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尤西亚难得拧起眉:“你身上,臭臭的。”
宁洵雪声音有些哑,笑声低低的:“是吗?”
尤西亚点点头,凑到宁洵雪脖测嗅闻,再度嫌弃地后退,“太臭了哥哥。”
宁洵雪摸了摸自己后颈的咬痕,“莉莉来得太早了。”
他扫了坐在不远处的尤利乌斯一眼,埋怨却又暗含秋波。
“哥哥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小狗留下的痕迹。”
“小狗?哪里有小狗?!哥哥,我可以和小狗玩吗?”
尤西亚很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只是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当然也照顾不好小狗。
宁洵雪摸摸他的头,“小狗走了,下次小狗来的时候我再叫你吧。”
“好吧。”
尤利乌斯轻咳一声,“尤西亚,去吃饭。”
尤西亚装作听不见,缠着宁洵雪要他喂。
宁洵雪压根起不来床,无奈地只能笑。
尤利乌斯伸手抓住了尤西亚的领子,稍稍用力就将他从宁洵雪身上拖了下来。
“你到吃饭的点了。”
尤西亚在他手里拼命反抗起来,“哥哥!哥哥!哥哥!”
只是很可惜,他哥哥救不了他。
尤利乌斯回来的时候宁洵雪正扶着床沿慢慢移动。
“学长,我来帮你吧。”
宁洵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昨晚你也是这么说的。”
他尴尬地摸摸鼻子,“我这不是……太久没……”
宁洵雪推了他一下,没什么力度,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滚蛋。”
但是也没有推开尤利乌斯的搀扶。
他把宁洵雪扶到浴室,暗示宁洵雪自己可以提供帮助。
宁洵雪不领情就算了,还用花洒滋了尤利乌斯一身水。
尤利乌斯敢怒不敢言,心虚地走了。
早饭时警卫给他带了些东西,尤利乌斯随手接过,“怎么了?”
加急文件吗?大概又是皇帝布置下来的东西。
警卫却有些战战兢兢,“这是苏尔士亲王给您的信。”
“?”
尤利乌斯奇怪地打开,只见薄薄的信纸上仅有一句话。
“你死定了。”
甚至还用的是传统花体英文。
尤利乌斯:“……”
他询问警卫:“没有了?”
警卫摇头,“亲王殿下只派人送来了这些东西。”
尤利乌斯不屑地将信丢至一旁。
“只会告状的东西。”
但不能否认的是,苏尔士亲王的告状不可能有一张纸那么轻。
他一边给人送信,一边跑到了皇宫。
皇帝不得不把尤利乌斯请过来让他说说情况。
尤利乌斯眼都不眨,模糊了枪是宁洵雪的事实,将枪的来源栽赃到了雷塔头上。
“佩瑞斯说你在冤枉他。”
尤利乌斯冷静道:“他的枪口对准了我和尤西亚。”
尤西亚是皇帝的逆鳞,他果然先是训斥了尤利乌斯带尤西亚到处乱跑的事,随后不悦道:“不过我也得想问问佩瑞斯是怎么管教孩子的。”
事情轻松解决,尤利乌斯心情颇好。
但很显然,他低估了这位亲王。
亲王阁下被训斥后也不停歇,反倒是杀到了尤利乌斯的皇子府,发现没人后再杀到维多利亚亲王府,维多利亚亲王不敢违逆他,不得不把他放进来。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和维多利亚亲王应该是同级,但谁让他过去得宠呢,佩瑞斯得到的东西就让他压了维多利亚亲王一头,除了皇帝还真没有人可以束缚他。
尤利乌斯从皇宫离开后又上了一趟首都巡卫舰,回来时正好撞上他。
佩瑞斯秀眉拧起,眼里像是要喷火,“你可终于回来了!”
维多利亚亲王摆摆手,表示爱莫能助,劝尤利乌斯好运。
“阁下午安。”
佩瑞斯不喜欢这些假惺惺的礼仪,他咄咄逼人,“我需要得到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为什么陷害雷塔?”
“您需要什么解释?”
尤利乌斯并不害怕他,“雷塔在闹市区持枪本就违法。”
“那把枪不是他的。”
佩瑞斯道:“苏尔士亲王府每一把枪都会编码入库,我合理地怀疑枪是你的。”
他身量不高,却气势凌人,“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将在军事审判庭提交诉讼请求。”
尤利乌斯并不怕他,尽管这是一位声明响亮的亲王,实际上他并没有实权,仅仅是高阶的虚名罢了。
“倘若我没记错,他在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