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蝼蚁,竟敢闯我神庭禁地!”大祭司的声音如同两块寒冰摩擦,刺耳难听,“今日便用你的灵脉献祭‘噬魂晶核’,助我神庭开启通天神道!”
随着他的话音,隧道深处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嗡鸣,黑色晶石阵中央的虚空竟裂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里面翻滚的黑气,正是阿瑶感应到的邪恶气息。周围挖掘隧道的奴隶们突然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生命力化作红色丝线被晶石阵吸走。
“住手!”张北枳目眦欲裂,长枪一抖,引动祭坛周围残存的灵脉之力,“玄天大陆的灵脉,岂容你们如此亵渎!”
他纵身跃起,枪尖凝聚着《混元灵脉经》的精纯灵力,如流星般射向晶石阵。神卫们举盾拦截,却被枪芒瞬间洞穿盾牌,惨叫着倒飞出去。黑袍祭司们连忙结阵阻拦,黑色的神力与张北枳的灵脉之力碰撞,激起漫天冰雾。
“困住他!”大祭司怒吼着催动晶核,裂缝中的黑气如潮水般涌出,化作数只利爪抓向张北枳。这些黑气触碰到灵脉光晕便发出滋滋声响,竟能侵蚀纯净的灵力。
张北枳借力后翻,避开黑气利爪的同时,将灵脉玉佩捏在掌心。玉佩传来温热的感应,他知道阿瑶的灵兽们正在靠近,必须拖延时间:“太极·八卦阵!”
他足尖点地,灵脉之力在祭坛上布下八卦符文,乾、坤、坎、离四象之力流转,暂时挡住了黑气的蔓延。奴隶们见状眼中燃起希望,有人捡起石块砸向神卫,有人趁乱向隧道外奔跑,混乱瞬间在祭坛蔓延。
“不知死活!”大祭司怒喝着亲自出手,骨杖化作一道黑影直刺张北枳心口,杖头镶嵌的骷髅头喷吐着毒气。张北枳横枪格挡,枪身与骨杖碰撞的瞬间,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顺着枪杆蔓延,竟让他的手臂瞬间麻痹。
“这是‘蚀骨毒’,中者灵脉尽断!”大祭司狞笑着加力,骨杖上的骷髅头咬向枪身。张北枳强忍麻痹,运转灵力震开骨杖,顺势一□□向大祭司面门,逼得他狼狈后退。
就在此时,祭坛外突然传来灵兽的咆哮。阿瑶骑着一头雪白的巨鹿冲在最前,身后跟着数十只鹿灵与攀援的岩猴,灵风带着另外两只虎崽也跟在后面,小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一口咬住了一名神卫的脚踝。
“灵兽暴动!”神卫们阵脚大乱,被鹿灵的蹄子踢得人仰马翻,岩猴们则抓起石块疯狂投掷,将祭司们的阵型砸得七零八落。奴隶们趁机联合起来,用矿镐与神卫展开搏斗,祭坛上顿时乱作一团。
“阿瑶!”张北枳心中一喜,灵脉之力随信念暴涨,“帮我守住奴隶们,我去破阵!”
阿瑶点头吹响骨笛,鹿灵们立刻组成屏障,将奴隶护在身后。灵风则跳到张北枳肩头,额间竖瞳金光闪烁,引动祭坛下的灵脉之力为他加持。张北枳只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麻痹感瞬间消散,灵力运转愈发顺畅。
“找死!”大祭司见他要破阵,不顾一切地扑来,骨杖直指晶石阵中央的裂缝。他要在张北枳靠近前,完成噬魂晶核的最后献祭。
张北枳岂能让他得逞?长枪舞动如狂风,枪影层层叠叠,将大祭司的攻势尽数挡下。他脚下踏着八卦步,一步步逼近晶石阵,灵脉之力与灵风的虎啸共鸣,形成一道无形的冲击波,震得黑袍祭司们连连后退。
“就是现在!”张北枳纵身跃起,将全身灵力凝聚于枪尖,灵风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额间竖瞳射出一道金光,与枪芒交织成一道璀璨的光柱。
“混元灵脉·破邪!”
光柱如利剑般刺穿黑色晶石阵,直刺裂缝中的噬魂晶核。晶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黑气疯狂翻涌,却在光柱的净化下不断消散。大祭司发出绝望的嘶吼,扑向晶石阵想要阻止,却被扩散的灵光震飞,骨杖崩碎,黑袍化为灰烬。
随着晶核的破碎,祭坛上的符文瞬间熄灭,隧道深处的嗡鸣消失无踪,被吸走的生命力化作光点,重新融入奴隶们的体内。神卫们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灵兽与奴隶们团团围住,最终尽数伏诛。
战斗结束后,张北枳拄着长枪站在祭坛废墟上,灵风趴在他肩头舔舐着他的伤口。阿瑶带着奴隶们走过来,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对着张北枳叩首:“多谢人皇救命!我等愿追随人皇,反抗神庭!”
张北枳扶起为首的老者,目光扫过这些饱经苦难却眼神炽热的同胞,又望向远处玄天山的方向。噬魂晶核虽破,但神庭在玄天大陆的根基仍在,通天神道的阴谋也只是冰山一角。
他握紧手中的长枪,灵风在他肩头发出一声清亮的虎啸,仿佛在呼应他的决心。阿瑶走到他身边,鹿灵们低头轻蹭他的战靴,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