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气不打一处来:“云清的大姐二姐,她们太坏了,都是她们出的什么上门女婿的坏点子,她爸妈才坚决地反对她和江北在一起。”
张父叹了口气:“都是手足,何必相残呢。”
张母看到了从卫生间出来的林川,惊喜地喊道:“孩子快过来坐下吃饭。”眼睛一直打量着他:“多么丰神俊朗的小伙子,怪不得小七提起你时,总是两眼放光。”
林川坐到凳子上,谦虚道:“哪有,阿姨夸张了。”
张母把好吃的菜全摆放到林川面前,说:“我可是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张雅边给林川夹菜边说:“以前觉得江北长得还可以,和你一对比,就觉得他没眼看了。”
云清止不住笑意地说:“小雅姐,你这话可是说道我的心坎了,和林川相比,江北的长相只能得六十分。”
江北给林川的酒杯倒满酒:“我好赖还及格了。”
张雅斜了刘致一眼,说:“你只有三十分。”
刘致白了她一眼,说:“承认自己没眼光了吧。”
张雅:“后天的婚礼取消吧,我后悔了。”
林川端起酒杯,说:“那我后天喝谁的喜酒啊?”
张父也端起酒杯,说:“欢迎林川第一次来我们家做客。”
每个人都举起酒杯欢迎林川的到来。
张成问林川:“这两年的生意怎么样?”
林川说:“生意越来越好了,现在进货量挺大的,不需要我亲自来提货了。而且现在不仅零售,还给乡镇村的市集小贩长期供货。”
云清赞赏说:“可以啊,从街头小贩变成林老板了,前几年吃的苦都值得了。”
林川也欣喜地说:“都在一步步地变好,你不是也成为正式的服装设计师了吗?”
云清说:“刚转正半年,也算没白费这么长时间的努力。”
“那还请云大设计师明天陪我一起去考察市场。”
“那当然了,正好我也需要从你这了解一下终端市场的销售情况,给我们的设计提出一点建议。”
两年未见,彼此之间都交流了一下现状,吐槽了身边发生的有趣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云清带着林川考察了市场,参加了张雅的婚礼。
转眼间来到了一九九三年。
腊月二十七凌晨,他们六人踏上了去梁城的火车。
“刘致,你跟你爸妈解释清楚了吗?我们是去梁城度蜜月,等回到广城之后,我们再去拜访亲戚,你说说你妈多过分,天天盯着我,问我怀孕了吗。你工作那么忙,天天出差,结婚之后,我们一直聚少离多,怎么可能怀上孩子,你妈每天给我这么大的压力,导致我每天紧张得要死,基本上跟怀孩子无缘了。”张雅揪着刘致的耳朵,满脸的愤怒和愁容。
刘致捂着耳朵:“解释过了,我跟她说只有放松心情,才能怀孕,我们就是出来为生孩子做准备的。”
张雅捂着肚子:“天天给我大补,我每天都上火,难受得要死,你看看,我嘴角的火泡刚消下去,现在还红着呢。”
刘致苦着脸说:“我跟她说了,不要太着急,还跟她讲了,云清和江北都结婚两年了,也没怀上,找了个垫底的,给她宽了宽心。”
江北白了他一眼说:“我们家小猫儿才停半年抑郁症的药,我们还在调理身体呢,而且我妈也不催我们,不着急。”
刘致说:“知道,这不是给我妈找个说辞吗,她每天催得要命,弄得我也很紧张。”
云清爆笑出声:“等到我们家,让江北给你们选一个最隔音的房间,你们专心地造小孩。”
刘致向云清抱拳:“多谢小野猫,你的大恩我会永生难忘,他日必将结草衔环相报。”
云清:“你努努力,这几天争取怀上,别让小雅姐遭罪了。”
“我会尽全力的。”刘致的表情充满苦涩,他都快被他妈和张雅折磨疯了。
张成有些恼火地看着刘致:“小雅到你们家之后遭了那么多罪,在我们家时,我们可是对她百依百顺的,在你家天天被你妈奚落,你是怎么做丈夫的,结婚的誓言,还没到三个月就崩塌了。”
“阿成,我在努力地说服我妈了,让她不要总说小雅的不好,这不是得慢慢改变吗,也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妈那千年寒冰不是一日能融化的。”刘致赶紧给张成拿出已经洗干净的水果,“大舅哥,请用水果。”
“哈哈哈。”李想和云清同时大笑。
刘致看着她们两个:“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挺像孙子的。”
“嗯,从之前潇洒不羁的贵公子到现在能屈能伸的大丈夫,刘致,你成长了。”李想还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刘致叹了口气:“唉,都是生活给磨炼的。”
张雅踹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