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陶舒眠摇着头环顾四周,叹了口气,“它们太绿了,不可以吃。”
中年大叔听了陶舒眠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你还挺有意思,跟我来,这边的毛桃熟了,没打药,擦擦就可以吃了。”
“为什么不打药,不怕别人偷吃吗?”
“这就是给别人吃的呀!万一又碰到像你这样的小姑娘怎么办呢?”
“……我这是迷路了,跟他们不一样的,不是专程来偷吃的。”
“哦,那还真不一样啊!”
陶舒眠气的鼓起腮帮子,心想着就是不一样的嘛,干嘛混为一谈!
“给你毛桃,小妮。”
“你来啦!”一位头顶一座孤岛,皮肤酷似巧克力的大叔出来,叫住了她。
“对呀,金叔!过来帮忙,还带了朋友。”
“那快进来啊!”
陶舒眠和他一路往里走,一棵棵果树都结出了硕大的果实。每个树下面都放着一个小筐。
“这小伙子长得精神啊!不像咱们这儿的。”金弥手扶着树干,满脸的亲切。
“确实不是哦,”陶舒眠看了眼他,又说,“家里有事,刚回来的。”
金弥也看到李穆迟眼底的青黑,说:“给你们梨,生津润嗓,非常适合今天。”
“谢谢叔。”
“谢谢金叔。”
他们异口同声地道谢。
“跟我客气啥啊!对了,这有些脏了,那边,”金弥指了指西北方向,“我接了个管子,可以洗梨,小妮你带他去。”
“好,谢谢叔。”李穆迟说。
“叫我金叔好了。”
李穆迟轻点着头。
“走吧!”
一路上,他和陶舒眠被果香推着往前走,还有几棵树上倚着梯子。
陶舒眠握着梨的手,徐徐出了些汗来。
天气变得太快了吧!早晨在公交车上的时候还有一丝凉意,现在只剩下燥热了。陶舒眠心想着。
“洗东西也心不在焉,怎么了?”
陶舒眠随口道:“没事,可能……想到了第一次来着的时候。”
李穆迟似也来了兴趣,一边吃梨,一边又把掏出来的手机给放回去,问:“跟现在不一样吗?”
陶舒眠憨憨笑着,“当然不一样,我那时候迷路了,口又渴……最后,他把我送回家了,我还被奶奶训斥了一顿。”
“小时候就很皮啊!”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是皮不起来了。”陶舒眠又吐了口气,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