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之后,江北赶紧把床收拾一下,换了一个干净床单。
“坐床上吧。”江北拿起墙角的煤球把炉子生起,把水烧上。
“东西挺齐全的。”云清坐下来说道。
江北边捅煤球边说:“唉,小本生意,所以只能租小房子。”
江北把水壶放到炉子上,从抽屉里掏出两袋锅巴还有瓜子递给云清。
云清站起来接着,站起来的瞬间肚子一疼,有些异样的感觉,心里默算了一下日子,不会吧,真的是要把自己蠢死了,
为什么没有提前准备。
“那个有卫生纸吗?”云清不好意思地问江北。
江北把抽屉里的卷纸拿出来递给她。
她撕了很长一截问:“厕所在哪儿?”
江北给她指了指:“斜对过。”
云清听完,一溜烟跑过去。
云清感觉要疯了,这个时候怎么能来那个,要完蛋了。
等她回来之后,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江北,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那个,我能不能坐在这个椅子上,你坐在床上。”
江北看她脸色惨白,比刚才更严重了:“你先坐会儿,我出趟门。”
说完从椅子上站起来出门。
云清坐上椅子,趴在桌子上捂着肚子,她严重痛经,额头上渗出了虚汗。
有很多次痛经的时候都能晕倒,要是在这晕倒就完蛋了。和一个男生在一起时痛经晕倒,传到爸妈的耳朵里,简直了,那得被打死。
天哪,怎么办,云清慌乱死了,手脚冰凉的失去知觉,不会要晕倒了吧。
正想着,江北回来了,拿着一个黑袋子,放到桌子上:“袋子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云清云里雾里,他怎么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坐起身,打开袋子:一包夜用和一包日用卫生巾,还有一包红糖。
云清脸红的都要滴血了,天呀,一个男的给她买卫生巾,还要不要活了,还是名牌,应该挺贵的。还有他怎么知道她来那个了,想到这个,她想撒腿就跑,但是她现在全身无力,外面那么大风雪,往哪跑。
于是她镇定地假装气定神闲地说:“那个,你退了吧,太贵了,我平时都是用纸巾的。”
江北正在给炉子扇风:“我一个大男人大白天去买卫生巾,然后又去退了,还不得被当成变态了,买了就用呗,送给你了。”
云清还是觉得不合适:“那个,要不你拿回去给你妈或者你姐用。”
江北面带邪笑地看着她:“我冷不丁地给我妈和我姐送卫生巾,还不得被一巴掌扇死,觉得我不正经,而且我家小卖部卖。”
云清脸红得厉害:“那你就拿回去卖呗,放在你家货架上,你妈肯定不知道。”
江北将水壶倒在水杯里:“我们家不卖这个牌子。”
也是,这个牌子那么贵,农村的妇女肯定用不起:“你在哪家商店买的,我去退了,这实在是太贵了。”
江北把红糖撕开倒进水杯里:“说了送你的,不收你钱,赶紧去换上,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天哪,这说的也太露骨了吧,还躺在他的床上睡觉,云清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再次跑向厕所,换掉,外面狂风肆虐,她羞耻得完全没感觉到自己快失温了。
回来之后,江北把红糖水递给她,她双手接过,坐在床上,但还是忍不住的想问她心理的疑惑。
喝了口红糖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那个的?”
江北坐在凳子上,撕开桌子上的锅巴,塞到嘴里:“很多来我们家小卖部买卫生巾的姑娘,脸色都跟你差不多。”
江北顿了顿:“不过,像你这么完全没有一点血色、脸色苍白、满头虚汗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云清尴尬地不知道要说什么,就把一杯红糖水一口气全喝了,走过去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刚把杯子放下,瞬间感觉一阵眩晕,腿打寒颤,眼前一片白芒,然后瞬间眼前发黑,头嗡得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要往前面的火炉上栽去,手摸向旁边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是什么也抓不到,感觉自己要彻底完了,突然感觉到一张温暖的手握住她,身体瞬间腾空,然后被放到床上。
在床上坐稳,听到有人在叫她。
“云清,听得到我说话吗?”
是江北的声音。
“我们去医院吧。”
云清缓了缓。
“不用,我只是肚子疼,躺一下就好。”头还昏着。
“那我扶你躺下。”
江北帮她军大衣和鞋脱掉,手碰到她的脚,很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