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霸占了尤利乌斯的被子,尤利乌斯想抢回来他还生气了。
尤利乌斯抢不回来,狠狠捏了一下宁洵雪的鼻子,去了另一个房间睡觉。
只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尤利乌斯感觉自己怀里抱了什么东西。
他先是迷糊了一会,随后才发现宁洵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
宁洵雪抱得非常紧,手脚并用地缠着尤利乌斯,整个人大半个身子都要压在尤利乌斯身上。
幸好他不重,换做是撒特利这种体型高大的alpha,尤利乌斯一定见不到早上的太阳。
尤利乌斯费了点劲把宁洵雪安然无恙的挪开,随口问宁洵雪是怎么进来的。
警卫恭恭敬敬道:“是撒特利阁下带来的。”
当然也是撒特利让警卫把宁洵雪抬进他被窝的。
尤利乌斯:“……”
他就知道,世界上估计也就只有撒特利会干这种事了。
“殿下,撒特利阁下已经来了。”
撒特利眼下青黑,坐在餐桌旁喝茶。
“你看起来像是要晕倒了。”
撒特利语气虚浮:“暂时还没有。”
没死就成,尤利乌斯切入正题:“你从哪找到的宁洵雪。”
“酒吧……”
撒特利原本想着第二天事不多,想去酒吧找点乐子,只是人才刚到老板就迎了上来,挤眉弄眼地邀请撒特利跟他走。
随后撒特利就看到了喝醉的宁洵雪。
他被老板关在了酒吧上层的房间,看起来人事不省但还能自由行动。
尤利乌斯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然后呢?”
“那我寻思他不是想做吗?找谁不是做呢,找你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他迅速摆上八卦的神情:“尤利斯,你们有没有?”
“没有。”
尤利乌斯道,“对没有意识的人做这种事很不道德,下次找个地方让他自己好好睡觉就好了。”
“啊?”
尤利乌斯打断了他眼神的不对劲。
“但是,宁洵雪不是应该在维多利亚亲王府吗?”
尤利乌斯很奇怪:“他没事去买什么醉。”
一般买醉的人多是情伤,可宁洵雪这样的海王都是让别人受伤吧。
“老板说他一边哭一边喝酒,因为长得漂亮很多人来搭讪,他一开始是没有搭理的,但喝醉之后就有些……太放开了。”
尤利乌斯:“?”
撒特利说得很委婉:“那里是警署盯点的地方,老板很怕出事,就先把他送到了私人包厢。”
“不,我是问你放开是什么?”
“尤利斯,你一定要听吗?”
“?”
“我和好几个Alpha亲了嘴。”
第三道声音加入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宁洵雪靠在卧室门口。
他一脸地无所谓,像是方才说话的不是自己。
尤利乌斯:“……”
他沉默了许久,客厅里的氛围降至了冰点。
宁洵雪直直地走向尤利乌斯。
撒特利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抓着尤利乌斯的领子骑到了他身上。
宁洵雪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为什么不上丨我,你嫌弃我?”
“在一小时之前我还不知道你和别人亲过嘴,”尤利乌斯表示无辜,“我只是比较有操守。”
宁洵雪看起来不是很相信。
“谁知道呢?我可不会读心术。”
略带嘲弄的语气,尤利乌斯无辜死了:“学长,我也没有在现场盯着你啊。”
“哼。”
但他也没有要下去的意思,小鸟依人地缩在尤利乌斯怀里。
虽然表情不是很小鸟依人,但对尤利乌斯来说是种惊喜。
撒特利自觉地跑了,警卫们也相继离开,把空间交给他们。
尤利乌斯往宁洵雪嘴边送了涂满黄油的饼干,宁洵雪扭头避开了。
“不要。”
尤利乌斯挑了块别的,“这个呢?”
“也不要。”
接连喂了好几块,宁洵雪都拒绝了。
尤利乌斯也没办法了,“那你想吃什么?”
“想做。”
“……”
“你是不是不行?”
“先吃东西吧,吃完再、嘶!”
宁洵雪充耳不闻,“也不是不行啊……”
“别乱碰!”
尤利乌斯抓住他的手。
“你可以把奶油涂到我身上哦。”
手被抓住了也不要紧,宁洵雪眨眨眼,不安分地蹭动。
“你