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整姿势在他身上挪了挪,贴紧他的身体,感受他身体的温度,捧着他的脸问:“吃年夜饭时,光喝酒了,没吃多少饭菜,饿不饿?”
“饿。”他的两腮鼓鼓的。
“那给你吃话梅好不好。”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话梅,撕开袋子,喂到他嘴里。
她摸摸他的头:“好吃吗?”
“好吃,还想吃。”江北看着她的口袋。
云清翻翻口袋说:“就只剩那一颗了,我都没舍得吃,都给你了。”
江北不依她:“那你今天必须给我变出来一个。”
“那你闭眼,我给你变出来。”
江北闭上眼,一分钟后,云清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睁开眼吧。”
江北缓缓睁开眼,抿嘴一笑:“明明还有一大袋子,骗我说没有。”
“逗你玩的,真的想吃吗?”云琴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
“嗯,他点点头。”
“那再喂你吃一颗,使劲嚼,会更甜。”
他低头吃了下去。
云清用手揉着他的耳朵,“甜吗?”
他认真地嚼着:“甜。”
云清看着他吃话梅的样子很可爱,像一个小孩子。
云清靠在他曲起的双腿上,透过星光眺望远山的轮廓,星光为孤峰蒙上了一层薄纱,薄纱下的孤峰像扬起的灰色象鼻,探向浩瀚的夜空,夜风微微拂过时,象鼻微微摇曳摆动,好像要去轻触那低垂的星辰。
“江北,今夜的星光很美。”云清始终仰望星空。
江北抬起头:“风也温柔。”
“喜欢吗?”云清用比星光还要亮的眼睛凝视着他。
“喜欢,今天的夜色很撩人。”他泯然一笑。
云清看到他们旁边有两只蛐蛐在打架:“连蛐蛐都很快乐。”
江北也看了一眼:“蛐蛐也沉醉于这夜色。”
一阵冷风拂过:“嗯,有点难受,抱紧我,有些冷。”
江北拉开外套拉链,让她贴紧他的身体,将她抱紧。
“肚子疼。”云清胳膊架在江北的肩上,支撑着身体。
江北嘴里骂骂咧咧:“我明天要揭穿他们两个,都是因为给他们打掩护,让我的小猫儿在这里受凉。”
“你给我揉揉肚子。”云清疼得满头汗。
“好好好,等一下就不疼了。”江北帮她揉着。
他们两个旁边的蛐蛐难分难舍地打了二十分钟架,旁边林中的鸟不断鸣叫,微风不断从他们的肌肤擦过,听着大自然的声音,很治愈,云清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嗯,舒服了。”
江北将腿曲起,让她靠在他的腿上。
“舒服了就好。”江北又拿个一颗话梅塞进嘴里,慢慢地品尝着。
云清的手穿插在他的短发里:“江北,这山林的声音真好听,微风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好像一首有节奏的乐曲。”
“嗯。”
她的唇凑到他耳边说:“听,有乐器弹奏的声音。”
“听到了,小猫儿的叫声也很好听。”
“我还听到了一个声音很像狮子的狗狗在叫。”云清笑了一下。
云清用手触摸了一下这舒服的夜风问他:“今天的话梅是不是比以往的好吃?”
“嗯。”他把头转向一旁,“你看那两个蛐蛐还在打架。”
“我也想打你。”云清坐起身,用尽力气咬他,“疼不疼。”
江北扶着她的腰:“别摔了,就你这点力气还能伤得了我,今天走了那么久的路,腰疼不疼。”
“我的腰不能坐太久,坐得太久了就会疼,你多支撑着点就不疼了。”
江北在她腰上掐了一下:“你坐在我身上咬我,还让我支撑着你,也太坏了,一点都不讲道理。”
云清停止咬他:“那我错了,我不咬你了,你报复我吧,都打回来,我绝不还手,但是不能太疼了。”
他各种使坏报复她:“把你的猫牙掰掉吧,让你爱咬人。”他掰开她的嘴看着他的牙。
“早上的仇还记着呢?”她也掰开他的嘴:“吃了我那么多的话梅,我看看你的哪颗牙被甜坏了。”
“我错了,把我的牙留下,话梅还没吃完呢。”江北赶紧求饶。
云清摸摸他的胃:“吃的舒服吗?”
“再吃一颗,就舒服了。”
“胃口还挺好。”云清继续靠在他的腿上。
他专心地吃着话梅不搭理她,她数着天上的星星:“江北,今天的星光属于你我。”她很开心,在这微凉的夜风中,感受着这星光的美妙。
远处传来犬吠猫叫声,和树林里的鸟叫声、蛐蛐的打架声相呼应,不知道奏响的是夜的第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