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对,你别——”
“阁下,我们之间是你情我愿的关系。”
“我知道,但是……”
“您不该约我出来。”
佩瑞斯沉默了。
半晌后他道:“我对不起你。”
佩瑞斯的声音充满懊悔,“我对不起你和你妈妈,我……”
“阁下。”
宁洵雪再次打断了他的话,“过去的事就已经过去了。”
他将花瓶里的黄玫瑰抽出,微微用力揉碎了那些含苞待放的花蕾。
汁水沾满了他的手心,宁洵雪将只剩下枝叶的玫瑰放在了桌子上。
“如同这支花不能复生一样。”
他转过身,佩瑞斯却忽然叫住了他。
“阿雪!不,朝朝。”
佩瑞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真的,抱歉。”
宁洵雪的脚步不停,将他甩到了身后。
佩瑞斯独自在套房里哭了很久。
直到尤利乌斯推开了副间的门。
佩瑞斯的哭声顿时停止,目光变得极为凶狠:“你……”
尤利乌斯坐到了他原本给宁洵雪预留的位置。
“你对不起他什么?”
他冷硬道:“和你无关。”
“我想知道。”
尤利乌斯同样强硬,“阁下,我是他的伴侣。”
佩瑞斯讥讽地笑了一声:“伴侣?烈纳蒂斯怎么办?”
“他……”
佩瑞斯不屑与他说话,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就要走。
“可是他过得很不好!”尤利乌斯叫住他,“阁下,我不想让他继续那样了,我……”
宁洵雪的现状用心一查就能明白,佩瑞斯亦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你能改变的,也不是我能解决的。”
佩瑞斯垂下眸:“我不会干涉他的人生,也请你……对他好一点。”
“可是——”
“今天这件事别说出去。”佩瑞斯警告他,“如果你父亲知道了,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尤利乌斯一咬牙,“为什么宁洵雪不和范赫辛阁下相认?”
佩瑞斯面色一凛,像是在犹豫。
最后他故意将声音压得极低:“因为你父亲会杀了他。”
“可是伊西多尔阁下……”
佩瑞斯摇头:“他也不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