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同归天意显 劫波渡尽我舟新
子又是个没半点灵力的草包,打起来没意思。鹤归那丫头气不过,又拉不下脸去哄人,可不就找我打架撒气么。”他顿了顿,语气陡然拔高,带着强烈的自证清白,“不过我可没输!我都没用灵力!纯靠拳头跟他硬碰硬!”

    英才在傀里忍不住笑出声:“是是是,我们牙耳大人最厉害了。不过……你没用灵力,是不是也因为……我这‘充电宝’一直昏迷着,供不上电啊?”

    牙耳:“……”

    傀外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牙耳恼羞成怒、强行转移话题的声音:“啰嗦!还走不走了!再睡下去,我都要重新出鞘,杀进羽城找那劳什子圣姑算账了!”

    英才赶紧顺毛捋:“走走走!马上走!不过……你说那个把鹤归迷得晕头转向的小白脸,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能压齐逐那狐狸精一头,挺稀罕啊。”

    牙耳似乎认真想了想,语气带着明显的嫌恶:“不知道。但他身上的味儿……闻着有点熟悉,让人不舒服,烦。”

    英才心里咯噔一下。百晓生?这家伙怎么又去招惹衍和了?转念一想,一个唯恐天下不乱,一个游戏人间,凑一块倒也不稀奇。只是苦了追在后面收拾烂摊子的青灯了。

    “那……接下来咱们去哪?”

    牙耳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带着点孩子气的兴奋:“去抢个山头!当山大王去!看谁不顺眼就揍谁!”

    升山。

    昔日混乱扭曲的灵气场域已恢复平静,错乱的时空被抚平。主城易主,零元封印解除,天地灵力如同解冻的春水,重新滋养着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虽然山顶的核心区域仍在缓慢复苏,但山脚的小镇已焕发出勃勃生机。人们脸上的麻木褪去,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云实牵着又变回圆滚滚小松鼠模样的弟弟云在,早早等在了镇口。

    小松鼠云在舒服地趴在哥哥肩头,蓬松的大尾巴惬意地摇晃着,嘴里还叼着颗松子,含糊不清地嘟囔:“哥,你看我这形态多好!不用自己费劲修炼,吃了睡,睡了吃,多自在!还能省下灵石买零嘴……”

    话没说完,脑门上就挨了云实一记精准的爆栗!

    “我就说!你这懒骨头怎么突然转了性,死缠烂打非要跟我出来!”云实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原来打的是这如意算盘!”

    云在抱着脑袋吱哇乱叫:“哎哟!疼!但……但也是为了跟着你啊!我怕你又把我一只鼠丢下!”

    云实看着弟弟委屈巴巴的小眼睛,心一软,叹了口气,揉了揉弟弟被敲的地方,声音放软:“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丢下你了。”

    小镇依旧热闹,人们的笑容真挚了许多。英才看着那些或劳作或嬉戏的身影,有些迟疑地问云实:“他们现在……究竟算是人,还是……”

    云实挠了挠头,也有些困惑:“这个嘛……我也说不好。不过管他呢!你看他们,能笑,能哭,能为了明天的口粮努力,能为了家人担忧,活得自在,不就好了吗?是人是鬼,是妖是怪,又有什么关系?”

    夜风送爽,小镇的喧嚣渐渐平息。然而,一声惊恐欲绝的尖叫骤然划破宁静!

    “我的头!我的头不见了!!!”

    一个穿着碎花小裙子的“小姑娘”在街上跌跌撞撞地摸索着,脖子以上空空如也!这惊悚的一幕吓得街坊邻居魂飞魄散!

    热心(且无聊)的英才一行立刻加入了“找头”行动。过程中,牙耳被云在这只牙尖嘴利的小松鼠连番挑衅,气得火冒三丈,一个没忍住,“噗”地一声也变回了毛茸茸的松鼠形态!两只松鼠当场炸毛,从比赛谁先找到头,火速升级为看谁啃坚果啃得更快更响的“坚果争霸赛”!

    最终,在城墙根一个不起眼的狗洞里,找到了那颗滚落的小脑袋。原来小姑娘想念出远门再未归来的爹爹,想学着爹爹的样子钻狗洞出去找他,结果头卡住了,身体出去了,头却留在了洞里。她迷迷糊糊地回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首分离”。

    找回头的“小姑娘”立刻央求大家帮她找爹。顺着她模糊的记忆,众人来到镇外一处不起眼的矮山丘。甫一踏入山丘范围,英才和牙耳便同时皱眉——此地布置着隐秘的阵法,手法刁钻,带着一股熟悉的、令人牙痒的百晓生风格!更诡异的是,阵法范围内,所有人的灵力都被死死压制,如同凡人!

    在山丘深处,他们见到了一个形容极其诡异的人:一颗中年男子的头颅,却顶着一个瘦小干瘪、明显属于孩童的身体!那人见到他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狂喜地冲过来:“几位恩人!求求你们告诉我怎么出去!我女儿还在家饿着肚子啊!”

    英才叹了口气,指了指他那极不协调的身体:“你出不去。这阵法,只放诚实的人离开。可你这身体……是你的吗?”

    那人如遭雷击,脸上的狂喜瞬间褪去,只剩下灰败和绝望。他颓然坐倒在地,声音嘶哑地讲述了这山丘里的诡秘:

    他为了给女儿找吃的,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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