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术儡身承宿债 粉骸碎玉了恩深(二)^^……
着一股人去楼空的萧索。

    “啧,屋里连点灵力尾巴都没留下,溜得可真够干净。”英才的声音透着一丝凝重。

    牙耳这才将视线投向那个执着敲门的“人”。

    那确实是个“人”的模样,束着高高的马尾,细眉长眼,面容清秀。但细看之下,诡异之处顿显:表情呆滞得如同画上去的面具,肢体动作僵硬异常,一举一动都带着明显的卡顿感,关节转动间仿佛能听到“咔哒”的、不存在的机括声。此刻,它正以一种极其刻板的姿势,缓缓地、一卡一顿地转向牙耳,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就在这时,对面“安”字房的门悄悄拉开一条缝。安之裹着厚厚的被子,像只受惊的鹌鹑,只露出一双圆溜溜、写满惊恐的大眼睛,他探头探脑,声音都带着被子捂住的闷响,哆哆嗦嗦地控诉:“你、你们可算出来了!这位‘大哥’!他、他在我门口,就这个调调,敲了整整半个时辰啦!敲得我心肝脾肺肾都要移位了!”

    英才在小布包里倒吸一口凉气它刚才以为这玩意儿只敲了一刻钟!照安之的说法,他们前脚刚进冰室,后脚这诡异的敲门客就找上安之了?

    英才的声音从小布包里传出,:“衍和不见了。”

    “什么?!”安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甩开裹成蚕蛹的被子,猛地拉开房门,“什么时候的事?!”

    他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门口那位“执着敲门艺术家”的注意。

    只见那束着高马尾、细眉长眼、表情呆滞的“敲门客”,脖子以一种违反人体工学的姿态,“咔嚓”一声脆响,脑袋硬生生拧转了一百八十度!一双空洞得毫无人气、黑白分明得瘆人的眼睛,直勾勾地钉在了安之脸上!

    “!!!!他他他他他他盯着我!!”安之的魂儿瞬间从头顶飞出去三丈远,浑身的汗毛集体起立敬礼!他爆发了毕生最快的速度,“嗷”一嗓子,嗖地一下窜到牙耳身后,死死揪住对方那身寒气逼人的衣袍,也不管那冷气能不能把他冻成冰棍了,嘴里语无伦次:“救命救命救命!他看我了!他是不是想吃了我?!我我我能不能先回房啊?大佬打架我当炮灰,这买卖不划算啊!”

    英才在小布包里尽职地充当着“灵力探测仪”:“小心点,这东西灵力稀薄得可怜,但左边肋骨处有团奇怪的灵力波动,透着一股子……嗯,不太新鲜的邪气。”

    牙耳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微不可闻的“嗯”,算是回应了英才的警告。安之却更慌了,揪衣服的手收得更紧,恨不得把自己缩成牙耳背后的一个挂件:“大佬!祖宗!我从小最怕这种长得像人、干的不是人事的玩意儿了!”

    话音未落,安之只觉腰间一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传来——他整个人瞬间腾空!视线天旋地转,混乱中只瞥见牙耳脑后那几缕柔顺得不像话、与他本人气质严重不符的乌黑发丝。

    紧接着,他就被像个破麻袋似的精准“投掷”回自己的“安”字房,房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自动关上、落锁,一气呵成!

    门外,几乎是同时爆发出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金属交击声!乒乒乓乓!叮叮当当!冰屑与血雾齐飞,木屑共灵力一色!走廊瞬间成了修罗场,速度快得安之连个人影都看不清,只闻到一股浓郁的铁锈腥气顺着门缝钻进来。他忍不住开一条门缝想观摩大神打架。

    突然,一个眼熟的明黄色小布包打着旋儿,像颗被击飞的棒球,从战团中心被“噗”地丢了出来,不偏不倚,“啪嗒”一声掉进刚狼狈爬起来的安之怀里。

    安之手忙脚乱地接住,英才熟悉的、带着点急促的命令声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开:“关门!打坐!闭眼!抱元守一!接下来就算外面天塌地陷、鬼哭狼嚎,也给我把眼皮子缝死!敢睁眼,后果自负!”

    安之吓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砰”地关上内门,连滚带爬地扑到冰床上,盘腿坐好,死死闭上眼睛,试图把“静心”二字刻进脑仁里。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外头的打斗声停了,死寂只维持了不到三息,新的声音就缠了上来。

    起初是模糊的、沉闷的机械运转声,像是生锈的巨大齿轮在缓缓啮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接着,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渐渐变成了……脚步声。

    极其细微,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的顿挫感,一开始似乎还在走廊徘徊。

    安之心头一紧,冷汗“唰”就下来了:难道……牙耳输了?!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脑海。能放倒牙耳这位“人形自走冰山兵器库”的存在?安之想想就觉得眼前发黑,腿肚子直转筋。这敲门客到底是什么来头的妖魔鬼怪?!

    “静心!别胡思乱想!”英才的斥责声在脑海中响起,但这声音却像是隔了层厚厚的毛玻璃,飘飘忽忽,模糊不清。

    唯有那脚步声,清晰得如同踩在他的神经上!一步,一顿,一卡……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他的房门口!

    安之的心脏瞬间化身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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