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只剩下陈徇还有其他两个男生留在原地。
“锦鲤,你非要这么过分吗?”
“平日里怎么样我也不管,可是今天这件事你就说是不是你的错?我要你一个道歉不过份吧?”
听到这句话,锦鲤看着陈徇那张完美的脸滤镜瞬间破碎,一股非常恶心的感觉忽然涌上锦鲤的喉咙,这种被反胃忽然袭击的=感受让锦鲤眼泛泪花浑身十分难受。
她以前,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陈徇的脸帅的?
还没等她想通,一个中期十足的声音由远及近,十分洪亮。
“呔,大胆狂徒,还不速速放开!”
锦鲤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被一双灼热的手扶在手肘上,让她连动都不敢动,一直以来对锦鲤充满占有欲的谈知此时却不见动作。
“这位同学,要不请您先放开我一下?”
锦鲤满脸堆笑,笑的十分慈祥,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希望身边这个人能够安静并且麻利地滚圆一点。
可惜身边这人是个听不懂人话的,见锦鲤话都没说两句就要赶他走,这人急了。
“师傅,是我啊,师傅,您不认得我了吗?”
“我是鲍宝龙啊,师傅。”
锦鲤闭上眼睛,期待能忽然来一个不知名的什么东西,什么东西都好,只要能把她从这个尴尬的地方赶紧带走。
然而锦鲤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空气,什么都没有。
锦鲤只能选择认命地应下这个徒弟“行了,别喊了,我知道是你。”
锦鲤转头,语气严肃地告诫陈徇“管我?就凭你?”
锦鲤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十分不屑,滤镜破碎的锦鲤对陈徇比对其他人更加恨之入骨。
“我还就告诉你了,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你都没有管我的资格,你是我什么人你管我?”
“给你两分好脸色还真当你是万人迷人人追捧,想想都不可能吧?”
陈徇被锦鲤讲句话说的破防,丢下一句冷哼转身就走。
“哼什么哼,喘两口气还真以为自己是猪?”
“故意用篮球伤人的暴力狂!”
陈徇听见锦鲤在他的背后污蔑她是用篮球伤人的暴力狂,走到半道上突然回头杀了一个回马枪,说他可以但是不能把什么脏水往他身上泼。
“不要乱说,刚才用篮球砸你们的不是我是孙超!”
听到自己怀疑错了人,锦鲤也是速度很快的道了歉。
“对不起,刚才是我误会你了,那砸人的孙超去哪儿了?”
听见锦鲤道歉,陈徇有点怀疑是不是他的耳朵出错了,大脑一片空白下陈徇下意识不让锦鲤的话掉在地上。
“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陈徇就后悔了,说出去的话可以收回吗?
啧,这是一个多好的奚落锦鲤的机会啊,怎么就被他给放跑了呢,陈徇捶胸顿足,后悔不已。
锦鲤在听见陈徇说砸人的是孙超的时候就想把人找到教训一顿,她环顾四周,由于操场上的人太多实在是找不到孙超。
眼见锦鲤的情绪愈发急躁,陈徇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就张了口。
“别找了,孙超现在在校医室里面舒舒服服地躺着呢,你们没看到吗?刚才那乌央乌央一大堆人送走的。”
锦鲤停下动作没有再继续寻找,她别过头声音含糊的说了声谢谢。
陈徇冷哼一声不再打算管这件事情,随后便带着剩下的那两个人转身离开。
看到这里,鲍宝龙算是明白锦鲤脸上的伤确实不是陈徇下的手,但他在心里却是已经将陈徇放进了头号黑名单。
看锦鲤对他的态度就知道陈徇不是什么好人,就算现在没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先把陈徇拉进黑名单预防起来也是好的。
而且锦鲤现在没有正式认可他成为徒弟,肯定是锦鲤心里觉得他不达标,鲍宝龙急需做些什么来拉进他和锦鲤之间的距离。
而拉进彼此之间距离最好的方式就是为双方找到一个共同的敌人,鲍宝龙正愁怎么做呢,陈徇后脚就给他送过来一个现成的机会。
至于这种手段会不会伤害到正主本人?
管他呢,达成目的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这种手段鲍宝龙也不是第一次用,也没看见对其他人造成什么伤害。
鲍宝龙弯腰塌肩带着讨好的笑容靠近锦鲤“陈徇这个狗东西太不是东西了,竟然敢这么对您,等我回头就收拾他。”
锦鲤本来还在因为陈徇的离去而感到舒心,听见鲍宝龙的话只剩下烦心。
“人家陈徇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招惹他干嘛,我先跟你说好了,想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