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逢迎爪牙横 解围观尽两般情(十)^……
间攫住了他,仿佛被冰冷的毒蛇缠住了心脏。

    “嗡——!”

    两根巨大的玉柱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起来,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刺目的青光骤然爆发,精准地将英才整个人笼罩其中!紧接着,噗的一声闷响,血红色的雾气毫无征兆地从英才身上炸开,瞬间将他吞没!

    “吼——!”“唳——!”

    青光之中,那两根玉柱上的龙形凤纹竟活了过来!一条威武青龙与一只华丽火凤挣脱石体,冲天而起,在空中盘旋交错,龙吟凤唳,声震四野,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压下!

    “怎么回事?!”文瀛惊得差点跳起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兵器上。

    两位引路少年更是脸色煞白,惊恐地指着被血雾笼罩的英才:“他……他身上有无根之木!他被逐出羽城了,不能入城!”

    话音未落,那盘旋的青龙已张开血盆大口,一颗炽烈如熔岩的巨大火球呼啸着,直冲被血雾包裹的英才砸下!

    “啧!”站在英才身侧的牙耳冷哼一声,不见他如何动作,只是随意地一挥手。一道凝练如实质的血色匹练自血雾中暴射而出,精准地劈在那颗威势惊人的火球上!

    “轰隆!”

    火球应声而爆,化作漫天流火四散!而那血色匹练去势不减,带着斩断一切的凌厉,竟将那能量幻化的青龙从头至尾,一分为二!庞大的龙躯哀鸣一声,化作点点青光消散。

    “守门圣兽!!”左边少年目眦欲裂,声音都变了调,“你们竟敢毁我羽城圣兽!是要对羽城宣战吗?!”

    文瀛简直要跳脚,连忙摆手撇清:“哎哎哎!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们可不是一伙的!这小子我们也是半路捡的!”他恨不得立刻和英才划清三百条界限。

    此时,英才只觉脖颈处那神秘的印记传来钻心蚀骨的剧痛,瞬间蔓延全身,身体僵硬如石,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空中仅剩的火凤凰发出一声悲愤的尖啸,双翼一振,裹挟着焚尽万物的烈焰,俯冲而下!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轻薄如蝉翼、流转着月华般清冷光泽的银剑倏然而至,精准无比地横亘在凤凰与英才之间!剑身轻颤,发出清越的嗡鸣,竟将那滔天烈焰硬生生逼退!

    “是云台大人!”两位引路少年惊喜交加,失声喊道。

    只见一人踏云而来,白衣胜雪,外罩一层如梦似幻的碧绿轻纱,衣袂飘飘,不染尘埃。他胸口别着一枚流光溢彩的翠色翎羽,气质清冷孤高,宛如谪仙。那张脸,正是英才曾在云松记忆碎片中见过的——羽城高层,云台。

    云台的目光落在英才身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带着沉重的宿命感:“你……不该回来的。”

    他话音未落,身后空间一阵扭曲波动,一个繁复玄奥的法阵凭空展开!

    “嗖!嗖!嗖!”

    数道身影瞬间从法阵中踏出,为首一人,红衣烈烈,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一片素白的羽城背景中显得格外扎眼,嚣张得不可一世。他容貌俊美却带着浓重的戾气,下巴微抬,用鼻孔扫视着英才,嗤笑道:“哟!这不是羽城有史以来第一个被放逐的叛徒吗?怎么?阴曹地府的风景不好,又爬回来找晦气了?”

    云台眉头紧蹙,厉声道:“云尘!慎言!云松大人绝非叛徒!”

    那红衣张扬的云尘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慎言?云台,当初可是你亲口向圣女保证,云松魂飞魄散,再无生还可能!如今这叛徒好端端站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巧嘴,还能编出什么花来糊弄圣女!看这次,还有谁能护得住你这个包庇叛徒的同伙!”

    被晾在一旁的文瀛实在忍不住了,弱弱地举手,试图刷一下存在感:“那个…有人理理我们吗,好歹我们也是来办事的使行者。”

    云尘这才像是刚看到宫城使团,敷衍地朝文瀛方向随意一拱手,皮笑肉不笑:“见过使行大人。在下云尘,奉圣女之命前来迎接贵客。只是家门不幸,出了这等丑事,让诸位见笑了。”说完,他脸上那点虚伪的恭敬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鸷狠厉,猛地朝身后一挥手,命令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拿下那个叛徒!”

    那群奉命上前擒拿英才的羽城弟子,脚还没沾地,一股裹挟着浓重血腥气的猩红雾浪便如同失控的凶兽般咆哮着席卷而来!狂风骤起,飞沙走石!

    烟尘弥漫中,只见那蓝衣少年双眼赤红如血,手腕上那副看似不起眼的银器护腕骤然爆发出刺骨冰寒的幽蓝光芒!一道模糊却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巨大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凶神睁开了眼!

    首当其冲的云尘被这股狂暴的气势压得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他脸色煞白,眼中惧色一闪,竟想也不想,下意识就伸手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倒霉蛋弟子狠狠拽到身前当了肉盾!

    “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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