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之书》
己可能情况不容乐观,可是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一放。

    “说,你到底知道什么。”

    被一只会打人的狗这样逼问,乌既白连脚踝上钻心的疼痛都顾不上,被吓哭了。他号啕:“别杀我,我不想死。”

    穆就该:“……谁说要杀你了。别哭了,鼻涕都流出来了。哎,别甩我身上,有点骨气成吗。”

    嵇谷走过来,和牧九垓站在一起,冷声说:“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看见嵇谷,乌既白就捂住脚踝。干干净净一个小伙子,下脚真黑。眼前这两位一个心狠手黑,另一个是会说话的狗,哪个他都惹不起。

    “我……都说,你们别杀我。”乌既白竹筒倒豆子,吐了个干净。

    “我只知道他们要杀人做祭品,和魔鬼做交易。你们也看到了,这里白天晚上都不正常,他们想要把自己的世界永远留住。谁也不想自己生命中一半的时间由别人控制,更不想永远变成奴隶。”

    牧九垓问:“他们指的是?”

    “就是大人和小孩子。这里大人和小孩子早就水火不相容了。大人想要留住白天,而小孩子想要留住夜晚。所以,他们都在收集祭品,想要先人一步和魔鬼做交易。”

    嵇谷问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乌既白冷汗直流,他讨好说:“我……我自然是站在大人这一边,我不过是比他们先发现这里的规律,自己不想变成那个祭品,就只能推别人去做了。”

    “祭祀的事情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乌既白还是没有办法适应和一只狗对话,牧九垓一开口他就一哆嗦,也不敢看牧九垓,垂着头,扒拉地上的树叶:“镇子里面都这么说,好像最开始是从一卷叫作《诅咒之书》的契约上传出来的。”

    好中二的名字。

    “什么时候祭祀?”

    “初九。”

    初九?岂不是就在四日后。

    牧九垓还有个疑问:“他们为什么不找个没人的地方一次性把人都杀死呢?还非要搞什么投票,定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乌既白笑了一下,理所当然地说:“大人嘛,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一个人做这种事再缜密也会露出马脚,毕竟以后还要在这里生活。就算献祭成功,人们对他的感激也不会存在太长时间。时间久了,人们就会觉得这人行事很辣,不可久留。还不如大家一起来,有罪一起担,谁都跑不了,谁也别说谁。”

    牧九垓也笑了一下,说:“还挺有道理的。”

    “至于小孩子嘛,天性就是那样,随心所欲,玩心重。谁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我也最怕和他们打交道,完全没有逻辑可循。所以,我是坚定的白日党,要把白天永远留住!”

    牧九垓让乌既白等着,把嵇谷拉到一边商量。

    “这个《诅咒之书》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要和魔鬼做交易。这件事无论从什么角度出发,我们都不能让他发生。”

    嵇谷点头:“嗯。”

    牧九垓继续分析:“我们去找《诅咒之书》,异境缘起于黑夜白天对不同人的不同影响,而这本书却声称可以永远留住日夜。一定不简单,里面一定会有关于boss的线索。”

    嵇谷继续点头:“嗯。”

    牧九垓看向嵇谷,扑哧一声笑出来,问:“你老是嗯什么啊?”

    嵇谷抿了一下嘴巴,认真说:“我觉得你说得对。”

    牧九垓抱着肚子笑弯了腰。

    乌既白看着他们两个有趣,从来没有见过一只狗笑成这样,也跟着笑起来。

    然后,牧九垓就转过身来,问道:“怎么才能阻止献祭?”

    乌既白的笑容僵在脸上,说:“怎么阻止?你是阻止不了的。你难道要和所有人作对吗?”

    牧九垓眼角的笑意还没褪去,让他看起来平易近人,但,只是看起来:“你阻止不了,不代表我也阻止不了。和所有人作对又能怎样?只要我想。”

    牧九垓继续笑眯眯看着乌既白:“去找到那本《诅咒之书》。”

    乌既白愣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疑问三连:

    “啊?”

    “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