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继续往他的背上爬。
江北无奈,只能把她背回来。
江北撕开那包糖,拿了一颗放在自己的嘴里,然后把糖袋子举很高,不给云清吃:“没完成任务不准吃。”
云清踮起脚尖够着:“就差一百米,我实在没力气了。”
“说好的三公里,差一米都不行。”
“那我明天就不跑了。”云清很生气地嘟着嘴。
“明天早上五公里。”江北说。
“你太残忍了吧。”云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江北手中的糖瞬间被刘致抢走:“我们完成任务了,现在糖是我们的了。”
“喂,你们三个连起伙来欺负我,我今天必须要吃到糖。”说着直接跳到江北身上,腿跨在他的腰上,吻上他,瞬间把他嘴里的糖用舌头卷到自己嘴里,然后满意地跳了下来。
刘致囧着脸看着她:“小野猫,我之前不是说过,不能在我面前亲吻吗?”
云清掐着腰直视着刘致:“就是要当着你面报复你,这样才没有隔夜仇。”
刘致把糖拿给张成:“行啊,小野猫,现在越来越厉害了,这包糖,我一颗也不会留给你,气死你。”
云清:“我嘴里已经有一颗了,吃多了会有蛀牙,小雅姐就不喜欢你了,哼。”
刘致捂着胸口:“没等到把他们两个治好,我都要被小野猫气得加入他们的阵营了。”
张雅白了他一眼:“活该。”
“小雅,你也不跟我站在一起,我也太孤单了。”
“谁让你抢她的糖了,爱吃鬼。”
刘致天天被张雅打击,已经习惯了,就不再做任何挣扎。
第二天早上,江北拉云清起床,云清睁开眼,看了眼时间:“才五点,不想起。”瞬间趴到被子上,继续睡。
江北重新把她拉起,给她换上衣服:“快点清醒,我们去江边看朝阳。”
云清现在只想睡觉,实在是对朝阳和夕阳不感兴趣。
他直接把她抱到门外,放到地上,她只能强迫自己清醒。
另一边的张成懒散地揉着眼睛,另外三人也没好到哪去,哈欠连天。
他们四个强撑着拉着云清和张成跑到江边。
他们两个的眼睛都还没怎么睁开。
李想被眼前的朝阳升起的画面震撼到了:“你们快看,朝阳从山后爬上来了。”
几人意识模糊地睁开眼,眼睛被眼前的光线染成了橘红色。
天色青灰,远山如黛,东边山脊突然渗出一线橘红,这颜色极鲜亮,红光渐渐晕染开来,江水便成了流动的胭脂,白鹭轻触江面,碎金般的波光久久不散,阳光穿透羽翼,将每根翎毛都染成了透明的琥珀色。
太阳终于跃出山巅时,整条江都醒了过来,雾气散尽,露出江水本真的碧色。
“啊——”江北朝着东方的远山呐喊,“日出东山万峰醒,云清,你也醒了吗?”
李想也加入进来:“江作青罗带,山如碧玉簪。我愿意热爱这个世界。”
云清大喊道:“东方的朝阳,你好啊,我叫云清,我的好朋友叫张成,我们都很喜欢你,你的光会永远照到我们身上吗?”
张成双手贴着脸颊喊到:“它永远都不会消失。”
刘致:“朝阳为证,我,刘致,永远爱张雅。”
张雅拉着刘致的手喊道:“青山为盟,江水为誓,我也爱刘致。”
张雅架好相机,冲他们喊道:“我们留下一张照片吧。”
他们几个站好,留下来他们此行的第二张合照。
江北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削尖了两根长树枝,他和刘致换上长胶鞋,去浅滩里叉鱼。
他们两个叉到了七八条不大不小的鲤鱼。
“哇,今天的收获不错。”云清的眼睛布灵布灵地盯着塑料桶中的那几条鱼。
刘致把胶鞋换掉:“小野猫,我厉害不厉害。”
“厉害。”
“回家让阿鹏给我们做他们这里的特色鱼。”刘致看着自己和江北的杰作。
“嗯,我们回去吧,我饿了。”云清揉着肚子。
李想从口袋子掏了几块糖分给大家,是前几天阿巧给的龙棒糖。
云清把糖塞在嘴里:“我们今天把阿巧叫来一块吃鱼,好不好。”
刘致:“阿鹏那小子还不得开心死。”
张雅:“我去叫阿巧,给阿鹏个惊喜,这小子是真的不会谈恋爱。”
江北:“人家这叫矜持,很纯真的爱情。”
刘致:“你和小野猫什么时候也矜持一下,动不动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刺激我。”
江北瞄了他一眼:“我们两个之前也跟他们一样矜持,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