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沉家亡无所依,惘心迷境裂魂归
”越描越黑,干脆闭嘴装鹌鹑。

    柳翼止虽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洞里的气氛着实诡异。他放下果子:“附近没人,野果凑合。灵石匮乏,我那‘宝贝’也哑火了,补充体力以防万一。”他自动忽略了昭明的“行为艺术”。

    昭明忙不迭点头,像只殷勤的小松鼠,挑出最大最红的果子,用袖子擦得锃亮,小心翼翼放到江潭手边。

    柳翼止挑眉:这小子,怎么一副小媳妇伺候大爷的架势?不过转念想到江潭的遭遇,又觉情有可原,摇摇头出去继续探路。

    齐耀也回来了,甩过来一条用棕榈叶包着的鱼,没好气道:“水脏,半天就一条,快吃。”

    昭明道了谢,细心挑干净鱼刺,又放到了江潭手边。见果子一个没动,愁得叹气。

    齐耀瞥了眼角落,三角眼一转,状似无意地开口:“听说你们夜猎,见了十关兽?”

    昭明茫然:“啊?就打趴六只,后来铁甲银傀捣乱,中止了。”

    齐耀嗤笑:“中止?外面可传遍了,无忧岛江潭力压宫城,连破十关夺魁!然后心高气傲,一言不合就把宫家那草包少城主的腿给打折了!”

    “放屁!”昭明瞬间炸毛,“明明是那死胖子先找我麻烦!江潭就划了他一道口子!哪打折了!”他气得脸通红。

    齐耀耸肩:“谁在乎?无忧岛都没了,真相算个屁。只知道惹了宫家,就得做好被连根拔起、挫骨扬灰的准备。”他意有所指地瞄了眼角落,“听说那对草包兄弟,就在附近的胡不归镇‘招兵买马’呢。人手不多,也就十几个亲卫。不过嘛……”他拖长调子,“想靠近?至少得是乙等巅峰,灵力充沛。就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呵,连胡不归的城门边儿都摸不到!”

    昭明嘴角抽搐:这激将法,还能再明显点吗?

    然而,一只苍白的手,悄无声息地从青袍下伸出,精准地抓走了两个最红的果子。接着,洞里响起细微却坚定的咀嚼声。

    昭明眼睛一亮:明显?但管用!他赶紧把鱼肉和擦得发光的果子又递过去,被那只手一一抓走。看来是真饿狠了。

    齐耀抱臂看戏,脚尖踢了颗石子,转身出洞。昭明见江潭脸色稍缓,腮帮子微鼓,总算有了点活气,这才放心跟出去。

    洞外,齐耀劈头盖脸:“公子,这事儿跟我们羽城八竿子打不着!圣女严令,找到你立刻回城!外面乱成一锅粥,你掺和越多,给羽城惹的麻烦越大!”他压低声音,语速飞快,“趁她现在肯吃东西,明天说不定就能走!那姓柳的身手不赖,护她够了!圣女只给我三天!现在走,刚好!”

    昭明咬着大拇指,眼神飘忽:“你说…我要是带她回羽城,圣姑师父会是什么表情?”

    齐耀:“……”会是什么表情?!会把我跟你一起倒吊在城门上风干的表情!

    他强忍掀桌的冲动:“她是宫家的头号靶子!不露面还好,一露面,她到哪儿,宫家的追杀令就跟到哪儿!你确定要把这么个‘大宝贝’带回羽城?!”

    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不欢而散。

    柳翼止再回来时,洞里两人都睡着了。一个缩在角落裹成团,一个歪在旁边守成了门神。他叹口气,没进去,靠着洞口坐下,掏出那块哑巴灵石“英才”,再次尝试注入灵力——依旧石沉大海,还被反弹得手指发麻。从入岛开始,这“话痨”就彻底闭麦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难道灵石也有“寿终正寝”?用到底就嗝屁?

    想不通,他又摸出那片云母贝螺,指腹摩挲着上面繁复的纹路,脸色凝重。这里面藏着的秘密,沉甸甸的。

    洞内,江潭翻了个身,一脚精准地踹在昭明肚子上。昭明“呜”了一声,皱着脸哼哼唧唧,最终没扛过疲惫,又睡死过去。

    柳翼止看得嘴角微抽,头靠石壁,思绪纷乱。沉稳的脚步声靠近,齐耀从洞后转出,眼神复杂地盯着他手中的贝螺:“无忧岛的‘钥匙’,多少人梦寐以求,你就这么大大咧咧拿手里?”

    柳翼止眼皮都懒得抬:“啊,不然?塞肚子里?是东西就得露外面,除非它不是个东西。”

    齐耀脸色一黑:“你什么意思?”

    柳翼止耸肩:“字面意思。你不是来找人的吗?找到了还不滚蛋?”

    齐耀气结:“你以为我不想?!还不是那江潭勾了他的魂!我只能干瞪眼!”

    柳翼止冷哼:“你这叫‘听令’?他不走,你自己不会走?杵这儿给谁甩脸子?”他挥苍蝇似的摆手,“没事滚远点,别碍眼。提醒你一句,你主子是羽城圣女,昭明就是你现管的小爷。别仗着他年纪小好说话就蹬鼻子上脸。他怎么做是他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更没资格背后嚼舌根!”

    齐耀被怼得脸色铁青,鼻歪眼斜,偏偏一句反驳不出,只能气哼哼地遁走。

    夜深人静。一个人影悄然出洞,独立于沙滩。海风撩起墨发,胸前云母银片幽光流转。

    齐耀如同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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