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乌斯确实不怕。
无论宁氏过去如何,他们现在都是败家之犬。
有几条命敢去赌残害皇子带来的后果?
“我很欣赏殿下的勇敢。”
浓郁的Alpha信息素让宁莳书脸色惨白,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随后道:“那么殿下,休息好后可以随时来找我洽谈。”
他退出卧室,露出了站在身后的宁洵雪。
宁洵雪冲他点点头。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宁洵雪。
强效抑制剂实在是不舒服,尤利乌斯强打起精神问宁洵雪:“我昏迷了两天?”
“因为水土不服。”
宁洵雪说,“你不记得?你在宁氏庄园入住还没有多久就开始呕吐了。”
“所以一直昏迷至今?”
宁洵雪点点头。
尤利乌斯皱起眉。
“你真的确定吗?”
“当然。”
“可是……你身上为什么有我的信息素?”
宁洵雪愣了一下,随机脸颊上飞起一抹薄红。
“你……”
他欲言又止,尤利乌斯不死心地追问。
“为什么?”
宁洵雪似乎是觉得丢人,别开了脸。
他小声地说了一句话,但尤利乌斯没听到。
“你说什么?”
宁洵雪最后像是破罐子破摔。
“你、你有醒来……然后把我抱住了。”
尤利乌斯懵了:“我……”
他想说自己怎么不记得,但是宁洵雪身上的味道又不像是假的。
这样浓郁的气味,像是他们之前玩过火了的那样。
尤利乌斯也忍不住红了脸。
“对、对不起,学长。”
宁洵雪轻咬嘴唇,“你下次不许再……”
他难得露出这幅模样,看得尤利乌斯目不转睛。
“好、学长,我不会再乱来。”
尤利乌斯知道自己易感期的时候有多暴躁,他凑过去问宁洵雪。
“我有弄疼你吗?”
宁洵雪摇头。
他低声道:“反正你不许再乱来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