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塔挑眉:“为什么不能?我也要回学校完成我的毕业设计。”
“……”
难怪早上刚刚起床左眼皮就狂跳,原来是要和他同程回去。
“兄长的毕业设计在哪里不能完成?”尤利乌斯皮笑肉不笑:“何必非要浪费这点时间,舒舒服服地在家里陪着苏尔士亲王不行?”
雷塔云淡风轻:“一直缠着妈妈的话我父亲就要生气了。”
可他缠着宁洵雪尤利乌斯也会生气啊!
尤利乌斯真想把他弄死丢回去。
他嘴边凝起僵硬的弧度,“是吗?”
雷塔亲昵地将手搭在宁洵雪肩上。
宁洵雪挥开了,“离我远点。”
他似乎想起些不好的事,态度也极其不耐。
雷塔却得寸进尺,反而弯下腰搂住了他。
“不要。”
尤利乌斯气得额头青筋一跳一跳,“兄长这样不好吧?”
雷塔面不改色,“怎么不好?”
他亲昵地去贴宁洵雪的脸,宁洵雪用力给他推开了。
“滚。”
雷塔也不生气,被他下了脸也始终笑意盈盈。
“阿雪现在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宁洵雪懒得理他,垂眸去拿桌上的杯子。
“那时候你说你最喜欢的就是我了。”
雷塔自顾自地道:“我们不是一直都很合得来吗?我对你勾搭别人的事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尤利乌斯快要气炸了,“兄长,他现在是我的伴侣。”
“所以?”
“勾引别人的伴侣是否有些太过分?”
雷塔嘲笑他:“你确定他承认了?”
尤利乌斯毫不示弱:“总比已经过去的兄长要好。”
“没有过去。”雷塔气定神闲,“我可没有答应分手。”
尤利乌斯戳他痛处:“难道兄长还不知道珍惜已经断过一次的器官吗?”
雷塔亦然讥讽他:“名声总是要比连身份都没有的舔狗好听。”
“你也不过简单占据了长长名单中的一个小小表格而已吧。”
“可我怎么没在名单上看见你呢?殿下,你甚至还不在备选名单上。”
“你——”
宁洵雪烦死了,“都给我滚出去。”
尤利乌斯委屈又生气,再见都不愿说,黑着脸先走了。
“小屁孩。”
雷塔不屑地笑了声,“你的眼光什么时候落魄到这个地步了?”
“看上你的时候眼光也不怎么样。”
雷塔碰了一鼻子灰,神色不悦地走了。
尤利乌斯原先还以为他能落到好,没想到几分钟后雷塔也跟着出来了。
他自然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看来登记在册的人也不怎么样。”
“至少我拥有过他。”
雷塔当然不服输,“比炮友好太多了。”
尤利乌斯恨得牙痒,名分一直都是他的心结。
偏偏雷塔还要补刀,“我还是雪雪的初恋哦。”
尤利乌斯气得转身就走。
雷塔不忘道:“他也是我的初恋。”
尤利乌斯还是忍不住气宁洵雪,气他到处风流沾花惹草碰上这么个麻烦。
但他又舍不得宁洵雪受苦,只想着咬牙切齿地极想将雷塔撕烂。
什么初恋,要真是喜欢宁洵雪为什么和他分手。
听说他们那时候闹得不愉快,宁洵雪估计很讨厌他吧。
一点都不识趣,分手了还回来纠缠的东西就该被一刀砍死。
尤利乌斯恨归恨,吃了午饭后还是忍不住去找宁洵雪。
他昨晚上一晚没睡,光去查宁引霜的事情了。
尤利乌斯还是想他和伊西多尔相认,这样他就不用和不喜欢的未婚妻结婚了。
皇帝怎么就不担心他被烈纳蒂斯毒死呢?
烈纳蒂斯本就前科累累了。
要是他的未婚妻是宁洵雪就好了。
虽然宁洵雪不是很喜欢他,但是宁洵雪不会下毒。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比烈纳蒂斯好太多了。
只要身份足够尊贵,无所谓宁洵雪是beta还是Oga。
他轻声走到宁洵雪门前,正要举手敲门时忽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像是在忍受什么极端的痛苦,呼吸粗重地喘息。
尤利乌斯心中奇怪,伸手压下了房门。
宁洵雪居然没有反锁。
门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入目却是一片血红。
雷塔躺在地上,腹部插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