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也太糟糕了吧！！”
陶舒眠的眼睛在面前这两个女生身旁的空位置上停留了会，又扭头找找有没有其他空位置了。
——好像没有了，有……认识的人！！
“这还……有人吗？”陶舒眠气喘吁吁地问。
林清苑的眼睛亮了又亮，扭过头看其他三个，问：“应该没了吧？！”
“嗯，做啊！”许噫一说。
“……那个书包是李穆迟的吗？”方瑜挑了挑眉，一脸的嫌弃。
“对的。”
没有人问他现在哪？也没有人问他什么时候来？有点沉默……
林清苑往方瑜那挪了挪，抬头眨了眨眼示意她来坐。
“谢谢你呀！小苑宝！”陶舒眠露出一个满当当地笑。
【T-Tno：我意外地加入了四人组】
【T-Tno：你快来，西南拐角的位置，是六人桌的】
【——:[收到.jpg] 】
【T-Tno：那我来帮忙端。[开心]】
“苑宝，我去端饭啦！你要帮我看一下位置哦！”
“好，快去吧！”
陶舒眠一路快步过去，走到东南处那扇窗口，看见李穆迟正在等待着另一份。
她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我来帮你。”陶舒眠的声音很温柔，现在眼皮轻垂着，很动人。
“我又不会迷路，帮什么？”李穆迟小声地问。
他的嗓音因为压得低而变得有点沙哑。
“哈！迷路倒还真不至于，主要是怕你不太方便嘛。”
——又是迷路这一茬……
“方便。”李穆迟接过老板递过来的餐盘，两只手各握一个，“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一句毫无“疑问”的陈述句。
“我自己来吧，哪个是我的？”
“右手这个。”
陶舒眠的脸色顿时变了又变，像调色盘被反复倾倒。
——不是？会浪费的。算了……这次怪我，应该提前说清楚的。
陶舒眠心底的愧疚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了。
“四人组？谁呀？”李穆迟问。
“林清苑、方瑜、许噫一、张叵俞。”
“你都认识？”
“你也都——”
陶舒眠整理着措辞：“你不认识的那个，是初中同桌，我们的关系一直很不冷不淡，但他人其实挺好的！”
“嗯。”
“往这边走。”陶舒眠侧了侧脸，往西南处瞄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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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几点了？还来干嘛，找个空地站着吃不就得了？还好消化。”方瑜输出一段噎人的话，但被噎的那个人没有理会他。
许噫一先发制人，道：“你才是最该找块空地站着吃的人。”
话说完又小声补充了句：“我和张叵俞的二人小饭局都被你给搅和了。”
“……不是……那——”
“不用道歉，”许噫一摊开了手，往后撩了撩头发，“原谅你了。”
“你有毒吧！”
方瑜的心情看起来不美妙……
李穆迟刚坐下，方瑜就紧跟其后，问：“物理卷子，你觉得怎么样？”
李穆迟：“没感觉。”
方瑜：“没感觉？！！”
许噫一：“同意”
方瑜：“同意？！！你同意个鸡毛啊！！”
许噫一扭头问张叵俞：“你觉得怎么样？”
张叵俞不咸不淡地说：“还可以。”
方瑜怒火中烧，猛地从餐盘里抬头：“不许还可以！什么可以啊？我都看不懂……”
沉默了半晌，方瑜木讷地把半颗脑袋磕在桌沿边，哀嚎一声，装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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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间还很早，太阳被挤进云层里，地上的影子被拉得狭长。
他们兜兜转转了半晌，决定在学校图书馆待一晌午。
刚一脚踏进图书馆，就看到好些个人没进去，三三两两地聚在门口或外面的长椅上闲聊。
“里面肯定没位置了，不然大家干嘛都待在外面。”陶舒眠心里一沉。
李穆迟听见了，他眯着眼，努力思考着对策。
陶舒眠固执地站着，在心底默默自我疗愈。
没关系，那就不在这了呗，那有什么？
但她还是有点伤心，这种突如其来的莫名感，她自己至今也不能想明白。
“要不……我们去南边那个旧教学楼吧？”李穆迟伸手拉着她的袖口。
“啊？现在可以去吗？”陶舒眠被他的话，拉回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