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中,她愈发的暴躁,每次看见锦鲤她的眼中都会出现愤怒的神采,然而在走到锦鲤面前时却像一台老旧的发动机时灵时不灵一下子哑火。
锦鲤实在是搞不清楚谈知想要干什么,可是真的让她让去问,她脆弱的自尊又不允许。
在这样奇怪的较量之下,两个人都神奇的没有跨越那条界限。
锦鲤看着谈知忽远忽近,心中希望的火苗明明灭灭,她多么希望能有什么事情来刺激一下谈知,让她有勇气将一切事情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然而并没有,她看着谈知的眼睛在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放假那天失去神采,她的眼中染上灰暗的绝望,那一刻锦鲤竟然觉得眼前的谈知好美。
高考第一天,迎着细细密密的小雨锦鲤低头用校服包住脑袋狼狈的走出考场,雨水蒙蔽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校门口那个模糊的身影。
一直到熟悉的声音传来,锦鲤才不可置信的道出那个一直深深印在心底的答案。
“是谈知吗?”
对面的人影淡淡地嗯了一声,似乎实在回答她的问题,又似乎实在没有。
这样的语气,锦鲤实在是有点没搞明白谈知的想法。
当初最先一声不吭想要绝交的是谈知,现在莫名其妙想要靠近她的还是谈知,她锦鲤还没有那么贱,不会变成一条丧家之犬任由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于是锦鲤的语气冷漠至极“请问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家里人还在等我吃饭呢。”
忽然,一只冰冷的不似人的手抓在锦鲤的手腕上,冰冰凉凉,彻人心扉。
谈知的整只手将锦鲤的手腕死死攥住不让她离开,两只手,一冷一热,一个极力想要离开一个拼命挽留。
锦鲤实在是憋不住了,没忍住怒骂“有意思吗?”
谈知对锦鲤的问题避而不谈没有正面回答,恍惚中,锦鲤听见谈知语气诧异地问“你还没走吗?”
锦鲤理直气壮地反问“我为什么要走?”
在锦鲤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她看到谈知眼里闪过一到奇异的光,正当锦鲤搜了搜眼睛想要仔细看的时候那道流光却忽然一下子消失了。
随即锦鲤就听见谈知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锦鲤问“我凭什么帮你?”
谈知说“没有凭什么,我只知道你会帮我。”
锦鲤表情严肃地沉默下去,然而这种沉默没超过十分钟锦鲤自己先坚持不下去了。
她莞尔一笑“没错,我确实会帮你,有什么要求你说,说完赶紧走,我这地方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谈知听见锦鲤这话也不气恼,而是将自己的要求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她说,我想要让你帮我填写高考志愿。
她说,我想和你一起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
她说,我想要只有我一个人的户口本。
她说,我要和最喜欢的你一起去看最喜欢的aiki。
她说,我要……
谈知的愿望越许越多,锦鲤听的额头青筋直跳。
“你愿望许这么多还真把我当哆啦A梦了?”
谈知一把将手里的伞丢掉,飞扑进锦鲤的怀抱。
“你不就是我的哆啦A梦吗?”
谈知用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在锦鲤的胸膛上使劲蹭,将锦鲤用校服遮挡的最后一片净土也站染上雨水的潮湿气息,在锦鲤看来谈知此番不像撒娇,倒像是挑衅,谈知在用她的行动来挑衅她的脾气。
锦鲤忍无可忍将地上的雨伞一把捞起,遮挡在两个人的头顶上。
“笨死了,手里拿着伞都不知道往我这边靠靠,偏要两个人一起淋雨。”
伴随锦鲤话语声落下的是伞底积蓄的雨水,一人一半,正好将两个人变成落汤鸡。
锦鲤骂骂咧咧将伞塞到谈知的手心感叹自己的人生不顺,遇见谈知的她永远无法心平气和,她从出生之后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倒霉过。
总之锦鲤是骂天骂唯独没有骂过谈知是扫把星,听见锦鲤暴躁的声音自耳边传来,谈知笑的愈发开心。
锦鲤惊奇地看着这一幕,最后实在是没忍住怒骂到“神经病啊你,赶快过来,还真等着感冒。”
谈知笑着跑到锦鲤身边,浑身被雨水打湿的她和流浪的小狗简直一模一样。
锦鲤不解“你笑什么笑,被我骂有那么高兴吗?”
谈知依旧在笑,短短几分钟谈知简直想要将高中三年没露出过的笑容在今天一起给笑完。
“你在关心我,我高兴。”
锦鲤拿着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