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逢迎爪牙横 解围观尽两般情(十三)……
声道:“造化台彻底沉寂了。那‘圣女’……睡着了。走!”

    话音未落,她轻盈的身影已如一道白色闪电,悄无声息地跃上高墙,在浓密的树冠枝叶间几个起落,便融入了夜色。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英才不敢怠慢,连忙运起灵力,笨拙却拼命地跟上。他压低声音,忍不住好奇:“这圣女沉睡……还有规律的?”

    前方传来白量带着浓浓讥讽的声音,在夜风中飘忽不定:“规律?呵,高兴了睡,不高兴了也睡,醒了看心情。”

    英才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从树枝上栽下去:“……什么玩意儿?!”

    白量轻盈地落在一根粗壮的枝桠上,回头瞥了他一眼,猫瞳在月色下闪着幽光:“‘圣女’不过是个名号。羽城历代,不分男女,只取灵力最强者,将身与心彻底献祭给这造化台。说白了,真正掌控一切的‘圣女’,是这座台子本身!所以行动前,必须确认它彻底‘睡死’,否则……”她冷笑一声,爪尖在树干上划过一道浅痕,“任你隐藏功夫通天,只要一丝灵力波动,都逃不过它的感知!懂了吗,”她说完,后腿一蹬,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更远处的树影。

    英才心头巨震,连忙提气跟上,脑中回荡着白量的话,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那所谓的‘剐灵’……岂不就是……”

    “哼!”白量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可以理解为……是‘它’在进食!羽城所有的灵力流转,皆系于造化台一身。那树脸城主?不过是个吉祥物!真正的生杀予夺之权,握在这座贪婪的‘台子’和它选中的‘代言人’手中!”她的话语,撕开了羽城神圣表象下血淋淋的真相。

    眼前豁然开朗,浓密的树林在眼前退去,露出一座孤零零矗立的漆黑山丘。山丘不高,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冷死气。更诡异的是,山丘四周深深扎入五根巨大无比的玄铁桩!铁桩上尖下方,布满暗红色的诡异符文,如同凝固的血泪。山丘底部,一汪椭圆形的黑潭死水般沉寂,深不见底,水面不起一丝涟漪。潭水中央,一座完全由冰冷玄铁铸就的牢笼,如同狰狞巨兽的利齿,森然矗立!

    此刻,云台正指挥着弟子,将装着牙耳和衍和的囚笼推向黑潭边缘。

    “噗通!”

    囚笼入水,那诡异的黑水仿佛有生命般自动分开,托着囚笼缓缓漂向中央的铁牢。沉重的玄铁牢门在机关作用下,“嘎吱嘎吱”地向上拉起,露出黑洞洞的入口,仿佛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正等待着将囚笼吞噬!

    就在囚笼即将滑入铁牢、牢门欲落的电光火石之间——

    “走你!”

    白量眼中厉芒一闪,后腿蓄力,猛地一脚狠狠踹在英才屁股上!

    “嗷——!” 英才猝不及防,像个滚地葫芦般惨叫着飞了出去,“噗通”一声狼狈不堪地摔在离黑潭不远的地面上!动静之大,瞬间吸引了所有守卫的注意力!

    “有动静!”

    “什么东西?!”

    守卫们立刻警觉,刀剑出鞘,目光齐刷刷射向地上灰头土脸的英才!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混乱瞬间!

    白量小巧的身影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白光,借着众人视线被吸引的空档,闪电般掠过黑潭上空!她张口一吐,一颗龙眼大小、闪烁着不稳定红芒的珠子精准无比地黏在了牙耳囚笼的栏杆上!完成这一切,她毫不停留,以更快的速度折返,落地时一口叼住还在发懵的英才,“嗖”地一声钻进了旁边茂密的灌木丛,消失得无影无踪!

    “追!”有弟子反应过来,拔腿欲追。

    “慢着!”云台抬手制止,锐利的目光扫过那片晃动的灌木丛,眉头微皱,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罢了,两只不知死活闯进来的野猫罢了,许是迷了路。不必理会,看好水牢要紧!”

    “哐当——!”

    沉重的玄铁牢门轰然落下,将两辆囚笼彻底锁死在冰冷的牢笼之中。几乎在牢门关闭的瞬间,囚笼本身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碎裂声,竟自行瓦解,化作一地灵力碎片,消散在黑色的潭水中。

    衍和吓得惊叫一声,慌忙扑向牙耳所在的位置。然而,一股浓郁粘稠的血色雾气再次从牙耳身上弥漫开来,带着强烈的排斥和警告意味,硬生生将她隔绝在外。

    血雾之中,传来牙耳极度虚弱、却依旧带着凶戾与不耐的嘶哑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低吼:

    “……没死……滚开……别碰我……”

    云台见沉重的玄铁牢门轰然闭合,将那两道人影彻底锁死在阴森的囚笼之中,这才面无表情地一挥手,带着一众精锐弟子,=迅速消失在通往地面的幽暗甬道里。死寂,如同冰冷的潭水,瞬间淹没了整个水牢。

    铁笼内,衍和看着牙耳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的侧脸,泪珠在眼眶里滚了又滚,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问:“喂……你、你到底怎么样了啊?还……还能活多久?”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牙耳喉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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