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是谁折磨你了吗,赶紧给我打杯热水去。”
“遵命。”刘致拿着几个保温杯屁颠屁颠地去打水。
云清看到眼前的一幕:“小雅姐,御夫之道可以啊,我也要向你学习学习。”
江北给她剥着橘子说:“我们换个话题吧。”
云清看着他:“想好了怎么应对我爸妈了吗?想不到办法,我们就得拜拜了,结婚证也不用领了。”
李想:“完了,这个话题更沉重了。”
张雅补充了一句:“男人一点用处也没有,都是废物。”
张成拉着江北说:“走,出去抽根烟。”
江北跟着张成瞬间消失。
张雅无语地看着他们两个:“不仅没用,逃避问题的消失术很有一套,遇到问题时,精准消失。”
云清:“让他消失吧,回家之后处理不了问题,我就再找个倒插门,直接结婚,再也不理他了。”
李想:“霸气,让他后悔去吧。”
张雅:“到时候把你的新老公娶进门,我和李想还参加你的婚礼,气死江北。”
“嗯嗯,找个比他还帅的。”
二十八日下午,他们在梁城火车站下车,拎着行李走出车站。
“江北。”
听到有人喊他,江北向右前方转头,大喊:“表哥。”
向东赶紧向他们的方向跑去:“你小子,这一别竟然三年了,有没有想家?”向东给了江北一个大大的拥抱。
江北说:“当然想了,嫂子和我大侄子还好吗?”
向东瞬间眉开眼笑的:“秀丽怀上二胎了,他们都很好,这几天天天在家念叨你们两个。”他转头看向云清:“云清越来越漂亮了,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云清也给了向东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多了,已经停药半年了。”
“那就好,江北是不是没把你照顾好,三年了也没见长肉。”向东看着江北,“你小子是不是亏待云清了,等着回家被你嫂子打吧。”
江北一脸委屈的表情:“我可不敢亏待她,广城实在太热了,天天掉秤,根本胖不上去,我也瘦了很多。”
云清说:“放心吧,表哥,江北对我很好的。”
“那就行,看来当初给江北通风报信帮你们逃跑是对的。”
江北说:“表哥,给你介绍一下,我在广城认识的几个朋友。”江北看向他们几个,“张成哥,李想姐,刘致哥,张雅。”
向东一一跟他们握手:“江北和云清经常在电话里提到你们,多谢你们在广城时对江北和云清的照顾,我是江北的表哥向东。”
张成爽朗一笑:“也没照顾什么,他们两个一直很努力,很能适应新环境,还帮了我们不少忙。”
刘致说:“我们是相互帮助才成为好朋友的。”
向东终于放下心来:“看来他们两个在广城的日子过得还不错,这我就放心了。我们现在回家吧,早一个月的时间,我舅妈就把你们的房间收拾好了。”
张雅兴奋地说:“天气预报上说,你们这里明天有雪,我们是不是可以看雪了。”
向东笑道:“对,是中雪。”
“那我一定要打雪仗。”
“行啊,不怕疼就行。”
张雅说:“你带我们去趟药店,买一些治跌打损伤的药膏。”
向东忍不住笑出声:“家里有,够你用的。”
张成说:“你终于可以实现愿望了,最好摔个屁股开花。”
张雅向他吐了一下舌头:“有本事你别玩。”
“我没本事,哼。”
几人坐在拖拉机上,在寒风中欣赏着中原地区的风景,萧瑟的冬木,树叶枯黄,道路一马平川,真的可以看见地平线,田野间探出头的绿色麦苗给寒冷的冬日增添了一份生机,跟广城相比有一种极致反差的美。
等到村口的时候,云清攥着江北的手:“江北,我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