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个善良的姑娘误入山洞,想救他。他拼命阻止,让她别靠近,可姑娘还是走了过去……结果悲剧重演。他不想害人,挣扎着爬回玉盘,硬生生又换了回来,让姑娘得以离开。姑娘出去后,惊恐地告诉外面这里有“换头妖怪”,从此再无人敢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绝望发狂之际,终于又来了一个人。那人一身书生打扮,不像害怕,反而饶有兴致地跟他讲了许多外面的故事,最后,竟自己主动走过来,和他换了头!书生说他自己快死了,临死前做件好事,让他回家。并告诉他,只要心中时刻挂念着女儿,就能走出这片山丘。
果然,他刚走出来,就遇见了英才他们。
众人立刻在矮山丘展开地毯式搜索,掘地三尺,却连个老鼠洞都没发现,更别提什么贴满符纸的山洞了!
云实歪着小脑袋,松鼠胡子一抖一抖:“他……不会是在编故事哄我们玩吧?”
云在(人形)抱着手臂,冷冷道:“故事前后逻辑清晰,细节吻合。能编出如此严丝合缝的谎话,倒也算个能人。”
英才若有所思:“或许……是他不想见我们,把入口彻底封死了。”
一直蹲在英才肩头、百无聊赖甩着大尾巴的牙耳松鼠,突然红宝石般的眼珠一转,闪过一丝狡黠。他猛地窜到英才手指边,张开小尖牙,啊呜一口就咬了下去!
“嗷——!”英才痛得倒抽一口冷气,看着指尖沁出的血珠,又惊又怒,“死牙耳!你咬我干嘛?!”
牙耳舔了舔沾血的尖牙,小爪子一挥!
轰——!!!
一股沛然莫御、仿佛来自洪荒远古的恐怖剑意骤然爆发!一柄通体湛蓝、光华万丈、仿佛由整片星空凝铸而成的巨剑虚影凭空显现!剑鸣铮铮,响彻九霄!仅仅是剑锋垂落的威压,便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将方圆十里内的树木、灌丛、甚至地皮,尽数碾为平地!烟尘冲天而起!
“哎呀我的松鼠眼!!!”云实惨叫一声,瞬间变回人形,手忙脚乱地死死捂住眼睛,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狠狠揪住了旁边云在的头发!
“嘶——!说了多少次!别揪头发!躲我袖子里去!”云在疼得龇牙咧嘴。
“呸!你袖子八百年不洗!臭死了!我才不进去!”云实一边闭眼惨叫,一边死死揪着“救命稻草”不撒手。
云在额头青筋暴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身处傀中不受冲击的英才是又气又急:“牙耳!收着点!你是想把整个升山都犁平吗?!”
肆虐的剑意瞬间收敛。烟尘散尽,牙耳已恢复人形,懒洋洋地飘落在英才身边,抬手一招,那巨大的“棺材板”傀便缩小落回他掌心。他撇撇嘴,一脸不爽地看向某个方向:“哼,跑得倒挺快。”
英才一愣:“他……真在这儿?”
牙耳哼了一声,红瞳里闪过一丝锐光:“嗯,刚才还在那石头后面偷听呢。”
英才:“……” 不敢出来见人,偷听墙角倒挺积极!
升山脚下,依依惜别(主要是云实单方面)。
云实抱着几大包自己珍藏的零嘴,眼泪汪汪:“真不多留几天啊?我还有好多好吃的没给你尝呢!蜜渍蜂蛹!炭烤地龙干!可香了!”
牙耳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用鼻孔对着云实:“哼!谁稀罕你这点破玩意儿!你太弱了!一碰就碎!跟你玩?没劲!” 那嫌弃的表情,活像云实是什么脏东西。
云实瞬间炸毛,松鼠尾巴都竖起来了:“你才弱!你全家都弱!我能用灵力单打独斗!你能吗?你不就仗着英才哥哥才能耍威风!离了他,你就是块废铁!”
牙耳眼神一厉,危险地眯起红瞳,周身瞬间弥漫开冰冷的杀意:“哦?想试试?信不信我本体现身,一剑过去,让你这小脑瓜子直接‘嘭’一声,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流一地?”
云实脑海里瞬间闪过之前那柄通天彻地、一剑平了十里地的湛蓝巨剑,嚣张的气焰“噗”地一下被浇灭了。他嗖地一下变回松鼠形态,麻溜地钻进云在的袖口,只露出个小脑袋,色厉内荏地吱吱叫:“不、不公平!我拿人身跟你打,你用本相!胜之不武!要打也得一样!你变松鼠!咱们比比谁爬树快!谁找松果多!”
英才懒得理会这两只幼稚鬼的斗嘴,跟一脸无奈的云在客气了几句,便招呼牙耳启程。
牙耳跟着走了没几步,就嫌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随手将掌心的傀往地上一丢,手掐法诀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