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玄天山
    冰封祭坛的硝烟散尽后,张北枳将获救的奴隶们暂时安置在灵溪谷附近的废弃矿洞,又与阿瑶一起清理了神庭残留的阵法。灵风整日跟在他身边,额间的竖瞳印记因吸收了晶核破碎后的灵气,变得愈发灵动,偶尔还能引动小范围的灵脉波动。

    这日清晨,张北枳在灵溪谷的瀑布下修炼《混元灵脉经》,灵力顺着水流运转周天,却在冲击最后一道经脉时屡屡受阻。他尝试了数次,每次灵力都在经脉尽头溃散,胸口传来阵阵闷痛。

    “怎么回事?”张北枳望着瀑布飞溅的水花,眉头紧锁。自冰封祭坛破阵后,他的灵脉之力明明精进了不少,却始终无法突破当前境界,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壁垒挡在面前。

    灵风趴在岸边的岩石上,看着他一次次运转灵力又失败,担忧地低吼几声,用小爪子指向玄天山深处,似乎在示意他去那里寻找答案。

    张北枳摇头苦笑,他知道问题不在环境。这些日子,神庭在玄天大陆的搜捕越来越密集,冰封祭坛的消息传开后,无数神卫四处打探“秦国人皇”的踪迹,连灵溪谷的灵兽都察觉到了山外的紧张气息。或许,正是外界的压力与心中的顾虑,让他在修炼时难以静心。

    “北枳哥哥,山外传来消息,神庭派了‘执法神将’亲自搜山,据说那人实力比神皇还强,专门猎杀反抗者。”阿瑶提着竹篮走来,脸上带着担忧,“鹿灵说,他们已经封锁了玄天山的所有出口,正在逐一排查山谷。”

    张北枳心中一凛,执法神将的名号他在古籍中见过,是神庭专门镇压叛乱的高阶神族,实力深不可测。若真被他们找到灵溪谷,不仅自己会陷入险境,阿瑶和获救的奴隶们也会遭殃。

    “看来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张北枳望着瀑布,心中已有决断,“我的修炼遇到了瓶颈,或许离开玄天山,在更广阔的天地中历练,才能找到突破的契机。而且神庭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人皇’身上,我必须隐藏身份。”

    阿瑶虽有不舍,却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我明白。你放心,灵溪谷和小虎崽们交给我,我会用守山咒保护大家,等你回来。”她从竹篮里取出一件粗布麻衣和一顶斗笠,“换上这些吧,像山外的采药人,不容易引起怀疑。”

    张北枳接过衣物,心中暖流涌动。他将长枪拆解成几段,藏在特制的行囊中,又将人皇令贴身收好,只留下灵脉玉佩和少量丹药。灵风见状,叼着他的裤脚不肯松开,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舍。

    “灵风,你不能跟我走。”张北枳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它的绒毛,“神庭的人在搜捕我,带着你太危险。等我突破瓶颈,一定回来接你。”

    灵风似懂非懂地蹭了蹭他的手掌,转身跑回木屋,叼来一枚亮晶晶的虎爪蜕壳,放在他手心。那蜕壳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灵脉气息,显然是它精心保存的东西。

    “这是……”张北枳心中一动。

    “鹿灵说,三眼灵虎的蜕壳能隐藏气息,还能在危急时引动灵脉之力。”阿瑶解释道,“让它陪着你吧,就像灵风在你身边一样。”

    张北枳握紧虎爪蜕壳,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他最后看了一眼灵溪谷的瀑布与木屋,将不舍压在心底,戴上斗笠,换上麻衣,转身跟着阿瑶走向一条隐蔽的山路——这是守山人世代相传的秘密出口,只有真正的守护者才知道。

    山路崎岖难行,两侧的岩壁上长满了藤蔓,阿瑶用骨笛吹奏着特殊的曲调,藤蔓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沿途的灵兽们纷纷探出头,用灵性的目光送别他,仿佛知道这是一场艰难的离别。

    “从这里出去就是玄天平原,一直往东走能到‘青风城’,那里是人族与神族杂居的城镇,鱼龙混杂,不容易被发现。”阿瑶指着前方的光亮,“记住,不要轻易暴露灵脉之力,神庭在城镇里的暗探比山林中更多。”

    张北枳点头:“照顾好自己和虎崽们,我会尽快回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阿瑶,转身走进缝隙。藤蔓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灵溪谷的温暖与安宁隔绝在外。当他走出山路时,眼前豁然开朗——玄天平原的风带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的青风城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城墙高耸,城门处人流穿梭,一派繁华景象,却也暗藏着看不见的危机。

    张北枳拉低斗笠,将虎爪蜕壳藏在衣襟内,混入前往青风城的人群中。他能感受到周围若有若无的窥探目光,其中几道还带着神族特有的阴冷气息,显然是神庭的暗探在盘查过往行人。

    “站住!检查灵脉凭证!”城门处的神卫拦住他,手持一枚黑色晶石,晶石能感应到灵力波动,“抬起头来!”

    张北枳心中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按照阿瑶教的方法,将灵脉之力收敛到丹田深处,同时握紧虎爪蜕壳。黑色晶石在他面前晃了晃,毫无反应——蜕壳果然屏蔽了灵脉气息。

    神卫不耐烦地挥挥手:“滚进去吧,乡巴佬。”

    张北枳低着头走进城门,心脏仍在砰砰直跳。青风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