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伤心病”
   “什么?”陶舒眠不解地开口。

    “不用害怕的小眠,我只是想问问你眼中的小穆是什么样的?”

    魏芸欲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说到这点她似乎变得有些疲惫起来。

    李穆迟是什么样的人?清秀俊美、乐观开朗,好像都太过于片面了。

    “不好说,但他是个性格非常开朗阳光的人。”

    跟她不一样……

    魏芸欲看起来是不太相信这样的回答,可陶舒眠并没有说谎,她眼中的李穆迟就是这样的。

    “唔,真的吗?”魏芸欲发出这样一个疑惑,又补充道,“挺好的,我经常不在家,对他的事知道得越来越少了,就连他的喜好也捉摸不透了。”

    “其实……”魏芸欲的话音戛然而止。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陶舒眠因为做饭而挽起袖口的手腕上,那道浅白色的旧疤。

    她的眼神忽然放空,呼吸也微微停滞,仿佛穿透了时间的墙壁,看到了另一个骇人的场景。

    七年前,李踧厘在手机上约了朋友一起去酒吧喝酒,顺便帮他物色下一个猎物。

    与此同时,魏芸欲收到了小三之一舒霜的短信挑衅。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今晚又出去吧!然后跟你说宝贝,我公司有些事。』

    一条短信刚看完,还没来得及回复,李踧厘的脸就贴了上来。

    “宝贝,我公司有些事,今晚就不陪你了。”

    跟短信上几乎一模一样的话,听得魏芸欲心头发痒。

    “有什么事,不能明早解决,你不是刚下班现在连陪陪我的时间都抽不出来了吗?”

    李踧厘依旧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嘴里还嚼着槟榔。

    “不行啊!公司的事不解决我睡不着觉啊!我去去就回。”

    说完,就往魏芸欲脸上亲了一口。

    魏芸欲实在忍无可忍,在脸上擦了擦:“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你以为你在外面的那些破事我不知道啊!”

    魏芸欲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变得尖锐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睛里夺眶而出。

    李踧厘听到自己织好的网被人当面剪破,心里很不快活。

    “你个臭婊子,你自己在公司里靠什么上位,你自己不清楚啊!”

    “我靠什么站到今天这个位置,你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我每天这么努力地工作赚钱,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魏芸欲崩溃地吼:“我从来都未曾想过背叛我们之间的爱情,因为我们还有个孩子,他还这么小。”

    “可你呢?你呢?”魏芸欲越说越激动,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我哪有背叛我们之间的感情啊!是你自己非要胡搅蛮缠,你自己疑心病,多往精神科走一走。”李踧厘说话声越来越小,语气却始终很坚定。

    “你起开。”魏芸欲被一把推开,腰部撞上桌角,痛得她睁不开眼。

    “不行,今天不行,今天是小穆八岁生日,我们好久都没有给他认真地过生日了。”

    “他说他想爸爸了,就这一次,好不好?”魏芸欲哭着希望他今晚不要走了。

    但李踧厘铁了心要去找别的女人,他又一巴掌把她推开。

    “我看见你就恶心,别碰我了,你那个儿子关我什么事?”

    魏芸欲再一次激动起来,声音愈加刺耳,吼道:“什么叫关你什么事啊?他不是你儿——”

    “谁知道他爸是谁,我当初就不该英雄救美,这种桥段就该留给那个真命天子,我又不是。”

    “没人要的野种!!”

    说完,便摔门走了,只留魏芸欲一个人。

    等到李穆迟推开家门时,映入眼帘的不止是漆黑的屋子,还有一地的狼藉。

    “妈妈,妈妈。”李穆迟小声地唤着妈妈,可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外面的声控灯亮了,光照进屋里,他看见地上有一摊血,而倒在血泊之中的就是他要找的妈妈。

    他想不明白原因,只知道妈妈的手腕上流了好多好多血,绷带上也洇出来很多,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等了很久的救护车怎么还不来……

    可是……到底为什么呢?

    “阿……阿姨?” 陶舒眠的声音像一根细细的线,将她从那片冰冷的血泊中猛地拉回到这间洒满阳光的小房间。魏芸欲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眼底的悲痛还来不及完全收起。

    “也没什么的,都过去了。”魏芸欲坐在小凳子上,一副刚回神的模样。

    “没关系的,只要多沟通多相处,就会发现的。”

    他并不只那些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