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枳站在新落成的议事厅前,看着门前广场上忙碌的百姓,心中暖意涌动。议事厅的匾额上,“秦国议事会”五个大字苍劲有力,是玄风道长亲笔题写,象征着秦国大地从此进入百姓共治的新时代。
“北枳,各方代表都到齐了。”苏沐雪走来,一身素色长裙衬得她气质温婉,手中拿着议事会的章程草案,“这是最终修订的章程,明确了三州与神都的权责划分,还有灵脉资源的分配制度,大家都没意见。”
张北枳接过章程,指尖拂过纸面:“辛苦你了。从今天起,我们要让‘共治’二字落到实处,不能让它成为空架子。”他望向广场上的人群,“你看,他们才是秦国大地的主人。”
议事厅内,来自三州和神都的五十名代表已端坐就绪。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精壮的农夫,有技艺精湛的工匠,也有战功赫赫的战士。张北枳走进大厅时,众人纷纷起身行礼,目光中充满了敬意。
“各位请坐。”张北枳走到主位前,却没有落座,而是转身面向众人,“今日召集大家,不是以首领的身份发号施令,而是以秦国大地一份子的身份,与大家共商未来。”他将章程放在桌上,“这份章程是我们共同制定的规矩,从今天起,我张北枳与大家一样,都要遵守章程,接受监督。”
代表们纷纷鼓掌,议事厅内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接下来的商议有条不紊:农业代表提议疏通三州河道,兴修水利;工匠代表请求在神都建立锻造坊,改良农具;灵脉学院的教官则希望在各地设立分院,让更多孩子能学习灵脉知识。每一个议题都经过热烈讨论,最终形成决议,由议事会记录存档,分头执行。
散会后,张北枳留下了几位核心成员。玄风道长正整理着灵脉学院的招生名册,苏沐雪在核对各地送来的春耕物资清单,黑熊和王铁柱则在讨论边境防御的部署。
“北枳,你真打算把首领的权力交出去?”黑熊有些不解,“现在大家都服你,你当首领最合适!”
张北枳笑着摇头:“秦国大地的未来,不能系于一人之身。议事会能让更多人参与进来,集思广益才能走得更远。我以后就专心负责灵脉守护和边境防御,其他的事交给议事会和百姓们自己决定。”
玄风道长抚须赞同:“此乃长久之计。权力过于集中容易滋生弊端,共治才能让秦国大地真正稳固。”他将名册递给张北枳,“灵脉学院第一批招收了三百名弟子,有人族孩子,也有愿意归顺的神族后裔,我打算亲自授课。”
“好。”张北枳接过名册,眼中满是期许,“不分种族,只看品性与天赋。灵脉之力本就该滋养万物,不该成为奴役的工具。”
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众人身上。苏沐雪突然轻笑道:“说起来,我们都好久没好好休息过了。等春耕结束,要不要去玉泉灵脉看看?那里的桃花应该开了。”
黑熊立刻响应:“好啊好啊!俺还惦记着玉泉谷的蜂蜜呢!”
王铁柱也笑道:“正好军情司在那边建了新的情报站,我顺便去巡查,就当散心了。”
张北枳看着眼前这些并肩作战的伙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从玉泉灵脉的初遇到神都决战的惨烈,他们一路相伴,历经生死,早已成为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好。”他点头应道,“等忙完这阵子,我们一起回去看看。”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国大地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生机。三州的农田里长满了绿油油的庄稼,灵脉矿脉开采出的矿石被运往锻造坊,制成精良的农具和防御武器;灵脉学院的课堂上传来朗朗书声,各族孩子在一起学习、嬉闹,早已没有了昔日的隔阂;边境线上,联盟战士与雪狼部落的勇士并肩巡逻,守护着这片来之不易的安宁。
张北枳则常常带着灵脉小队穿梭于各地的灵脉塔之间,用周天灵脉术引导灵气滋养大地。他看着干涸的河流重新流淌,荒芜的山坡长出草木,贫瘠的土地变得肥沃,心中充满了欣慰。
这日,张北枳在巡查三州灵脉时,遇到了一位正在田间劳作的老农——正是神都决战时给她送米粥的那位老人。老人如今精神矍铄,正带着孙子在田里插秧。
“张首领!”老人看到他,连忙放下农具迎上来,指着田里的禾苗笑道,“你看这苗长得多好!今年肯定是个丰收年!俺家孙子说了,秋天收了粮食,第一时间送到灵脉学院去!”
孩子也奶声奶气地喊道:“爷爷说,是张叔叔让我们有饭吃、有书读,长大了我也要像叔叔一样守护灵脉!”
张北枳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头,眼中满是温柔。他望向远方连绵的山脉,秦国大地在阳光下舒展着筋骨,灵脉之力如看不见的河流,在地下缓缓流淌,滋养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