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垓喃喃自语,“看来这里还真不能久待,否则大家的身体状况都要出问题了。”
嵇谷捏着鸡腿,考虑再三,觉得他有必要补一补。
三两下哄走不想离开的陈思远,人狗兔正要出门,只见乌既白跌跌撞撞跑过来。今天早晨可真热闹啊。
“我……我找到线索了。”
一行人上山,路过神庙的时候,望了一眼,发现里面的祭品又变多了,看来昨天晚上小孩子们又得手了。
“你以前来过这座庙吗?”
乌既白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紧闭眼睛,回答:“没有来过。”
见他这副怂样,牧九垓一把把他拽进来,“你怕什么?这里不是有一半都是你的杰作吗?现在知道害怕了?”
乌既白屏住呼吸,踮着脚尖越过尸体。
“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啊,他们多安详。”牧九垓飘过来在他的耳边幽幽说道。
乌既白不知怎的,眼皮一松,真听了牧九垓的鬼话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五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有的半边脑袋都没有了,有的肚子被搅烂,肠子流了一地,还有的眼珠子凸起,直勾勾看着这边,和乌既白来了个亲密的眼神接触。
“妈——妈呀——”
乌既白跪了,膀胱为了他拼了一条老命,才保住他的尊严。
“跪着吧。这是你欠他们的。”牧九垓淡然说道。
“这间神庙谁盖的知道吗?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谁发现这里有座庙的?这里的香炉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香谁插进去的?”
乌既白通通摇头,脑袋晃成一个拨浪鼓。
牧九垓把他拎起来,“晚了。”
乌既白愣愣地问道:“啥?”
“我说,晚了。他们活着的时候你造谣陷害他们,死了以后装模作样跪在这里忏悔,膝盖跪烂了都没有用。”
“那怎么办?”
牧九垓笑了笑,说:“凉拌。你就等着午夜梦回的时候,在他们去找你的时候,在恐惧中一遍又一遍忏悔自己造的孽吧。”
乌既白颓然。
离开神庙,翻过一座山头,在半山腰上有个山洞。
“传说这个山洞在很久很久以前,里面住着一个恶魔,能蛊惑人心,他在山洞里面总是发出如狼似鬼的嚎叫。”
牧九垓吐槽:“你们这里怎么总是闹鬼,还恶魔,这么中二?”
乌既白不知道中二什么意思,听不懂,但直觉实在骂他,却也不敢说话。
走到山洞跟前,只见门口堆积的全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块,牧九垓推了推石头,发现山洞口完全被堵死。
凑近以后,可以从石块缝隙里闻到里面传出来的腐朽的气味。
嵇谷也尝试着推了一下,摇摇头,发现纯靠人力,不用工具,完全没有打开的可能。
牧九垓扫了一眼乌既白,说:“你带我来这,就是为了让我看看这个打不开的山洞?”
乌既白跳起来,说:“你不是说让我发现线索第一时间就通知你吗?我看见以后赶紧连夜下山去告诉你呢。”
“打不开有什么用。”牧九垓恨铁不成钢,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叹气说:“但凡你在山下说了情况,我们也能带一件趁手的兵器上来。”
乌既白知道自己做了傻事,喏喏开口:“那现在怎么办?”
牧九垓气不打一出来,这都是什么猪队友:“怎么办?!你去拿兔子的大板牙把山洞给我挖开。”
闻此,兔子捂住自己的大板牙,向后连跳好几步。
乌既白看看兔子,再看看牧九垓,再看看兔子,还是决定试一试,兴许能挖开呢。
牧九垓见嵇谷脸色依旧苍白,拉着他靠在石头上休息,看乌既白真的领着兔子过去山洞那边,骂了一声,给他们拦下来。
他问:“你有炸药吗?”
乌既白无辜地望着他。
“看来没有。”牧九垓自己回答自己,“那你有钱吗?”
乌既白手忙脚乱捂紧口袋。
牧九垓满意:“看来有。”
在牧九垓□□的眼神扫视下,乌既白扭扭捏捏从口袋里面掏出几张纸币。
牧九垓:“给我。”
乌既白:……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抢了吗。
牧九垓如愿拿到钱,数了数,够用,把钱揣进自己的口袋,说:“你现在去帮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