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的心情瞬间好了:“那我们明天早起去帮你们摘沃柑。”
孙鹏笑容灿烂地说:“那当然好了,一下那么多人,我让我妈多准备几把剪刀。”
孙亮看了一眼还在跟他们热聊地孙鹏说:“快开车吧,等一下饭菜都凉了。”
孙鹏挂上档:“好勒,坐好了。”
他们几个坐在草席上吃橘子。
李想品尝了一下说:“真的很甜,这些为什么被打掉了。”
孙亮说:“品相不好,别人不收。”
张雅想起了陈琳:“品相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渣女。”
孙亮被逗乐了:“还想着那个女生呢?”
张成塞一瓣橘子在嘴里:“她能记一辈子。”
“别让我再见到她们,否则就死定了。”张雅表情凶狠。
刘致无奈地看着她:“少生气,生气会变丑。”
听着他们在一直讲话,云清眼神迷离,江北把她搂在怀里就睡着了。
拖拉机开到了孙亮家中,院子很大,有两个吊脚楼。
孙亮和孙鹏帮忙搬行李,云清睡得很死,江北把她抱下车,她没有一点反应,张雅叫了她两声,仍然没有意识。
江北说:“让她睡吧,她很难受,也吃不下饭。”
孙亮的母亲从厨房出来热情地迎接他们。
“阿亮,这些都是你广城的朋友吗?多精神的小伙子和小女娃,赶快带他们进屋。”
孙亮说:“是的,娘,饭菜好了吗?”
“好了好了。”孙母看了看江北怀里的云清,“这个小姑娘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江北看了下仍然没有任何意识的云清,说:“是的,阿姨,她确实不太舒服。”
孙母赶紧说:“阿亮,你赶紧把这小姑娘安排到房间,让她躺在床上睡,房间都准备好了。”
孙亮指了指侧面的吊脚楼说:“这个楼上有三个房间,是我的姐姐和妹妹的房间,现在她们都嫁人了,一直空着,我带你们过去,你们把行李放上去。”
走到楼上,张雅看着张成:“怎么分配啊?”
张成说:“那不是显而易见吗?你和李想住中间这间,江北和云清住在南边,我和刘致住北边。”
江北直接抱着云清去到南面那一间,把她放到床上:“阿亮哥,有没有热水,我帮她擦洗一下。”
“有。”他站在走廊上喊了一声:“孙鹏,拿盆热水和毛巾来。”
江北听到刘致在跟张成发火:“为什么江北和云清可以住在一起,而我要和你住在一起。”
张成直接把行李拉进屋:“大学的时候不是天天睡一屋吗?”
刘致说:“当时你喜欢女人,现在你都不近女色了,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那你去睡走廊吧。”
张雅和李想懒得搭理他们两个,也把行李拖进屋中。
刘致继续争辩说:“我不能跟小雅一个屋吗?”
张成直接把枕头摔在他脸上:“你敢对小雅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弄死你。”
刘致无语:“我们是一对情侣啊,为什么不能睡一起,他们两个就可以。”
张成把从广城带的礼物拿出来,说:“人家都在一起很多年了,青梅竹马,你和小雅算什么,不靠谱的人,不靠谱的恋爱关系。”
“早知道和小雅去其他地方玩了。”
“你敢。”
张雅吼了一句:“别吵了,这房子不隔音。”
江北安静地给云清擦着脸和身体,听着隔壁在嚎叫,房子都不隔音,不知道他们在争论些什么,住在一块也很难发生点什么。
他看着床上的小人,脸上毫无血色,脖子上还缠着纱布,心里一股怒火,该死的陈琳,他简直是救了一个祸害,把小猫儿弄成这样,下次再见到她,一定要让她好看。
她去公司找他的时候,他从来不理她,那些饭菜都是他的同事吃的,上次她去家里找他之后,他跟她直白地说过不喜欢她,没想到她直接追到车站,竟然思想那么邪恶地诅咒小猫儿会死,她才是真的该死,最好死八百遍,下八百层地狱。
听到了敲门声,江北把云清盖起来。
“江北,我们能进来吗?”张雅的声音。
“进来吧。”
李想看了看云清:“脸色这么差,不用去医院吗?”
“没事,刚才在派出所,给她吃药了,所以才睡得这么沉。”
张雅说:“那我们去吃饭吧。”
第二天清晨,房间内从不怎么遮光的窗帘处洒入柔和的光线,云清是被大公鸡叫醒的,她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