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木质房间,房间的装饰以靛蓝色为主,被褥和枕头上有壮族寓意吉祥的蝴蝶纹,她的身下是一张很舒适透气的手织土布床单,墙上挂着凤凰图案的壮锦壁挂,地面铺设靛蓝染布包边的手工地毡,离床不远处放着一张矮桌,表面雕刻着太阳纹。
房间虽然不大,但是很干净舒适,怪不得自己能一觉睡到天亮,她昨天坐上拖拉机就睡着了,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现在六点半,也就是说自己睡了将近十一个小时,肚子很饿,一直在叫。
她转身看向江北,他还熟睡着,虽然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但是呼吸中有淡淡的酒味,昨天应该没少喝酒,她仔细地看着他的脸,这一年来,他成熟了很多,眉眼间有了成熟男人的沉稳和锋芒,眉骨与眼窝的线条更加分明,褪去了青涩,脸部的轮廓更加硬朗,脸部的胶原蛋白流失了不少,增加了男人的野性。
她慢慢地爬起来,在他眉间落下一吻,他的眼睛轻颤了一下,她的食指轻轻覆在他浓密的睫毛上,他的睫毛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动,仿佛某种警觉的动物,像狮子,狮子的毛很长,而他的睫毛比女孩子的还要长,她轻轻地在他眼睛上吻了一下,嘴唇略过他的睫毛,让她感觉有点痒痒,她向下覆上他的唇,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为了不碰她,都拒绝吻她,她仔细地感受了一下,好像触感更好了,他的唇纹更加的清晰,粗粝与柔软矛盾地交融,更加地聊人心魄。
她怕把他吵醒,不敢继续进行下去,偷偷地缩进被窝,刚躺平,他突然覆了上来,然后一个极其沙哑的嗓音传来:“竟敢趁我睡觉的时候非礼我。”
她被吓到:“啊。”
只见他直接向她的唇侵袭过来。
“不要。”她紧闭双眼,咬着上唇。
他的攻势凶猛,不顾及她有没有吃痛,进行了五分钟痛感十足的吻,完全忽视她痛苦的求饶声。
他抬起头,看着她:“知道错了吗?”
“知错了。”她捂着嘴巴。
“错哪了?”他把她的双臂锁到头上。
“不该非礼你。”她转过头不看他,怕他继续进行下去,不知道孙亮家隔不隔音。
她心想,完了,完了,她还不知道孙亮家的布局是什么样的,不知道他们隔壁有没有住人,她刚才的声音那么大,不会被人听见吧。
“你刚刚怎么非礼我的?嗯?”
“摸了一下你的睫毛而已。”云清压低声音。
“然后呢?”
“没有了。”
“不说实话是吧。”江北挠着她的痒痒肉。
“哎呀,不要,痒,我说实话。”她立马求饶。
“说吧,还非礼哪儿了?”
“亲了一下眉间,眼睛和嘴巴,没了,你快放开我。”云清的胳膊挣扎着。
“以后还敢不敢了?”江北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不敢了,小的错了,我以后出家当尼姑,你继续当你的和尚,我们彼此封心锁爱。”
“今天就放过你。”江北放开她,转身躺在床上。
“你把我的嘴巴咬破了,也太凶了吧。”云清舔了一下嘴唇,嘴唇有些出血。
“谁让你跟个小野猫儿似的,大早上的,乱撩人。”江北离她半米远。
云清看他离自己那么远,有点气不过,直接起身骑在他身上:“你让我检查一下,你救陈琳时,那个广告牌,是不是只砸了你的胳膊,确定没把某些地方砸坏?你已经一个半月没碰我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不行了,还是我没魅力了,或者说你真的喜欢上陈琳了。”
江北拉着她的胳膊:“你给我起开。”
云清的火冒起来,大声嚷嚷着:“我不起开。”直接拉他的衣服。
江北转而握着她的手:“你大早上的别拱火。”
“我就是要拱火,你不给我检查,我就去找陈琳给我的男人报仇,因为她,我的男人都废了,我也要把她废了。”云清挣脱着他的手。
“行,算你厉害,那我现在告诉你为什么,我的手受伤后,你就准备考核,准备一个月,每天上班、上学、晚上学习到凌晨一点,我再要你的话,你的身体承受的住吗?”
“那考核之后呢?也避着我啊。”云清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考核之后,你不是跟阿成哥拼酒了吗,喝完酒之后你的胃疼了几天,你自己心里清楚。”江北想把她掐死。
“那胃病好了很多天了吧。”
“胃病走后,你大爷的大姨妈又来了,你大姨妈前天刚走,你是不是有健忘症啊。”江北捏了一下她的腰。
“那为什么连接吻都没有。”云清噘着嘴,委屈地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