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翼止眼睛一亮:“哈!狐假虎威!装什么大尾巴狼!” 起身就想揍。结果刚动,一股诡异力量从脚底直窜脖颈,瞬间僵成木桩!
英才:“……柳叔,我们在人家阵里呢。” 他赶紧输灵力解僵。
昆吾眼睛更亮了,转圈转得更欢实!
柳翼止炸毛:“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跟个陀螺精似的!” 少年指了指他胸口。
柳翼止:“???”什么意思?要掏心?
英才:“灵力!他想要灵力!能布这种阵,肯定懂操控灵力。但他身上没灵力…不是活人,不是鬼…还能是什么?”
柳翼止撇嘴:“跟你一样?某种东西生灵?看他这转圈爱好…总不会是陀螺成精吧?”
英才沉默片刻:“死物生灵,依托人的魄念。生前执念太深,死后魂消魄留,附于某物,方生灵智。柳叔…我可能…也曾是个人。”
柳翼止一惊:“你…有什么遗憾未了?”
英才声音低沉:“记不清了。感觉…我好像早就‘走’了,又被什么拽了回来。在无忧岛时,没有灵力呼应,我就像被困在这晶石里,只能看,不能动…这感觉很熟悉。所以,我大概…死得挺早。”
柳翼止:“……”
少年见他不给,恼了,伸手直掏他胸口!柳翼止格挡,两人瞬间过了几十招!柳翼止心惊:没灵力还能跟我五五开?要让他得了英才还得了?下手更狠!绝不能让这陀螺精得逞!
酣战间,英才猛地察觉不对!铁甲银傀一直没动!它在等什么?或者说…少年在拖延什么?
“柳叔!”英才急呼,“他的目标是江潭!”
柳翼止心神剧震,一不留神挨了少年一个大耳刮子!清脆响亮,反而打醒了他!
这是威灵山!宫家地盘!关卡兽、银傀都在宫家眼皮底下!江潭能独自来此,必是有人引导!甚至…是故意布局,让她与昆吾交易!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若追过去的是他,定能识破!偏偏去的是昭明那实心眼!一心救人,说不定已带江潭回羽城了!而神秘羽城的坐标…危矣!
从头到尾,江潭就是个诱饵!夜猎争端、无忧岛覆灭…宫家留他们“苟延残喘”,只为钓出更大的鱼——羽城!
“英才!”柳翼止决然道,“所有灵力给我!我要破阵重塑!”
磅礴灵力灌体!法阵光芒暴涨数十丈!昆吾面露讶色,身影消失于强光中。
柳翼止咬牙,双手青筋暴起,强行逆转红色阵纹!两股巨力对冲,指甲崩裂,鲜血飞溅!阵纹发出刺耳嗡鸣疯狂转动!唯阵心一点符文,岿然不动——昭明留下的印记!
“就是那儿!”英才急喊。
柳翼止箭步冲至,触及符文的刹那,被巨大吸力拽入!天旋地转,七荤八素!好不容易看到出口光亮,刚探出头——
“嗷!”耳朵剧痛!
昭明死死揪着他耳朵,把他从空间漩涡里拔萝卜似的拽了出来,带着哭腔吼:“柳大侠!你可算出来了!江潭又不见啦——!!”
柳翼止捂着发红的耳朵,强忍眩晕:“冷静!说清楚!”
昭明语无伦次讲完:如何从六层阁救出江潭,江潭在浮生球疗伤,已答应同去羽城。他正想联络柳翼止,齐耀带着圣姑手令来了,说在度河边有要事相商。他未多想,将江潭托付给齐耀便去了。回来时,齐耀倒地昏迷,浮生球破碎,江潭消失无踪!
“她答应我了!不可能反悔!定是宫家找来了!”昭明急得扯袖子,“可我一路很小心!他们怎么找到的?…胡不归!一定回胡不归镇了!” 他拔腿要走。
柳翼止一把拦住:“等等!你说你救她出来时,没人追?你一个人怎么躲过宫家卫兵?”
昭明:“是齐耀引开的!”
柳翼止眼神锐利如刀:“那他怎么安然无恙回来的?一个连开阵灵力都没有的开窍者?”
昭明如遭雷击:“这……”
柳翼止声音发寒:“江潭是在他眼前丢的。你所知一切,皆听他一面之词。若他…撒谎呢?”
昭明脸色煞白:“你是说……”
柳翼止也惊出冷汗:“若他从一开始…就是宫家的人?接近你,找到江潭,透露威灵山秘密引她报仇,再向宫家泄露她行踪…她必入彀!若死了最好,若没死…就给我们个‘气口’引你去救!你救出她,第一反应是什么?”
昭明声音发颤:“找圣姑…回羽城……”
柳翼止点头:“对!羽城坐标,就此暴露!宫家大军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羽城!”
昭明浑身颤抖:“怪不得追兵越来越多…我、我得立刻回城示警!可江潭她……”
柳翼止按住他肩膀,目光沉痛:“一城数十万生灵,一人与一城…孰重孰轻?你自己选。”
昭明狠狠咬破嘴唇,鲜血渗出。挣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