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各种气息混在一块儿,我根本没法精准锁定黑衣人的踪迹,搜索范围都被干扰得乱七八糟的。”
林星遥听了,忍不住叹了口气,转头对温浅月说道:“看来是追不上了,这街上人太多,对方又狡猾,怕是早跑远了。”温浅月也跟着皱起眉,心里暗忖:这下可麻烦了,连黑衣人的去向都没摸清,后续怕是更难追查了。
温浅月听林星遥这么说,也跟着点头,语气多了几分急切:“那我们赶紧回去吧,出来这么久,要是被师兄师姐们发现我两不见了,又得追问半天。”
林星遥应了声“好”,拉着温浅月就往街边的小巷钻——这条近道她之前探查时走过,穿过两条窄巷就能到清溪村,比走大街快上不少。
两人踩着巷子里的碎石路快步往前跑,月白色的弟子服在昏暗的巷弄里掠过,惊得墙角的夜虫停了鸣。巷口的灯笼在风里晃着,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浅月一边跑一边回头望,生怕身后有人追来,直到看见清溪村隐约的灯火,两人才稍稍放慢了脚步,喘着气往村子里走。
两人踏着清溪村的石板路往客栈走,夜里的风带着草木的潮气,吹得人清爽了不少。林星遥侧头看了眼温浅月,想起方才她一路留意周遭动静的模样,压低声音笑道:“你倒是挺仔细,方才在巷子里还不忘看有没有人跟着。”
温浅月脚下没停,语气认真:“出门在外,仔细些总是没错的,万一被人盯上就麻烦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客栈门口。借着月光一看,客栈二楼的窗户全黑了,连一楼的大堂也没了灯火,显然大家都已经睡下。林星遥踮着脚往二楼望了望,又摸了摸腰间——她们的佩剑还放在房间里,没了法器辅助,以两人目前的修为还没法御剑飞行。她悄悄拉了拉温浅月的衣袖,声音压得更低:“咋办?客栈门肯定锁了,咱俩又不会飞,这二楼咋上去啊?”
温浅月也犯了难,盯着客栈外墙看了半天,又瞅了瞅墙角那棵歪脖子树,小声嘀咕:“爬树?可那树离窗户还有段距离,万一摔下来就惨了……”
林星遥盯着那棵歪脖子树看了半晌,又抬头望了眼黑漆漆的二楼窗户,咬了咬牙说道:“爬树吧!总比在外面冻一晚上强,我可不想在墙角将就一夜,明天还得被人问东问西。”
温浅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棵树,树干不算粗,但枝丫倒是歪歪扭扭地伸到了二楼窗边,看着勉强能借力。她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咱们小心点,别弄出动静。”
说着,林星遥先走到树旁,伸手试了试树干的结实度,确认没问题后,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她动作轻巧,尽量避开会发出声响的枯枝,很快就爬到了靠近二楼窗户的枝丫上。接着回头对温浅月招手:“上来吧,我拉你一把!”
温浅月深吸一口气,也跟着往上爬。夜里的树皮有些凉,还带着粗糙的纹路,她紧紧抓着枝干,慢慢往上挪,爬到一半时,林星遥伸手稳稳拉住了她的手腕,帮她借力翻到了枝丫上。两人贴着树干,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动了客栈里的人。
林星遥趴在二楼窗沿边,先小心地将半个身子探进屋里,确认房间里一片安静,没有惊动任何人后,才回头看向还挂在树枝上的温浅月。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语气压得极低却带着十足的稳当:“浅月,你别怕,先把脚踩稳枝丫,伸手过来,我拉你一把,咱们慢点儿,别碰着窗户框。”
月光透过枝叶洒在她手上,能看清指节微微用力的弧度。温浅月看着那只递过来的手,深吸一口气,慢慢调整姿势,将重心移到粗壮些的枝丫上,再伸手紧紧攥住林星遥的手腕——指尖触到对方温热的皮肤,心里瞬间踏实了不少,顺着力道一点点往窗沿挪去。
温浅月借着林星遥的力气,脚尖轻轻点在窗沿上,再侧身一挪,终于稳稳落在了房间里。两人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连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鞋底蹭到地板发出声响。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们轻手轻脚地穿过外间,一路没碰倒任何东西,总算走到了两个人的房间。林星遥停下脚步,转头对温浅月比了个“嘘”的手势,又压低声音说道:“浅月,我先回隔壁睡了,折腾这一晚也累了,明天再细说别的,晚安。”
温浅月轻轻点头,也小声回了句“明天见”。看着林星遥轻手轻脚推开门、闪身进了隔壁房间,她才松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转身走向自己的床榻——这一晚又是表白又是追人,还差点困在青楼门口,此刻终于能歇下来,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