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敛了笑意,神色认真道:“至于你说的‘报答’,不必做这些表面功夫。你好生修炼,早日稳固修为、突破金丹,能独当一面,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林星遥顺着话头接了句,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是师傅,您现在不也才元婴嘛。”话一出口,就听见脑海里系统翻着白眼的电子音吐槽:“宿主!你可知修仙界等级提升多难?元婴已是多少人毕生难以企及的境界,你竟还在此拆台!”
林星遥压根没理会系统的抓狂,只眨着眼睛看沈眠舟,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对方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眉头猛地蹙起,连声音都沉了几分:“林星遥!”
这一声喊得林星遥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只听沈眠舟带着气闷又无奈的语气道:“我在你这般年纪时,早已稳稳踏入金丹期!你倒好,还在筑基后期徘徊,竟还好意思说我?”显然是被她这句“拆台”惹得不悦,连先前的温和都淡了几分。
说罢,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逐客”的意味:“好了,莫要在此杵着,回去好生修炼,明日别忘了与浅月一同下山。”
林星遥还想再说些什么,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检测到沈眠舟对宿主情绪波动,爱意值+1,当前爱意值:6。”她眼睛一亮,也顾不上再与沈眠舟争辩,连忙应了声“弟子告退”,转身便溜,生怕多说两句,刚增加的1点爱意值又没了。
沈眠舟望着她溜得飞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叩石桌——这徒弟,真是越大越没个正形。
林星遥刚踏出厢房门槛,便再也按捺不住,对着半空中的系统光球雀跃不已,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系统!你看到了吗!又增加了!今日爱意值已达6了!”
她双手紧攥衣角,眼眸亮如星辰,连脚步都带着欢快:“照这个速度,明日说不定就能到66,后日直接满值!届时我就能回家了!再也不用装乖卖惨跟师傅撒娇了!”一想到能离开这个修仙世界,回到熟悉的故土,她就忍不住想原地转圈。
系统光球飘在她身侧,看着她喜形于色的模样,忍不住泼了盆冷水:“宿主,请冷静。6到66相差60点之多,况且沈眠舟方才那1点,兴许只是被你气出来的情绪波动,并非真正‘爱意’。”
“哎呀你别扫兴嘛!”林星遥不以为意地挥挥手,步履轻快地朝自己住处走去,“不管怎么来的,增加了就是好事!反正我觉得这攻略路线没错,明日与温浅月一同下山,说不定沈眠舟几日不见我,爱意值还会涨呢!”说着,她忍不住哼起了小调,连方才被沈眠舟训斥的那点不愉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天光微熹,山门前的石阶上已坐着一道纤细身影。温浅月捧着油纸包,指尖捏着块桂花糕,小声嘟囔:“明明说好他会早到,结果我倒成了最先来的。”
她轻咬一口桂花糕,忽然失笑——细想来,这习惯竟是穿越前上班养成的,总记着“早八”要准时,哪怕如今入了修仙之门,到了约定之日,仍忍不住早早赶来。
山风裹挟着草木清香拂过,温浅月慢条斯理地吃着点心,偶尔抬头望一眼通往竹院的小路,倒也不觉无聊。就这么坐了约莫半个时辰,才见远处一道身影匆匆跑来,衣袂被风吹得翻飞,正是林星遥。
“浅月!抱歉抱歉,我来迟了!”林星遥跑到近前,弯腰撑着膝盖喘气,额角沁着薄汗,“早晨收拾行装耽搁了片刻,没让你久等吧?”
“无妨,我也刚到不久。”温浅月笑着摆手,将最后一口桂花糕送入唇中,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那我们如今如何下山?对了星遥,你可会御剑?”她一边问,一边下意识摸了摸腰间——他倒是有柄师傅赠的佩剑,可惜连基础御剑诀都未练熟。
温浅月闻言,略带讶异地看向他,眉梢微挑:“你不会吗?”在她印象中,林星遥虽修为不算顶尖,但入门比她早,理当早已修习御剑之术。
“我……尚未练熟!”林星遥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小声承认,“每次踏上剑身都摇晃得厉害,师傅说我心性浮躁,不让我勉强。”
两人相视一眼,看清对方眼中同样的无奈,几乎异口同声道:“那便步行吧,就当历练了!”
话音落下,两人不禁相视而笑。温浅月率先迈步朝山下走去,回头向他招手:“走吧,下山的路途不算远,徐徐而行还能欣赏沿途风景,总比御剑时被风吹得睁不开眼强。”林星遥连忙跟上,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幸好不必暴露不会御剑的窘态,步行倒也自在。
晨光熹微,山间石阶上露水未干,两人一前一后踏着湿润的青石板往下行去。微风拂过,带来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令人心神为之一畅。走了约莫一刻钟,温浅月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侧首望向身旁的林星遥:“星遥,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除妖任务为何只派我们二人?你我不过筑基期修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