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时此刻呢?我都这么明示了,你为什么拒绝我。”云清愤怒地看着她 。
“因为不隔音,你自己叫多大的声,你没点印象吗?这个木板墙那边是张雅和李想姐。”江北故意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手腕。
“啊,疼,不隔音,你怎么不早说。”云清气死了,刚才的动静不会被听见吧。
“我都离你半米远了,这暗示还不够吗?是你自己骑到我身上的,还不赶紧滚下去,你是在考验我的自制力吗?”江北直接把她拉到被窝里。
“你这暗示谁看得懂,直接小声说一下不好吗?”云清气得头都懵了,男人太有自制力也不好。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隔壁传来了张雅疯狂的笑声。
李想也忍不住地大笑:“他们两个大早上比别人晚上还精彩。”
大隔壁房间的刘致骂骂咧咧道:“阿成,今天晚上要么把他们两个分开,要么让我和小雅住一起,我不想每天早上听有色广播。”
张成骂了句:“现在就滚出去,晚上睡走廊,收起你的歪心思。”
张雅骂刘致:“刘致,你看你那点出息,去死吧。”
云清蒙着头,想死的心都有,这哪是不隔音啊,这是隔不了一点音,这道木墙的作用就是隔离视觉的。
江北故意大声说:“哟,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蒙头干什么?是害羞了?还是掩耳盗铃?没脸见人吗?”
“江北,你欺负我,欺负我昨天睡着了,没看到房间的布局。”
她直接咬上他的肩膀报仇雪恨。
“哎呀,疼死了,松开你的猫牙,不想要,直接掰断。”
刘致吐槽说:“赶紧把她的猫牙掰断,我的胳膊被她咬的现在还疼着呢,现在打狂犬疫苗不知道晚不晚。”
张雅骂他:“我看你现在就已经得狂犬病了。”又笑了声说:“江北肯定是不行了,都被撩成这样了还能忍得住,还忍了一个半月,赶紧去医院看看。”
李想像被点了笑穴,一直爆笑。
刘致说:“要不把木板拆掉吧,一点作用都没有,这跟睡大通铺有什么区别。”
张雅骂他一句:“是用来遮你色眯眯的狗眼的。”
张成说了句:“看这房间结构,这应该是由一个大房间改成了三个小房间,本来就是一间房。”
张雅笑了声:“好了,这本来就是一个大通铺,你现在心愿已了,可以去死了。”
云清鼓足勇气问了句:“你们什么时候睡醒的?”他们不会听到了全过程吧,那接吻时她的求饶声岂不是也被听到了。
“哈哈哈哈哈。”张雅像吃了兴奋剂,“从公鸡打鸣开始就醒了。”
云清直接红着脸不说话了,不想起床,不想出门,不想见人。
江北打了她一下:“别闷死了,赶紧起床,你的肚子都叫半天了。”
“我不想见人了,让我去死吧。”云清夹着被子。
刘致逗她说:“不是想找陈琳给你的男人报仇吗?这就不敢起床了,就这点胆子,可不行。”
“哎呀,你们都取笑我,我不想理你们了。”继续蒙头,想要装死。
江北直接把她拉起来:“赶快起床穿衣服。”
她磕磕绊绊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照了下镜子,脸色恢复了不少,昨夜没有做噩梦,睡得很好。
她听到了隔壁四人的出门声,跟着江北出门,躲在他的后面,不敢看他们,闭上眼,拉着江北的衣服。
刘致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你家撩人的小野猫呢?真不敢出门见人了吗?”
张雅直接把她从江北后面拉出来:“这躲着呢。”
她蒙上脸,不说话,张雅直接把她的帽子扯掉,她直接用手捂脸。
江北把她的手拿掉,说:“看路。”
“不要取笑我了。”云清看着还在笑她的刘致。
张雅忍不住笑了出来:“实在忍不住。”
云清睁开眼,站在走廊上眺望,周围郁郁葱葱的全是山,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哇,这里就是地理书籍上说的喀斯特地貌吗?这里的山峰和我们坐火车到广城途中看到的江南的山峰完全不同,江南地区的山峰圆润平缓,这里的山峰孤立陡峭,就好像一把锋利的青铜古剑,真的好漂亮,好有气势。”
“阿成哥,这两处的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张成扶了扶眼镜:“因为这里山上的岩石主要是可溶性的石灰岩·,这里的山石地貌是被流水溶蚀形成的。”他看着张雅:“把相机拿出来,我们等下拍张照。”
“嗯。”
李想深吸一口气:“这里的空气也很清新,看来我们是来对了,是谁最先提出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