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盯!】
陶舒眠顺手一拍,传来过去。
【为什么?:[图片]看!】
【!、:朱红色很配你!!】
【为什么?:你那个也很配啊!!】
陶舒眠怕露馅,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为什么?:大师眼光真好!!】
【!、:[苦笑.jpg]】
今天家里一改往日的冷清,宋晓堂晌午便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些菜。
“小眠,在家吗?”单手扶墙换鞋的宋晓堂冲着侧卧喊。
陶舒眠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从屋里出来,接过她手里的食品袋,往厨房走。
“我来吧!你去写作业。”宋晓堂走过去,伸手系上围裙。
“我下午再写,”陶舒眠说,“你先去休息吧!”
宋晓堂没有回答,转移了话题,“昨天我收到崔医生的消息,她说你恢复得很好……”
“可能吧!最近的失眠的状况确实有所减轻。”陶舒眠洗着案板上的白菜,将它们控水晾在漏筐里。
“那就好!”宋晓堂搅拌着蛋液,脸上的笑容可掬,着实疲惫。
一个被刮了皮的土豆,光溜溜地滚落到地上,陶舒眠伸手捡起它时,却意外地看见了宋晓堂挽起的裤腿腿腕处有一道清晰鲜红的疤。
陶舒眠生分又急切地问:“腿……怎么了?”
“没事,”宋晓堂眸色一晃,又迅速复平,“不小心蹭到了。”
陶舒眠没有再说话,或许是太了解对方,她明白自己的劝告在她那儿从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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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李穆迟坐车去了慈川街,原本的计划里是想邀请陶舒眠一起,只是一则充满温馨的朋友圈动态把它的完整打碎了。
——唉!今年的跨年真的只有我一个人过了。
“叮咚~”
李穆迟满心欢喜地打开。
【瑜猪呗:我妈非得下汤圆,你看[picture.图片]】
【!、:阿姨手艺真棒!!帮我问声好!!】
又伤心暗涌地关闭……
即便图片中汤圆的皮已经破开,还有很多芝麻酱散出来,不过还是能看出阿姨的执着——左手拿着勺子右手拿着筷子,往嘴里送。
【瑜猪呗:那还真是太棒了!!!】
【瑜猪呗:你是吃不上“酸葡萄”,保姆做得差些还不得收拾行李回家啊!】
【瑜猪呗:你现在哪?该不会在家喂狗吧?】
【瑜猪:为啥不回我?[请问.jpg]】
接着是一连几十个表情包的轰炸,李穆迟实在受不了,手指移向静音键。
但就在这时,陌生的短信提醒再次闪烁了一下。
【陌生甲:怎么不接电话?】
【陌生甲:快过年了,一起出来吃个饭。】
【陌生甲:不要这么冷漠嘛。】
一股强烈的厌烦瞬间涌上心头,他像是要切断一切烦恼的源头,眼皮没跳一下地将开关推向了飞行模式。
一颗颗被送入嘴里的云吞,他慢咽着只觉得孤独。
临池被装点上过年的颜色,只是怎么也盖不住寒光下的渗漉。
他裹紧了脖子上,与自己完全契合的米灰色格子围巾,准备给曹叔打电话。
〖未接电话一条点击查看〗
〖视频通话两条点击查看〗
“为什么?”和“妈”的字样同时穿进眼里。
李穆迟犹豫着滑进“电话”APP,并在心里估摸着时间,那边还是凌晨,于是他指尖放空着没有再回电话。
〖正在邀请与“为什么?”的视频通话,请耐心等候…〗
电话铃声是曼妙动耳的纯音乐,中间还时不时夹杂着几声风铃的清脆声响。
李穆迟盯着她的头像看了很久,即便他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音乐戛然而止,他在寒风中瑟瑟低哑地问候,“怎么了?”其中不妨掺杂了因跨年而掀起的喧闹声。
没有反应过来的陶舒眠不自觉地发出疑问:“嗯?”
“忘记啦?上面的消息,你再看看啊!”
李穆迟趴在栏杆边往下眺望,一艘艘白色船只返还,船头的照明像是宣示着他们“胜利”的归来。
“哦!对,”陶舒眠欲吐辄止,“我……我刚刚其实想‘请’你看烟花的!”
言犹未尽,她继而补充:“很美,但是……没了。”
“嗯,那都怪我。”李穆迟挑下眉,讪笑着。
“没关系,没关系!”陶舒眠听了他的“自责”,赶忙解释。
李穆迟绕开话题,“现在在干嘛?”画面里的光线很暗,不知道是不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