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有未婚妻吧?还是这种大贵族根本不顾及妻族?”
“也许?不过他的未婚妻好像不太喜欢他,我见过一次那个Oga,样貌比不上宁洵雪,脾气还比他差,居然敢当众对alpha长辈大呼小叫。”
“这么叛逆?婚后在亲王府有罪受了。”
“说到未婚妻,我怎么感觉这次雷塔没有以前那么咄咄逼人了。”
“……你疯了?”
“喂,你那是什么奇怪的表情,我是说雷塔对宁洵雪的炮友敌意好像没那么大了。”
“哪里没有,你今天早上没看到?那个新生和宁洵雪坐在甜品店二楼的时候,雷塔就站在门口的楼下盯着他们,要是过去雷塔早就冲上去了。”
“想什么呢,因为那个新生来头不小。”
“哦?”
“光是那个眼睛的颜色你还看不出来?”
“可是维多利亚亲王的大儿子当初也被雷塔砸破了脑袋啊。”
“说明他的爵位比雷塔高呗。”
“但是……”
“你就看着吧,雷塔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他这个人心眼很小的,看起来大度而已,实际上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报复别人呢。”
“会和之前一样吗?”
“不知道,但雷塔一向把宁洵雪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不过我倒是好奇一件事,当初他们为什么分手?第一次分手的时候宁洵雪似乎还没有犯过错。”
那个人忽然压低了声音:“雷塔有一次喝醉说漏过嘴,据说是他快毕业了,担心宁洵雪被欺负,所以想走关系把宁洵雪的学籍转出来,宁洵雪不同意,他们就吵架了。”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平民在这个军舰设计分明就是浪费时间。”
“也许是不喜欢被束缚?毕竟宁洵雪从那之后就有点……”
“哈,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
“打什么赌?”
“听说宁洵雪也没有陪雷塔度过易感期,不如来赌他是会先陪雷塔还是先陪新生吧?”
“你怎么也喜欢和论坛上的人一样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你赌不赌,赢的人想要什么都行。”
“那我赌新生。”
“我赌雷塔。”
他们说说笑笑地出去了。
尤利乌斯气得咬牙切齿,面色阴沉地推开门。
该死的雷塔。
他得想个办法把雷塔弄走。
免得他总是……不对。
如果把雷塔激怒了会发生什么?
他会不会发怒,然后一拳砸过来?
所以……
尤利乌斯醍醐灌顶,头一次没有在信息素泄露的时候喷除味剂。
外面吵吵闹闹,尤利乌斯隐隐约约看到了宁洵雪面前有人。
自然是雷塔。
雷塔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旁若无人地对着宁洵雪说些什么。
宁洵雪心情不太好,别开脸不去看他。
雷塔却像是个不会看人脸色的孩童,自顾自地讲述着某些事,烦得宁洵雪丢下叉子,不悦地起身要走。
“宁……”
“兄长。”
尤利乌斯眼疾手快地拦住他。
“这样死皮赖脸的纠缠很不好看。”
“滚开。”
“不可能。”尤利乌斯故意刺激他,“我怎么放任我的心上人被其他alpha纠缠。”
雷塔不愿和他多纠缠:“滚开。”
“兄长也要明白些道理吧?”
“和我说道理?尤利斯,先来后到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死缠烂打也不是贵族的作风,更何况兄长早就没资格了。”
雷塔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什么圣人,说到底你不就是一个他甩甩手就能丢掉的狗?”
“总比兄长已经被抛弃体面。”
尤利乌斯毫不犹豫地戳他痛处:“若你要是真有能力怎么可能还有今天,兄长,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纠缠得太紧才会叫人无端厌恶,你本来就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难道你就是了吗?”
雷塔反唇相讥,“尤利斯,先抚慰好未婚妻家族吧。”
“兄长也管好自己吧,翡·路易斯阁下最近很是苦恼。”
“感谢您的关心,父亲最近分明很好。”
“哦,我说的是翡·路易斯阁下为了你的婚事很苦恼。”
雷塔瞬间明白了:“我说过我不会和他结婚!”
他看向宁洵雪,“我真的不……”
宁洵雪靠在墙上,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尤利乌斯笑了:“至少我还有几年商量的时间,而兄长的婚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