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唱莲香消业障,空山钟磬洗尘心(四)^^……
主饶命啊!”

    英才皱眉,起身要拦,其他护卫立刻拔剑上前,齐浩然喝道:“都退下,你想清楚了,要去救她可以,那赌局就算你输,角城规矩,离了赌桌就自动认输。”

    英才只好坐会椅子,手悄悄摩挲袖中的银傀,心里呼唤:“牙耳,你醒着吗?”无任何动静。

    那边魅女已经被拖远了,只能过会找机会营救了,希望衍和那边顺利,能有机会赶上,他闭闭眼,深吸一口气,整顿神情道:“那我们开始吧,你先选。”

    齐邵然深深盯了他一会,心想:这是我的地盘,当着这么多守卫的面,谅你也玩不出花样。手一挥,说道:“你敢和我赌,敬你勇气,让你先选。”

    英才也推脱,将手在灵币有铃兰花的那面轻轻一点,下了自己的灵力印记,道:“我选有花的这面。”齐邵然将灵币翻过来,手指在“角”字上点上灵力印记,道:“那我选有字的。”

    选定花色后,守卫用黄金长杆将灵币拨到赌桌中央的白银打造的鳄鱼口,内有凹槽,刚好能和灵币契合,“卡登”一下,灵币已卡稳。

    齐邵然笑道:“定赌注吧,你先来。可以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你家人的命,亲戚的命,或者你爱人的命都可以用来代替,别怪我没提醒你,赌注一旦下了,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英才点头道:“我就赌我自己的命。”

    齐邵然冷了脸,说道:“好言劝不了该死的鬼,我赌它命。开局吧。”

    守卫将木杆插进鳄鱼口,赌桌浮现巨大的“命”字,随机灵币被弹射而出,在空中不停旋转,百圈之后落回鳄鱼口,“当”的一声,灵币已落面,一根黄金小舌头伸出,灵币附在其上。

    齐邵然瞪直了眼睛,大叫道:“不可能,你作弊!”

    只见那灵币刻有铃兰花纹那面朝上,在黄金小舌的映衬下,诡异又独高。

    英才紧绷的身子此刻才稍有松懈,说道:“我赢了,但是我不想要你的命,我要一个人。”

    齐邵然问道:“谁?”

    英才道:“齐熙然。”

    齐邵然狠狠拍桌叫道:“那你不如直接拿走我的命。你是谁的人?宫城?还是微城?既然是冲我来,早晚都要亮身份,不如直接摊牌。”

    英才摇头道:“我就是我,不归属任何一方,角城以赌为名,如今城主要做第一个不认赌注的人吗?”

    齐邵然弯弯嘴角说道:“是你没听清楚,我刚说的是赌他命,也就是说你赌赢的赌注,不是我的命。”

    英才皱眉:“你想耍赖?”

    齐邵然冷哼道:“你也可以赌他命,刚才我就说清楚规则了,可以有次反悔的机会,是你自己选择不要的。”

    英才道:“堂堂一城之主,要靠这等小儿的文字游戏来赖输局,到是让我开了眼了。既然如此,你的赌注也没了意义,我就当这是输局。”言罢,起身要走,两个守卫上前,拦住他去路。转身质问道:“城主赌局耍赖,如今还要灭口不成?”

    齐邵然笑道:“赌局必分输赢,既然你要认输,那就算我赢了,我拿我的赌注再合理不过。”

    英才诧然,生平第一次被如此厚颜无耻之说法震撼到,就在这时,一个绛紫色身影从天而降,一脚踢飞一个守卫,将英才往身后一拉一抛,紧接着一手抓起黄金木杆,朝赌桌狠狠一击,“哗啦”一声,红木赌桌应声而碎,裂成两半,白银鳄鱼口重重掉落,砸出深坑。而那赌桌底下哗啦啦掉出一堆杂碎东西,和白银鳄鱼同色,阴森森惨兮兮。

    赫然是森森白骨。

    齐邵然大叫:“阿熙!你疯了吗!!”

    这突然出现的人正是齐熙然,她信手抽出守卫腰间的铁剑,怒目道:“连痴呆小儿都不放过,齐邵然,你真是无可救药!”

    英才刚才被抛出的时候,就已经自动歪斜嘴角,僵直着身体任由自行掉落了,不出意料的被衍和一把搂住,随即耳边传来嚎啕声:“弟弟哟,我可怜的弟弟哟!这什么城主啊,简直没人性。尚宫姐姐,你一定要狠狠教训他才行,仗势欺人,耍赖赌局,败坏作风!”

    齐邵然怒吼:“他刚刚不是这样的!啊!阿熙你来真的?我可是城主!”

    齐熙然恨铁不成钢,举剑连刺,道:“我受够了!你哪里有城主的样子!赌城是我打理的,赌民都是我招待的,赢了你就收尽人家钱财,输了你就赖账将人杀了丢黑水河,这角城早就是烂泥一座,你要当蒙眼瞎主到什么时候!”

    守卫如同灵币一样,被齐熙然按个踢到空中,再横剑拍晕,没一会儿,就只剩齐邵然一人,他匍匐在地,身上多出伤口留着细血,口中仍是不服气叫道:“我只是按照父亲的行事做事,他就是这么当城主的,也是这么教我的!”

    齐熙然抬起的剑刺不下去了,凄然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将过错推给死人。既然不认可他的行为,又为何要重复他的作为?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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