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备所,”佩瑞斯抢先一步,“军舰设计师不需要配枪。”
“不不不,恰恰是军备所,所以这把枪才有可能是他的。”
尤利乌斯故作担忧,“兄长的性格似乎有些肆无忌惮,但您也说了亲王府的每一把枪都有编码,若他想作恶自然不会拿亲王府的枪。”
“谬论。”
佩瑞斯不吃他这一套,“把枪的主人交出来。”
尤利乌斯确信雷塔不会把宁洵雪供出来,他更有可能把这把枪摁在自己身上。
而佩瑞斯似乎也认为枪是尤利乌斯的。
所以才这样理直气壮。
可是尤利乌斯才不会把这盆脏水泼到自己身上呢。
当然他也不会把宁洵雪交出去。
“不若我们还是由贵族裁决庭来定夺吧,军事法庭大约是没空搭理这样的小事。”
尤利乌斯善意道,“哦对了,听说雷塔兄长恶名在外,不知道那些老人家会怎么想这件事。”
“你在威胁我吗?”
佩瑞斯道,“那些老不死的东西我可不在乎。”
他盯着尤利乌斯,“那么让我来猜猜,枪的主人会是谁吧。”
他骤然发难,转身朝着副楼的方向去。
尤利乌斯还没来得及反应,维多利亚亲王便先冲了上去。
“乐蒂!你不能进去!”
他神色慌张,“尤西亚……”
佩瑞斯推他,“我知道他把那个孩子养在这里,我不会动他。”
他冷笑,“但我也想见见那个孩子的老师。”
对于维多利亚亲王而言,保护好尤西亚是他的工作。
而他不需要保护尤西亚的老师,因此他犹豫了一下,做出了退让:“我让他来见你。”
“不行。”
尤利乌斯当然不可能同意,她一口咬定,“尤西亚不能离开自己的家庭教师。”
佩瑞斯笑了,“他想要什么样的家庭教师我都可以给他找,但我的孩子只有一个。”
尤利乌斯一咬牙,“要是雷塔知道了,他也会生气的!”
“我不会给他第二次勾引雷塔的机会。”
想起了过去,佩瑞斯恨得咬牙切齿,“第一次雷塔维护他,我没见过他,所以我只能忍了,第二次我可不会忍。”
“分明是……”
维多利亚亲王很为难:“尤利斯……”
“绝无可能。”
佩瑞斯笑了笑:“我就是想见他,你的阻拦不会让我改变心意,反倒是让我更好奇。”
“你……”
维多利亚亲王很为难,“我让人去请他了……乐蒂,你不要做得太过火。”
“我只是想见见他而已。”
佩瑞斯眨眨眼,“我只是想给尤利斯把把关。”
他慢条斯理道:“万一辛克热发难的话——”
尤利乌斯恨得想要冲上去将他剁碎。
没有实权的皇子就是这样的,甚至还会受制于一个尚未结为姻亲的家族。
维多利亚亲王提醒他:“别太过分了。”
佩瑞斯轻哼一声,推开了尤利乌斯。
“我会怜香惜玉的。”
“我听说有一位贵人想见我。”
亲王府的管家低着头,神色难看地走过来。
而他身后就跟着宁洵雪。
尤利乌斯下意识挡住了他的身影,怒喝道,“谁让你来这的,滚回去!”
宁洵雪却挑了挑眉,主动岔开了视线,看向他身后的佩瑞斯。
“那么,阁下,午安?”
尤利乌斯不可能让他当着自己的面被带走,他面色难看,“你……”
宁洵雪却主动朝前走来。
他笑意盈盈,眼波流转,视线回旋,情意绵绵地落在了佩瑞斯身上。
“阁下,想和我说什么。”
奇怪的是,佩瑞斯却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他面色依旧不算晴朗,包含着许多情绪,更像是惊惧,不自觉地喃喃道:“宁引霜……?”
维多利亚亲王刹那间也变脸色,“闭嘴,佩瑞斯!”
他自以为隐蔽地瞥了尤利乌斯一眼,低声道:“别在孩子面前乱说。”
佩瑞斯气势弱了下去。
“可是……”
维多利亚亲王毫不客气地推了他一下,“佩瑞斯!”
偏偏尤利乌斯听到了他说的那个名字。
“叔父。”
他叫住了维多利亚亲王,“宁引霜是谁?”
佩瑞斯打了个寒颤,维多利亚亲王则摇头:“没什么。”
尤利乌斯很奇怪:“那雷塔……”
佩瑞斯眼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