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定神,当她和鲍宝龙对视的那一瞬间清醒过来,对方眼神清明,根本就不需要她自以为是的教化和拯救。
和谈知相处的久了总以为世界上的每个人都需要她的救赎,实际上有的人即使在没有她的情况下也可以活的很好,她能做的就是尽量让鲍宝龙学会伪装,规训自己的凶性。
锦鲤仰头对鲍宝龙说“你这个徒弟我收下了,但是你既然认我这个师傅,有的规矩还是要立一下的。”
锦鲤转头,看到鲍宝龙已经皱起的眉头时灿然一笑“怎么?以为我要让你干违背你原则的事情?”
锦鲤走到鲍宝龙身边踮脚拍了一下鲍宝龙的肩膀“放心,只是教你如何更加体面的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不会涉及到你的原则。”
“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们就正式以师徒相称。”
鲍宝龙也没有犹豫太久,稍微思索了一会儿的功夫便同意这件事。
他只是个小混混,学习成绩和学习能力也算不上顶尖,可有一件事情旁人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了他的,那就是直觉。
他的直觉总是可以在关键的时刻可以拯救他,比如爸爸的查岗,死对头的挑衅以及和锦鲤的相识相知等等,既然直觉这次告诉他这件事情可以做,那他就相信直觉。
况且锦鲤身上情况复杂,背景可比他这个小混混好太多,俗话说的话背靠大树好乘凉,锦鲤这颗大树他靠定了。
听到鲍宝龙答应锦鲤病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她立刻就着手开始关于鲍宝龙的针对性训练。
“明天起两饭时间过来找我,我们正式开始教学。”
鲍宝龙应下,两人沟通好相关事情后鲍宝龙就转身离开回到他的班级中。
直到周围忽然安静下来锦鲤这才恍然惊觉情况不对劲,是不是少了一点什么?平时也没有感觉周围有这么安静啊?
锦鲤转身,看见身后一直低下头不说话的谈知明白了一切。
谈知刚刚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到锦鲤觉得失常。
锦鲤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谈知又不说话了,她只能拿出以往谈知不搭理人时百无一失的拿手好戏让谈知重新焕发生机,可是这招似乎也在今天失去了效果。
尽管锦鲤已经很卖力地逗弄谈知,给谈知讲冷笑话谈知就是不为所动,锦鲤这才明白原来谈知生气时这么可怕,可她仍然不知道谈知为何生气。
难道是因为她怼了她的妈妈吗?
可那是因为她妈妈先出手打她的,而且谈知妈妈手上的力道还非常大,她那半张脸到现在都是红肿麻木的。
又或者是因为今天实在是太饿了没有额外的精力和她说话?
但她不是早吃饭时间请谈知吃了小面包加凉面还有一个汉堡,她发誓这是她认识谈知以来谈知吃的饭最多的几次。
也可能是因为刚才她光顾着和鲍宝龙说话没有照顾到她的情绪?
可是谈知和她是那么要好的朋友,不高兴直接说就行了,生闷气有什么意思,有问题就要大大方方地讲出来啊。
……
在经过好长时间的思索之后锦鲤仍然是没有想明白,这时候她仍然庆幸地在想谈知生气就生气吧,反正她们关系这么要好,只要她足够用心,只要她不计时间成本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
可是,谈知没有给她缓和的时间直接离开,离开的那样决绝和惨烈。
第二天王小平的课上,班主任看着锦鲤肿到有点可怖的脸语气中带着关切问道“锦鲤,你的脸怎么了?”
锦鲤心里正因为谈知断崖式的离开正伤心呢,班主任一句关心的问候撞到了枪口上。
“这不都是因为你吗?我亲爱的班主任。”
王小平不明白了,锦鲤的受伤怎么还能有他的事情。
“别胡说,我是在问你手上的原因不要给我嘻嘻哈哈没个正经!”
锦鲤的脸刷一下冷了下来“呵,要不是因为你和谈知妈妈说的那些话我也不会平白无故挨一巴掌。”
说道这里锦鲤更加生气,如果不是因为这班主任和谈知妈妈告状她妈妈就不会要收拾谈知,如果不是因为谈知妈妈药收拾谈知她和谈知的关系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一想到这里,锦鲤就更加生气。
“王老师,不管你现在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请您先出去吗?”
“我怕我一个冲动干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王小平本来就对锦鲤不太待见,锦鲤这句在他看来十分狂妄的话一出就更加生气。
“你不乐意和我待你以为我就乐意和你待在一起吗?”
“要不是找到了作弊的凶手要给你说一下,我才懒得找你呢。”
“而且老师管教学生,家长管教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和谈知妈妈说一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