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乌斯有些无奈:“拜托,学长,只是一个小小的体检。”
他靠在桌子边,冷着脸盯着校医手中装着血液的试管,“为什么不安排在下午?”
其实是因为早上校医院的医疗器比较好调动。
就算是皇子在这里也得乖乖听话,那种用权势压人的事情太光明正大了不好。
“早上不会占用医学系的课程。”
宁洵雪:“……”
这个蹩脚的理由让他情不自禁地翻了个白眼。
尤利乌斯第一次被他翻了白眼后也不生气。
“只需要一下,学长,非常快。”
宁洵雪轻哼一声,“下不为例。”
他不情不愿地配合医生,赶在第一位勤奋刻苦的医学生走入大门前做完了。
这次做的检查更细致,项目远比半年一次的体检要多。
宁洵雪随口问了一句:“先前在体检仪里就能完成了,为什么这次要这么复杂?”
值班的校医老师笑了笑,“同学,体检仪启动一次就会发出警报,所以……”
宁洵雪:“……好吧。”
为了一个简单的人物无报备任意启动报警装置,甚至还是一个比较掩人耳目的时间。
这确实太明显了。
尤利乌斯从身后抱住他,“学长,去吃早饭吗?”
“不要。”
宁洵雪打了个哈欠,“我要回去睡觉。”
“可是甜品店出了很多新品,现在就是第一炉面包出锅的时间。”
他不假思索:“我讨厌吃面包。”
尤利乌斯绞尽脑汁,“还有新口味的蛋糕……”
宁洵雪似乎有些无语:“你把我当Oga哄吗?”
但他还是去了甜品店。
尤利乌斯知道他喜欢吃甜的,尤其偏爱湿软的奶油,讨厌太硬的东西。
他盯着宁洵雪将沾满奶油的勺子放进嘴,鲜红湿软的舌灵活地将奶油一点点卷进去,甚至连勺子上残留的都不肯放过,追着勺子的离开非要把那点奶油舔干净。
他虽然不说话,但是尤利乌斯还是看出了他心情很好,整个人都处于放松的状态。
宁洵雪忽然间注意到了尤利乌斯的视线。
“你为什么不吃?”
尤利乌斯这才回神:“哦、哦。”
他紧张得手都在都抖,叉子将柔软的蛋糕戳出了一个个小洞。
“为什么要这样。”
宁洵雪看不得他这样随意地糟蹋食物。
他抢过尤利乌斯手里的叉子,干净利落地叉了一点,“啊——”
尤利乌斯下意识地张嘴,随后嘴里便被塞进了一股甜腻的味道。
“我……”
宁洵雪皱起眉:“你突然年轻了十多岁?现在变成了要人喂饭的小朋友吗?”
“不是……”
尤利乌斯觉得身上在发热,“我……”
宁洵雪歪着头看了他一会,随后明白了什么,眼里染上了几分笑意:“学弟怎么回事呀?”
他眨眨眼,“现在可不是春天。”
尤利乌斯被他揭穿了,面红耳赤地解释自己的易感期要到了,正好撒特利弹来视讯,尤利乌斯借口上厕所躲进了卫生间。’
“我姑姑猜的没错,他后颈皮肤下真的藏着一个腺体。”
“确定吗?”
“影像报告已经发给你了。”
尤利乌斯不太能看懂那些图片,但好在撒特利的姑姑贴心地给他画了一个醒目的圈。
甚至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
这个腺体虽然同样停止发育,但它保留了一点基础功能:合成与散发信息素。
虽然量不多,但终归是有的。
难怪尤利乌斯总是能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桃香,原来真的是他的信息素。
“姑姑推测他的腺体应该是可以再次激活促进分化的。”
撒特利念着诊疗方案:“不过得按时注射催化剂。”
信息素催化剂通常会作用在患有分化障碍的青少年身上,只是由于每个人的信息素特异性,几乎所有的信息素催化剂都是定制调配的。
仅仅是简单的体检没办法调制出信息素催化剂,而且校医院对Oga信息素也算不上了解,尤利乌斯得再想个办法把宁洵雪骗去皇家医院定制催化剂。
他琢磨着怎么把宁洵雪骗出去,卫生间忽地进来了人。
陌生alpha的信息素瞬间窜入鼻腔,尤利乌斯皱起眉,正要开门出去训斥这两个不懂规矩的alpha。
“你知道雷塔回来了吗?”
“当然,一看就知道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