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洵雪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还好吗?”
他有些急切地问:“他出什么事了?”
尤利乌斯犹豫了一下,“有些发热。”
他选择不说出实情。
宁洵雪没必要知道这些事情。
但有一件事他想知道——
“你知道联邦对他做了什么吗?”
宁洵雪摇头。
“我被打晕了,醒来的时候……他不在身边。”
尤利乌斯深吸一口气。
“好。”
宁洵雪低着头,神情落寞,像是又想起了什么。
“他有没有……”
“什么?”
尤利乌斯这才发现他指了指自己身上。
他连连摇头:“没有,当然没有。”
宁洵雪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尤利乌斯看得心疼,把他抱进自己怀中:“那你呢?你有担心过自己吗?”
宁洵雪抿起嘴,“没事的。”
“学长,可以不用这么要强吗?”
宁洵雪别开脸,像是不想露出弱态。
尤利乌斯承诺道:“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他把宁洵雪哄睡着,离开房间后悄悄嘱咐了撒特利一件事。
撒特利被吓到了:“尤利斯,这、这这这……”
“有我顶着,放手去做吧。”
“好、好的。”
撒特利在下半夜就送来了尤利乌斯想要的东西。
一沓厚厚的照片。
尤利乌斯面无表情地看完了所有照片,从中挑出了几张最让人满意的。
撒特利站在床边递上一个信封,尤利乌斯把照片装进了昭示暗恋的樱花色礼物盒里。
他用钢笔写下寄语,又附身在宁洵雪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学长,不要哭了。”
宁洵雪一开始还没有发现信封,还是小郁先看到的。
他指着这句话追问宁洵雪:“这是什么意思?”
小郁运气不错,信息素水平稳定后就恢复意识了。
虽然行动还很不方便,但是他很想见宁洵雪,从尤利乌斯那里争取到了一些外出时间,让护士把他放在轮椅上推了过来。
他叽叽喳喳地说了早上的见闻,他又和自己讨厌的未婚婆婆见面了,即使是视频会面,但他依旧不舒服:“我不喜欢皇后,他好像毒蛇。”
“太子冷冰冰的我也不喜欢。”
“皇帝有点虚伪,不过他应该是真的关心我。”
“二殿下也是冷冰冰的。”
他说着说着就注意到了放在会客室茶几上的信封。
小郁瞬间来了兴趣:“这是写给你的吗?二殿下为什么要叫你学长?”
宁洵雪说:“尤利斯算是我的学弟。”
他刚醒来就接收了一大堆信息,大脑还有些懵。
小郁实在是好奇:“这个颜色的信封是暗恋的意思诶,里面会是情书吗?”
他很爱看偶像剧,期待地将信封拾起来递给宁洵雪,“你快拆开看看!”
他还没有见过情书长什么样子呢。
“你拆吧。”
宁洵雪收过的情书至少有四位数,这种写满情情爱爱的东西连一双鞋都擦不干净。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拆吗?”
“嗯,你拆吧。”
小郁的年纪还是太小了,当即便小心翼翼地撕开了信封的封条。
可是信里装的却不是他想的情书,反而掉出了几张照片。
“诶?”
他蹲下身捡起一张。
刹那间Oga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怎么了?”
小郁惨白着脸,害怕地后退了几步,“我、我、我……”
宁洵雪捡起从他手上摔落的照片,下一秒外交官的惨像便出现在眼前。
曾经想对他行不轨之事的工具被人斩成薄片,如花瓣般摆在主人的周身。
一共五张照片,如同厨师得意洋洋地展示刀功。
宁洵雪哈哈地笑了。
小郁没见过这样的东西,“这个、这个、你、我……”
“我是军校生啊小郁。”
他把照片捡起来塞回信封,把信封重新密封起来放在一边。
宁洵雪笑着半蹲下身,轻声安抚着小郁的情绪,询问他身体如何。
小郁转移不了注意力,急匆匆地想跑,却不会操纵轮椅,着急的差点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宁洵雪先将小郁送回去,喂他吃了些镇定药物。
小郁沉沉睡去,宁洵雪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间,将照片重新拿了出来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