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宁莳书将东西丢掉,看着昏迷的尤利乌斯,不满地抱怨着:“还以为他也能让宁海笙满意呢。”
“哦对了,阿雪。”
宁洵雪垂下眼,“嗯?”
“记得把那个孩子带来哦。”
“皇帝看他看得很紧。”
宁莳书笑嘻嘻道:“可是你一直都很有办法的,不是吗?”
“……是。”
他抱怨着离开,将空间留给了宁洵雪。
宁洵雪从容地关上门,坐在昏睡的尤利乌斯旁边点了根薄荷烟。
清凉的味道瞬间填满整个卧室,宁洵雪在黑暗中伸手去摸尤利乌斯的脸。
“笨蛋。”
一两句话就被骗过来的笨蛋。
他丝毫没发现自己的演技其实很浮夸。
宁洵雪稍稍用力捏了一下尤利乌斯的脸,依旧没有把他唤醒。
他俯下身,在昏睡的耳朵边轻语,“如果你敢把尤西亚送过来,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尤利乌斯无知无觉。
宁洵雪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他睡在尤利乌斯旁边,感觉到他身上有很香的味道。
宁洵雪第一次闻到这股味道,他开始犯困,眼皮慢慢地合上了。
用不了多久,尤利乌斯就会想起一切。
希望在自己跑了之后吧。
宁洵雪迷迷糊糊地想着,闻着这股香味安心地睡了过去。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已经完全依偎在了尤利乌斯怀里
——
尤利乌斯是被热醒的。
不是普通的热,而是熟悉的易感期燥热。
他瞬间清醒,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颗毛茸茸的头。
鼻尖紧接着也感受到了宁洵雪身上独一无二的桃香。
这是哪里?
宁洵雪为什么在这里?
身体比意识更快,尤利乌斯下意识将宁洵雪压住了。
宁洵雪睡得很沉,不悦地轻哼两声。
不对。
他得把宁洵雪丢出去才行。
尤利乌斯知道易感期自己会做什么事。
他会把宁洵雪尚未发育完的腺体咬烂的。
他粗暴地扛起宁洵雪,快速放到门外。
宁洵雪被这样的颠簸震醒,才刚刚睁开眼就看到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
他睡眼惺忪,下意识问:“你在发什么神经?”
尤利乌斯闷闷道:“我易感期来了。”
宁洵雪不解:“所以?”
“所以、所以我会……”
“好吧。”
宁洵雪困顿的大脑清醒过来,“我去帮你叫人。”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尤利乌斯这才得已松了口气。
心底燥热难耐,尤利乌斯趴在宁洵雪刚刚躺过的地方嗅闻。
闻着闻着他就闻到了陌生的味道。
这里好像不是皇宫。
尤利乌斯的大脑昏昏,他这才想起好像借了乔纳森的飞艇离开了首都星。
所以这里是宁氏庄园?
尤利乌斯抱起宁洵雪睡过的枕头,狐疑地打开了光脑。
消息瞬间弹入,单单是撒特利就发来了近三百条。
尤利乌斯越看越奇怪。
他这才留意到右下角的时间,瞬间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从他踏上飞艇那一刻起到现在居然已经过去了两天。
这是……怎么回事?
房门被人叩响,尤利乌斯便给撒特利回了一个简单的字母。
“请进。”
走在首位的是宁莳书,他带着口罩,对尤利乌斯的信息素有些不舒服。
“殿下早安,听说您的易感期突然来了。”
他挥挥手,一旁的仆从递来一个箱子。
“想来殿下应该不习惯宁氏的隔离室,所以我们准备了强效抑制剂。”
仆从将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的针剂。
宁莳书介绍道:“这是宁氏已经在研发末期的Alpha强效抑制剂,能够将Alpha的易感期后退两到三天。”
尤利乌斯身体难受,也不抗拒,接过后快速往静脉里推了一支。
强效抑制剂带来了强烈的不适,一开始是如岩浆般滚烫,随后快速降温,尤利乌斯额角都冒了冷汗。
但的确有效果,易感期带来的不适瞬间消退,腺体也停止释放信息素。
宁莳书有些惊讶:“殿下不问问里面的成份吗?”
“宁氏不敢在里面放东西吧。”
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