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眼神里透出一丝丝雀跃。
“你知道小苑来不来?”他急切地问。
陶舒眠听到包间里传来的音响炸开的声音,不觉拧起了眉:“不确定。”
方瑜顿时欲哭无泪,气鼓鼓地将手机塞进了棉袄口袋里,嘴里还时不时吐出一些“食言”“撒谎精”等诸如此类的话。
【陌生短信:我有些事耽搁了,帮我转告一下!!】
陶舒眠盯着信息框里排在前面的一则通知,陷入沉默,她攥紧了手机,揉搓着有些发麻的手指,手忙脚乱地码字。
【xx:你是小苑吗?】
删掉error
【xx:是遇到麻烦了吗?】
删除error
【xx:好,我帮你转告】
发送accurate
陶舒眠等候了会儿,看着对面没有了响应,关上手机。
头顶上时亮时灭的声控灯,在孤寂的夜晚显得更加明亮,陶舒眠点了点方瑜的后背,说:“她有事,来不了了。”
方瑜没有说话,看了眼屋内扎堆一起吵闹个不停的人群,挑眉轻笑笑。
“好,天冷,进来坐吧!”他又恢复了之前随意散漫的状态,语气贱兮兮,“穆迟在洗手间,他就是懒人——”
李穆迟甩着指尖上的水,朝方瑜走来:“?……”而后又拍着他的肩。
方瑜没有察觉出他黑色的棉服上留下的大爪印,反而笑得更盛。
入座的他们推杯换盏,沸反盈天,似要把欢笑泼洒到每一寸角落,却总在同一道缺口悄然漏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