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声音里满是赞叹:“竟有这般简便的法子!我先前总盯着公差死算,反倒绕了远路。你这‘设某数’的思路,就像在一团乱麻里先找到了线头,一拉便顺了!”
温浅月看着他眼里闪烁的光,嘴角不自觉弯起浅浅的弧度。方才还怕自己讲不明白,此刻见他一点就透,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指尖轻轻蹭过纸页上“某数”二字,语气带着几分谦虚:“也是碰巧想到的,换了更复杂的题型,未必还管用。”
“怎么不管用?”锦遇抬眼看向她,目光里满是认真,“这思路活泛,就算换了题型,只要找对‘某数’这个根,照样能解。你这般聪慧,可比京里那些只会死啃经书、不懂变通的书生强多了。”
被他这般直白夸赞,温浅月的耳尖瞬间热了起来,赶紧垂下眼,假装去翻《算经》的书页,声音轻得像落在纸上的墨点:“你别取笑我了,我也就懂些皮毛而已。”可心底却像被投入一颗小石子,漾开圈圈甜软的涟漪,连指尖都透着几分暖意。
锦遇倒没再调侃,只是重新拿起笔,按她的思路在草稿纸上又演算一遍,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阳光斜斜落在他握着笔的手上,指节分明,连落笔的姿势都透着股好看的认真劲儿。温浅月偷偷抬眼瞧着,心里忽然觉得,这般安安静静一起解题的时光,竟比外头的喧嚣热闹有趣多了——原来抛开“花花公子”的标签,锦遇也有这般让人忍不住心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