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的朋友被李想气得满脸通红。
陈琳说:“郭玉,别跟这个贱女人掰扯这么多,他哥肯定会遭到报应的。”
李想冷哼一声:“别人会不会遭报应,我不知道,但是郭兴已经遭到报应了。”
郭玉直接冲到李想面前重重地打了她一巴掌:“贱人,你们全家都是贱人。”
李想被一巴掌打懵了。
在郭玉要打第二巴掌时,张成直接握着她的手把她重重甩开,用充满怒意的冷眸看着她:“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你想撒野就能撒野的,觉得你哥冤枉就去公安局继续提供证据翻案啊,只会在私下里找无辜的人泄愤,再敢动手,把你也送进去,今天看你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不跟你计较,但是如果再有下次,那就直接走法律程序。”
郭玉气急败坏地说:“果然贱女人爱和贱女人玩,真会勾搭男人,诬告犯的妹妹霸着一个看似斯文的小白脸,云清那个快病死的贱蹄子非要赖着身体健壮的她根本配不上的男人。”她看着云清说:“听陈琳说,你们两个住在一起,你这小身板能给男人提供正常的生理需求吗?江北真的喜欢你吗?他早就对陈琳一见钟情了,不然为什么会拼命救她,还每次都夸她妈妈做饭好吃。他早就不爱你了,只是因为你病得太严重,绝对不是警察说的只有胃病那么简单,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脸色,跟个女鬼似的,他不提分手,是他有情有义不好伤害你罢了。”
云清无力地站在原地,听着郭玉一字一句地说着那些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字眼,沉默,无声。
江北听完了郭玉说的话,红着眼朝着她一巴掌扇过去,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说:“你他妈是我动手打的第一个女人,我不管你是什么歪心思,再敢挑衅云清一句,我就弄死你,让你哥在黄泉路上不孤单,大不了我也陪你们一起下地狱,彼此都不孤单。”说完直接握着她的脖子把她甩了三米远。
郭玉明显是被吓到了,受惊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江北,愣愣地呆在那。
陈琳瞪了云清一眼,拉着郭玉的手说:“走,我们快回你姥姥家,冰敷一下。”
张雅晃了晃云清,她不动也不说话:“云清,你没事吧。”张雅看着她呆滞的眼神:“现在有没有感到不舒服。”
她仍然不说话。
江北走到她面前,抚摸着她的脸温柔地说:“好了,没事了,她们不敢再来挑衅你了,我们回家好不好,你不是还要参加篝火晚会吗?”
江北把他们两个的背包递给孙鹏,弯下腰对她说:“上来,我背你,等一下阿坤和阿龙该等着急了。”
她仍然不动,张雅和刘致把她扶上江北的背,她任凭江北背着,趴在他的背上一句话也不说。
张成给李想买了几袋凉汽水,让她敷脸,她的脸微微泛红,有些肿。
张雅又暴躁起来:“两个疯女人,在火车上演得那么像,说她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跟着我们,没想到郭玉的姥姥家在这,还和阿鹏家的村寨这么近,最好让她们两个被这里的毒虫咬死,全身溃烂,失血而亡。”
刘致安慰她说:“别生气了,不然她们两个没被咬死,你先被气死了。”
“我现在已经快被气死了,没想到火车上不怎么说话的郭玉比陈琳更可恶,比蛇蝎还狠毒,她火车上安静的原因不会是一直在观察李想吧,怪不得她坐在车上时眼睛一直往刘致和李想的方向瞟,我还以为她看上刘致了呢。”张雅看向李想,“没想到你跟她们两个的过节比云清还深,这真是捅了无赖的窝了。”
李想揉了揉脸说:“没想到郭兴病死到监狱了,还真是活该,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你们不知道当年那个女孩被他欺负的多惨,孙兴算是得到他应有的报应了。”她看了看云清:“都是因为我激怒了郭玉,她才转移目标刺激云清发泄情绪的,她现在还好吗?”
张雅摸了摸云清的头说:“放心吧,云清很坚强的。”她看了看张成和江北:“你们这两个男人今天还算有点用处,我终于在你们身上看到了男人味,尤其是江北掐郭玉脖子的时候,面红耳赤,手部青筋暴起,终于有了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江北说:“你之前都没把我当男人啊。”
张雅嫌弃地看着他:“之前确实没把你当男人,一直都搞不定陈琳,让她天天欺负云清,没用的家伙,你今天应该再给陈琳一巴掌,多解恨啊。”
张成无奈地看着张雅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偶尔地使用武力震慑一下,达到目的就行了,不能为了发泄愤怒,不计后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