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刚结束,议事会的急报便送到了他手中——北方冰原的雪狼部落传来求救信号,一支未知的神族残余势力突袭了他们的灵脉据点,抓走了部落的孩童,扬言要在“冰封祭坛”献祭灵脉,重现神族荣光。
“这群杂碎还敢蹦跶!”黑熊怒拍桌子,巨斧在掌心嗡嗡作响,“张兄弟,俺带重甲营去平了他们!”
张北枳捏紧手中的急报,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走到秦国大地的舆图前,冰封祭坛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正处在三州灵脉与冰原灵脉的交汇点,一旦被破坏,整个秦国大地的灵脉网络都将动荡。
“不是残余势力那么简单。”玄风道长看着舆图上的标记,眉头紧锁,“冰封祭坛是上古神族的祭祀重地,传说能沟通神界。他们敢在此时异动,恐怕背后有更大的图谋。”
苏沐雪铺开雪狼部落送来的密信,上面画着一个扭曲的符文:“这是神族的‘血祭符文’,需要用纯净的灵脉之力与孩童的生机催动。他们抓孩童,就是为了献祭。”
张北枳眼中燃起怒火,手掌重重拍在舆图上:“传令下去,集结三州精锐,三日之后兵发冰封祭坛!这一次,不仅要救回孩子,还要彻底铲除神族余孽,绝不能让他们再危害秦国大地!”
议事会的代表们闻讯赶来,得知消息后纷纷请战。一位来自并州的老工匠颤声道:“张首领,让俺们也去吧!俺们虽不会打仗,但能修工事、造器械,绝不能让神族伤了孩子们!”
“对!俺们也去!”广场上的百姓闻讯聚拢过来,农夫扛着锄头,铁匠提着铁锤,连灵脉学院的孩童都举起了木剑,“保卫家园,寸土不让!”
张北枳望着沸腾的人群,心中热血翻涌。他突然明白,所谓的“人皇之路”,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权位,而是脚下这片土地的信任,是千万百姓的期盼。他拔剑指向北方,声音如惊雷般炸响:“秦国大地的儿女,随我出征!”
三日后,五千精锐战士与两千百姓义勇组成的队伍踏上了北上之路。张北枳一马当先,长枪在阳光下泛着寒光,身后是飘扬的“灵脉联盟”大旗与百姓自发制作的“人皇旗”——那面由无数碎布拼接而成的旗帜上,绣着秦国大地的灵脉走势图,边缘还缝着孩子们用红线绣的星辰。
队伍行至冰封峡谷时,遭遇了神族残余势力的伏击。冰棱如箭雨般射来,黑衣神卫手持骨刃从两侧冰崖扑下,口中嘶吼着:“人族蝼蚁,受死吧!神的荣光终将重现!”
“列阵迎敌!”张北枳长枪一挥,太极真气化作防护罩挡住冰棱,“黑熊左翼,沐雪布阵,保护百姓义勇!”
黑熊率领重甲营如铁壁般推进,巨斧劈碎冰棱,将神卫的冲锋硬生生挡在峡谷口;苏沐雪催动“烈火阵”,冰崖上瞬间燃起熊熊火焰,将神卫的退路截断;百姓义勇则在战士们的掩护下,用随身携带的锄头、铁锤砸向落单的神卫,虽无章法,却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气势。
激战中,一名神卫首领狞笑着扑向张北枳:“杀了你这人族领袖,秦国大地自会乱作一团!”骨刃带着黑气直刺他的咽喉。
张北枳不闪不避,长枪一抖,枪尖凝聚着三州灵脉之力:“在秦国大地,人族的领袖从来不是我一人,而是千万百姓!”枪芒如电,瞬间刺穿神卫首领的心脏,“这一枪,为了被奴役的先祖!”
他借力横扫,枪风卷起冰雪,将周围神卫尽数震飞:“这一枪,为了牺牲的弟兄!”
最后一枪直刺苍穹,灵脉之力如光柱冲天而起,冰崖上的积雪轰然崩塌,将残余神卫尽数掩埋:“这一枪,为了秦国大地的未来!”
峡谷内鸦雀无声,战士们与百姓义勇望着浑身浴血却眼神炽热的张北枳,突然齐声呐喊:“人皇!人皇!”
这声呼喊如同燎原之火,从峡谷蔓延到队伍的每一个角落,回荡在冰原上空。张北枳握紧长枪,望着远方冰封祭坛的方向,心中明白了这声“人皇”的分量——它不是帝王的尊号,而是守护者的责任,是千万人用信念筑起的热血之路。
队伍继续前进,沿途的雪狼部落族人闻讯加入,连一些曾臣服于神族的小部落也带着武器赶来:“张首领,我们愿追随人皇,共灭神族余孽!”
抵达冰封祭坛时,祭坛上的血祭符文已亮起红光,被抓的孩童们被困在符文中央,脸色苍白。神族祭司正高举骨杖,准备完成献祭。
“住手!”张北枳怒喝着冲锋,身后的队伍如潮水般涌上前。
祭司转身冷笑:“来得正好!就让你们亲眼见证神的归来!”他猛地将骨杖插入祭坛,红光瞬间暴涨。
张北枳纵身跃起,将周天灵脉术运转到极致,沟通秦国大地的所有灵脉:“秦国大地的灵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