人愁,大人们更开心的是又多了几个祭品。而且是死于老太太之手,这样他们的祭品数就足够了。

    现在只要等到逢九日,就可以启动献祭仪式,彻底摆脱那些小恶魔了。

    他们短暂地为白亦安打抱不平以后,喜滋滋地抬走祭品。

    拉上并不是很情愿的壮劳力乌既白,去寻找剩下的真相。回去的时候路过广场,嵇谷眼尖发现地上也有很多和牧九垓手上一样的碎片。

    就在他们昨天摆放尸体的位置。

    是尸体上的吗?这么多,恐怕每具尸体上都有。

    到底是什么。

    装了一把碎片在口袋里,等着有时间再继续研究,现在要抓紧时间先去了解真相。

    既然前四个人都是因为流言而死,剩下的几个大概也不会有例外。先去寻找流言,再根据流言反推真相,就简单很多。

    剩下的八个人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了解完成,牧九垓把他们的故事分别写成大字报张贴在广场的布告栏上。

    傍晚。

    乌既白坐在沙发上,坐得笔直,手里的遥控器把电视遥过一轮。他清清嗓子,承担起作为东道主的责任,问:“你们要不要吃点东西?”

    鸦雀无声。

    乌既白摸摸鼻子,继续按他的遥控器。

    余光瞥着房子里的其他人,心中哀号,他们要阴魂不散纠缠我到什么时候啊!

    牧九垓倒趴在椅子上,上衣摆掀起,露出裤带以上的小半截腰,随着倒趴的姿势塌陷成一个柔软的弧度。嵇谷正坐在后面用药油给他按摩。

    昨天晚上坐着睡在白亦安家的外面,不知道是姿势不对还是被山风扑到,牧九垓一直腰痛。刚开始忙着完成任务,还在忍着,到后面愈演愈烈,咬牙强撑着贴完剩下八个人的公告,他就已经动不了了,疼得冷汗直流。

    嵇谷抱他回来,牧九垓有点儿不好意思。嵇谷不顾他反对,抄起牧九垓的膝窝,把他打横抱起。然后才提醒他,他现在在别人眼里是一只小狗,被人抱着并不稀奇,牧九垓才点头同意,娇羞地把脸埋在嵇谷地胸口。

    于是,嵇谷抱着他的小狗一脚踹开乌既白家的门。

    轻车熟路。

    吓得正在吃饭的乌既白面条从鼻孔喷出来,忙不迭地给他们找药油。

    嵇谷把药油倒在掌心,双手用力摩擦搓热。呼了一口气,把手掌贴在牧九垓的腰侧。

    “啊——”

    嵇谷立刻停止动作,探头小心问:“疼吗?”

    “额……没事……不疼……你继续。”牧九垓掩饰般握拳抵住嘴巴,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其实药油热热的很舒服,嵇谷手法很好。他叫倒不是因为疼,而是……哎……算了。

    收回心神,牧九垓盯着系统任务进度条发呆。

    十二具尸体均已送回本家,他们的真相也已经公之于众,可是任务进度后面的1/12依旧没有变化。

    到底怎样才能算完成任务?

    安其魂魄,也太抽象了吧。

    那人家就是不想安呢?人家就是要兴风作浪才高兴呢?

    头痛。

    可是再头痛,任务也要完成。牧九垓和嵇谷商量,吃完饭后去先隔壁看看,研究一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是等到天黑以后大人受到限制的时候才去。

    拉上乌既白,有熟人在场,万一被发现也不会被认为是入室抢劫什么的。鬼鬼祟祟溜进隔壁,怕被人发现,也不敢开灯。就用兔子的发光红眼照射——是的,兔子又跟来了,他好像赖上牧九垓了。

    大家都在小心翼翼地走,结果,乌既白人笨脚也笨,咣当一声不知道踩到地上的什么东西摔倒,发出震天的响声。

    好了,现在不用偷偷摸摸了,直接通知主人过来了。

    牧九垓拉起乌既白就是一痛骂,乌既白也委屈,揉着屁股说:“我记得这个位置原来没有东西啊。”

    女主人闻声赶来,打开灯,看见家里凭空出现一个蒙面黑衣人——乌既白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蒙上了面、一个冷脸帅哥、一只狗、一个兔子。揉揉眼睛再次确认不是幻觉,然后惊声尖叫。

    四位闯入者倒是淡定,既然已经被发现,那就直接硬闯吧。

    “乌既白,你去控制住她。”牧九垓抄着口袋,像□□大佬一样吩咐。

    乌既白头一回做劫匪,也不是很熟练,委委屈屈走过去。结果一转身,他愣住了。看见他愣住,其余三位同时转头。

    乌既白呆滞结束,发出一声比女主人声音更加高亢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