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毛巾擦了擦手，“我回去了。”

    孙鹏的妈妈拿着一个坛子，笑着从厨房走出来：“江北，这是我们自己家酿的甜酒，你带回去给几个女孩子尝尝，我们这里的女孩子都很喜欢喝。”

    江北双手接过：“那就谢谢阿姨了。”

    他走到院子里，看到刘致坐在亭子里苦闷地抽着烟，李想也坐在旁边不怎么开心地摆弄着扑克。

    江北把酒坛子放在桌子上：“正好，这坛酒送给你们，借酒消愁。”

    转身就朝楼梯口走去。

    刘致吐出一口烟说：“不陪我们喝点？”

    “我又不需要消愁。”径直地上楼。

    刘致嚷嚷道：“就这么对待哥们儿啊，还是不是朋友，最好被小野猫一脚踹出来。”

    说完起身去拿酒杯。

    他走到房间，看见云清在床上已经睡着，他轻声换上睡衣，拉开被角轻轻躺下，身体刚躺平，云清瞬间覆在他身上，笑着看着他。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装睡啊。”

    “刚才确实睡了一觉，刚睡醒。”

    江北的手覆在她身上，发现她不着寸缕，他眉梢一挑，轻笑一声：“想干什么？非礼我啊。”

    “嗯。”云清点点头。

    “想怎么非礼？”他轻吻一下她的唇，“需求这么旺盛啊，每天想各种办法勾引我。”

    “还不是因为你的意志太坚定了，每次都拒绝我。”云清轻啄了一下他的锁骨，手胡乱地解着他的扣子。

    他拉着她解扣子的手：“昨天给你给的不够多吗？”

    “够多，但是不痛，你很久没给过我痛感了，我想要很痛很痛的那种。”她委屈得眼中含泪，那眼泪要掉不掉地在眼眶中打转。

    江北轻触她的下眼皮让眼泪滴落下来，轻声说：“想发泄情绪吗？”

    “嗯，我真得好难过。”她的声音呜咽。

    江北把她的头按在他的颈窝，轻抚她的背：“乖，我们换个发泄方式好不好，打我，咬我，怎么对待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伤害自己。”

    “不要，只有你给我痛感，我才能感到愉悦。”她焦急地用脚踢着江北的腿。

    江北轻声说：“还记得医生是怎么说的吗，那种痛感只是会让你达到解离状态，减弱你对身体的感知，体验超现实的刺激感，但那不是愉悦，那是自残。”

    云清咬着自己的手指说：“我不管，我就要，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我只想感觉到愉悦，我现在真得太痛苦了。”

    他把她的手指从她的齿间拿开：“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不能给你，这会让你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需要更多的痛感来麻木自己，会伤害你的身体。”

    “你不爱我了吗？你就这么看着我痛苦。”云清抬眸看着他。

    他轻声道：“当然爱你，但是我们要遵医嘱，我陪你画画好不好？”

    “不好。”

    “那出去跑步。”

    “不要。”

    “那我就这么抱着你，你趴在我身上睡好不好？”江北轻抚她的背。

    “不好。”

    “你吃药了吗？”

    “没有，只有痛感才能治愈我。”她声音呜咽。

    “我们乖乖吃药。”说着准备拉着她的手，把她扶起，让她吃药，他抓着她另一手，是纱布的触感。

    他把那只手拉出被窝，看了一下，没有血渗出纱布：“怎么受伤了。”

    “我用镜片划伤的。”

    江北眸中一暗，胸口一疼：“为什么自残，这么不爱惜自己吗？知不知道我会心疼。”

    云清委屈地说：“我出现幻听了，我爸让我去死，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对不起，江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趴在他的颈间抽泣着。

    江北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内心想着为什么需要经历这些痛苦的不是他，他愿意经历双倍痛苦替她承担这一切，小猫儿这么努力地活着，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她，他的眼泪忍不住掉落下来，他拍着她的背，声音沙哑地说：“乖，不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一切都会变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