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今天的篝火晚会上,你们可以把他送给自己心爱的男孩子。”云清向张雅眨了一下眼。
张雅秒懂,看着阿巧手中的粉色绣球:“阿巧也可以把它送给心爱的男孩子。”
李想问云清:“你想把绣球送给谁?”
“阿巧说寨子里的阿龙和阿坤很帅很温柔,我要从中选一个,送给他。”云清笑容灿烂地看着手中的绣球,然后把它塞进自己的包里。
江北冷着脸道:“你送给喜欢的男孩子的绣球,让我背着?”
“那我自己背着。”云清伸手把他身上的包拿过来。
江北往后一退:“算了,万一累哭,变丑了,到时候阿龙和阿坤看不上你怎么办。”
“要你管。”
云清从身上掏了一块糖放进嘴里:“我和他们会像这块糖一样甜蜜。”
“江北,你也在这啊,这么巧。”
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
“陈琳。”张雅看到陈琳那张无比讨厌的脸惊讶地喊出声,“还真是阴魂不散。”
陈琳趾高气昂地说道:“是我和江北有缘分。”
张雅拉着云清就走:“还真是癞皮狗,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人,竟然跟踪我们。”
“切。”陈琳露出极其令人厌恶的表情,“你是得幻想症了吧,谁愿意跟踪你。”
张雅懒得跟她继续磨嘴:“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她看了眼江北:“还不走吗?想跟小四在一起过除夕夜吗?”
江北用厌恶的眼神怒视了陈琳一眼,跟着她们两个转身就走。
“你是李想吧。”陈琳的朋友看向李想问了一句。
李想转过身疑惑地问:“你认识我?”
“呵,时隔七年了,在火车上就觉得在哪见过你,没想到还真是你。”陈琳的朋友双臂环胸,眼神犀利地看着她。
李想打量了她一番:“不好意思,我真不认识你,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陈琳的朋友恶狠狠地说:“七年前在派出所见过,郭兴是我哥哥。”
李想想起来了,郭兴和她哥有过节:“原来是那个猥亵犯的妹妹。”
“我哥才不是猥亵饭,他和自己的女人亲热犯哪条法律了。”陈琳的朋友咬着牙恶狠狠地说。
李想同样双臂环胸,不屑地说:“那你哥为什么被判刑了,现在应该还没出来吧。”
“你哥和那个贱女人做局把我哥送你监狱,他们故意让那个女人勾引我哥,和我哥亲热后,诬陷他□□猥亵,都是因为你哥,我哥才会病死在监狱。”
李想冷笑了一声:“你哥爱喝酒,喝完酒之后就暴打他的女朋友,他女朋友跟他提了很多次分手,你哥都不同意,他们工厂的人都知道这事,七年前的一天,你哥下班后又喝得烂醉,跑到那个女孩的住所附近堵她,我哥和几个工友的住所离女孩的住所特别近,他们看见了你哥强制拉着女孩跟他走,怕你哥又打那个女孩,就偷偷跟了上去,你哥把女孩拉到一个隐蔽的胡同,暴打她一顿,然后对她上下其手侮辱她。这一幕被我哥他们看见了,他们就走到面前制止你哥,你哥不听劝,直接用酒瓶子把其中一个工友的头打伤了,我哥才报的警。”
陈琳的朋友不服气地说:“就是那个贱女人故意勾引我哥,再说了,我哥想和她的女人亲热,关别人什么事,而且那个工友已经接受我哥的赔偿私了了,你哥非要和那个贱女人一起诬告我哥□□猥亵她,不就是因为他们两个要竞选班组组长,你哥的能力比不过我哥,才和那个女人勾结。”
李想冷笑一声:“哼,当时一共有三个工友看到了,三个工友都指认了你哥的犯罪事实,警察也给那个女孩验伤了,之前你哥打过很多次那个女孩,和女孩住的比较近的工友都知道,警察也走访了工厂的员工,证据确凿,不是你想狡辩就能狡辩得了的。”
“另外两个工友是你哥的朋友,肯定是你哥贿赂了他们两个,所以你哥就是诬告别人的杀人凶手。”陈琳的朋友继续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