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绳的作用
的,哆哆嗦嗦抖成筛糠。

    兔子虽然烦人,但是也没到人人想揍他就揍他一顿的地步,牧九垓挡在嵇谷身前,把他们两个都护在身后,吸引小孩们的视线。

    忽然,牧九垓看见了什么,脑中灵光一闪。

    谁说线索不会自己送上门来。

    乌既白溜着广场的边缘走,躲开那些不受控制的小孩子,折腾一天,回到家中,刚想好好休息一下,就看见自家沙发上三个黑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乌既白身上要是有毛,现在一定炸开。要是有尾巴,一定直挺挺地指着天。一声尖叫冲到喉咙,还没有叫出声,就被一束刺眼的强光给截断。

    “你杵在那不进屋干什么呢?”

    三个黑影中间的那个率先开口,声音清亮,带着一丝慵懒,好像漫不经心,听了以后却隐隐有种让人想要臣服的感觉。

    是那条会说话的狗!

    开灯以后,三道身影显现出来,是牧九垓、嵇谷和那只兔子。

    见是他们,乌既白更害怕了。

    他惊恐问道:“你们来我家里干什么?”

    牧九垓指指沙发,让他先坐:“你别紧张,我们来就是想问你点事。”

    乌既白哪敢和他们坐在一起,自己扯了张小板凳,坐在门口的位置,万一他们发难,离门口近,也能增加逃生的概率不是?

    “你半个小时前才让我去找《诅咒之书》,我怎么可能找得到。”

    牧九垓的脸在昏黄的台灯光中显得灰暗不明,他沉声开口:“既然找不到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不继续找?才半个小时,你就不想活了。”

    乌既白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脸色煞白。

    就在他要紧张到昏死过去之前,只听见牧九垓哈哈一笑,说:“别紧张,开个玩笑。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件事。”

    乌既白差点儿就一口气没上来撅过去,他抖着嗓子,气若游丝:“啥事?”

    “你有孩子吗?”

    乌既白拿不准牧九垓是什么意思,他是应该有啊,还是应该没有啊。擦了把冷汗,想不出个结果,实话实说:“没有。”

    “那很遗憾了。”

    话虽这么说,乌既白并没有在他的语气里听出遗憾的意思。便问道:“你,要小孩子干什么?”

    牧九垓笑出声,“你这是什么表情,看起来跟我要吃他们似的。”

    你不比吃人可怕?但是乌既白不敢这么说,他只能呵呵地尴尬赔笑。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牧九垓靠在沙发背上,问道:“你知道小孩子手上的五彩绳是怎么来的吗?”

    这个问题算是问对人了,乌既白作为小镇的居民,当然知道这件事。他在小板凳上坐直了,颇有底气地回答:“这个我知道。刚一出生手腕上就带着一根五彩绳。”

    “出生就有?”难道这里的人都是宝二爷转世?牧九垓问:“谁给戴上去的?”

    “谁戴上去的?”乌既白的表情茫然,从来没有人追究过五彩绳是从哪来的,好像这在他们眼里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就像每个人都有一个鼻子和两个眼睛一样。

    牧九垓追问:“五彩绳对小孩子的作用是什么呢?”

    牧九垓想起那天被摘掉五彩绳的小孩子嘴巴张得和河马一样大,还有那惊人的咆哮,当时就觉得五彩绳指定有点说法。今天又在撸起袖子的小孩子手腕上看见,他才想起来,可以从五彩绳入手。

    谁知乌既白却反问:“作用?五彩绳能有什么作用?”牧九垓这才想起来,被小孩子追杀那天,他把五彩绳解下来以后的场面乌既白没有看见,他并不知道解下绳子的后果。

    乌既白又说:“五彩绳不仅小孩子有,大人也有。喏。”他抬起手,露出自己手腕上的绳子。

    牧九垓看了一眼,顺手就给他解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