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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看着他便笑了，过去的种种屈辱明明还在眼前尚未消弭，他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操畅快。

    他亲了亲照片上外交官惊骇可怖的脸，漂亮的脸蛋上是从未展露于人前的野心勃勃。

    宁洵雪握着照片的手微微颤抖，脑海中幻想着仇人的惨叫。

    他闭上眼，放纵自己在这些尖叫中沉浸了几秒。

    很快他清醒过来，干脆利落地烧掉了照片，连带着信封一起丢进了火盆。

    “你不喜欢吗？”

    尤利乌斯不知何时进来了。

    宁洵雪镇定自若：“你吓到小郁了。”

    照片变成灰烬，尤利乌斯眼神也跟着晦暗下来，“分明是你允许他看的。”

    宁洵雪歪着头笑：“尤利斯难道没有备份吗？”

    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

    “你想要？”

    宁洵雪攀上了他的肩膀。

    “殿下觉得呢？”

    尤利乌斯知道宁洵雪有些小癖好。

    但在今天之前他还不知道宁洵雪的癖好会这样离谱。

    他站在门口看着宁洵雪重新拆开了信封，简简单单的五张照片他却看了很久，那张漂亮的脸上是自己完全没见过的绯红。

    所以他不可能把那些东西给宁洵雪。

    “不。”

    宁洵雪委屈地咬唇，可怜地与他对视。

    “不可能。”

    “尤利斯……”

    “做我男朋友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