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江北抚摸着她的脸说:“抱紧我,我们一起看星星、听音乐。”
“嗯。”
她抱紧他,好好地感受他的体温,她感觉他身上的温度要灼伤了她。
“嗯,江北,热。”
“等一下就不热了,会很舒服的。”江北看她的脸红扑扑的,“是不是米酒又在你的身体里起作用了。”
“嗯,头有点晕,喝得有点多。”
那两只蛐蛐终于停下,他抚摸着她的背:“现在舒服点吗?”
“嗯。”
江北看着她:“要不要站起来活动一下。”
“嗯。”江北轻轻地把她扶起,“腿酸吗?”
“嗯,用这个姿势坐了一个小时了,太累腿了,等一下,我想换个姿势坐。”
他们两个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江北给她揉着腿:“我们小猫儿,真的是公主,坐着都嫌累。”
“嗯,这是公主病。”
这时鞭炮声响起,打破了天空的寂静,两只蛐蛐被鞭炮声惊醒,又恢复了神志,继续打架。
江北坐下身来,她背对着他坐下,靠在他的怀里,晚饭米酒喝多了,有些胀,她揉着自己的肚子。
江北把保温杯打开:“喝点羊奶吧。”
云清转过头看着他,忍不住笑:“刚才已经喝很多米酒了,喝不下羊奶。”
江北把手覆在她揉着肚子的手上:“不是都消化了吗?赶快喝了,不能浪费。”
“那我喝一半,你喝一半。”
“嗯。”
她抱着保温杯喝了几大口,递给他,他也喝了几口。
云清拉着他的手:“继续给我按摩吧。”
“愿意为你效劳,快点还是慢点。”
“慢点,我们等十二点再回去,现在还有一个小时。”
他控制着力道给她按摩着腿部:“力道还行吗?”
“稍微重一点。”
江北加重了力道,云清侧过身,寻找着他的唇:“吻我。”她的心脏被鞭炮声和狂吠的狗叫声刺激地砰砰乱跳,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想要他给她安定剂。
江北看出来了她的情绪变化,加重按摩力道,吻上她的唇,慢慢地纾解着她的情绪。
断断续续地抚慰着她的情绪,半个小时候后,她终于安静地瘫软到他的怀里。
江北给她擦着汗:“还好吗?”
“嗯,心脏舒服多了,忘了带药。”云清大口喘着气。
江北扶着她的腰,把她转过身,让她和他面对面坐着。
“嗯,很舒服,用力一点。”她趴在他的肩膀上,他持续加重给她按摩的力道。
鞭炮声越来越浓烈,过年的氛围越来越浓,两只蛐蛐仍然打着架。
“啊,江北,这会儿的风很舒服,我想站起来感受一下。”云清搂着他的肩膀。
“好。”他抱着她起身,将她与自己贴紧,让她身体的正面感受自己身体的温度,背面感受风的清凉。
他来回走动着,让她感受风的抚摸,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感觉到愉悦。
“啊,江北,真得好舒服,我真得很开心,以后天天来这里好不好,风声、鸟叫声、犬吠声、打架的蛐蛐、眨着眼睛的星光,还有你,这简直是太美妙了。”云清用力将自己与他贴紧,毫无缝隙,感受着江北身体的火热温度,她喜欢冷与热的交锋,喜欢这种刺激神经的微风触感。
二十分钟,他坐下来抚摸着她的心脏:“胸口还难受吗?”
她靠在他曲起的腿上:“好多了。”她舒服地喘息。
一阵凉风吹过,她的身体瞬间紧绷,江北把她拉起靠在他的肩上:“零点要到了,冷吗?。”
“嗯。”
江北用衣服把她裹紧。
云清趴在他的怀里取暖,在零点到来时,互诉:“新年快乐。”
“江北,你喜欢今晚的风和星光吗?”
“喜欢。”江北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们等一下回去。”
“嗯,不知道张雅他们两个结束了吗?”
江北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觉得在紧张的环境下他们能坚持多久?”
她忍不住大笑:“如果张成哥回去,他们得被刺激成什么样,哈哈,太好笑了。”
“让张成哥打死他们好了,不管他们。”江北给她整理着她敞开的外套,“别冻感冒了,还能走吗?”
云清赖在他的身上:“今天一天真得很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真得很痛苦,背我好不好,或抱着我,我还想让你亲吻我,想黏在你身上,一刻也不想分离。”
江北趴在她的耳边:“我背你回去,回房间再亲吻你好不好,但是不能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